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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一十八、
此话甚是有用,一出口就停了颜淮的动作,颜子衿见他转头看向自己,想了下软了态度:“是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们是什么人,我也是等她们叫你的时候才意识到的呀……”
“不是,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啊?”
“刚才你回我,说的是什么?”
“我、我说她们长得好看,难免……难免多看几眼怎么了……”
实在没想明白这话有什么问题,颜子衿老实答了,谁知颜淮却忽然回过身,径直将她拉入一处偏僻巷子里。
木檀和奔戎一直跟在身后,见状两人对视一眼,连忙隐在巷口处注意着不让他人注意到。
此处巷子是个死巷,夹在两处人家外墙之间,巷口被不知道旁边商铺堆积的杂物掩住,又处在正街拐角,周围没有铺子高楼,行人来往入织,却几乎无人发现此处。
巷中昏暗,只勉强瞧得见身前一点,再加上被颜淮用黑狐裘裹住两人,更是半点也发觉不了。
被按在墙上半点动弹不得,头顶帷帽跌在脚边,颜子衿双手足够用力却还是推动不了分毫,只得被动抬着头受着颜淮的噬咬,涎液顺着下颌滑入衣领,在街上走了这么久本就有些发汗,衣领湿润更是觉得不适。
颜子衿身上本还披着兔绒裘,整个人出门时仿佛大了一圈,可那狐裘还是能将两人完全裹住,一时不知该说是狐裘够宽,还是颜子衿一时低估了颜淮的高大。
松了嘴,只觉得浑身燥热,颜淮捏着颜子衿的下巴低声道:“别人好看你就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瞧,怎么,难道我不好看,怎么不见你盯着我看?”
“那是因为她们、她们是女子,我、我看了算不得失礼……而且哪里、哪里有姑娘家盯着男人看的……”
还不等她话音落下,颜淮转手用虎口卡着颜子衿的下巴,从一开始的咬唇变成舌齿间的纠缠,刮起她的香唾,带着嘤咛尽数吞入腹中。
直尝到满口都是花香,颜淮这才松口,这番纠缠下,他的唇上已经沾了不少胭脂,颜淮也不急着擦,反而用拇指在唇上抹开笑道:“那如今我和那些女子差了几分?”
“呀——怎么这样胡闹!”颜子衿羞得脸颊发烫,连忙举起衣袖要替他擦掉,颜淮抬手抓住她的手掌按在胸前,随即揽紧怀中娇儿的细腰又用力紧按在墙上。
此处墙面已经几分干裂,这样动作下,粉尘已经沾不少在狐裘上,可颜淮却已经顾不上这些,手掌肆意游移,竟要去解颜子衿的衣带。
吓得大骇出声,颜子衿连忙捂住嘴看向巷口,外面经过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并没有发觉到自己刚才的叫喊,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伸手止住颜淮的动作。
不过颜淮却是上了头,看样子无论如何都打算在这里要了她,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颜子欢哪里会肯,可阻了几回皆失败,急得已经要落泪。
“别在这里别在这里,让人瞧见了怎么办?”
“有他们盯着,你小声些旁人发觉不了。”
“不行不行,这里不行,呜……哥哥别在这里!”颜子衿抓紧了颜淮的手臂委屈哀求,“求你了……。”
“他们看不见。”
“不行不行,别在这外面。”
“衿娘,我现在就想。”
“你要是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你怎么哄我都不听!”颜子衿泪水都打湿了领子处的绒毛,颜淮要冒险,她可绝对不肯,连忙转圜道,“你要、你要是想就就就、就回家去……不在这儿……”
“从这里回去可得要花好久。”
“回去了随、随便你,求你了哥哥,千万别在这里。”颜子衿到后面已经在蹙着眉软下声音撒娇,注意力紧绷,生怕颜淮不管不顾还是要,这样自己好歹有机会搏一搏将他推开。
颜淮低头沉默许久,颜子衿更是紧紧抓住他狐裘的领子半点不敢松手,最后听得他无奈一叹,这才总算愿意放弃。
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颜子衿却还是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附身拾起帷帽带上,趁着外面没人快些走出巷子。
后面随意逛了一会儿,颜子衿却不愿再与颜淮说话,可走着走着忽而想起来颜淮一直没有擦掉唇上,他竟然就这么抹着她的胭脂在街上招摇。
浑身热得仿佛身处叁伏炎夏,还好有帷帽遮住,不然颜子衿哪里还能见人。
等回到家,被寄香她们瞧见自己那红烫的脸颊,颜子衿更是委屈地捂着脸“哼哼”两声,双臂交迭趴在枕头上撒气。
寄香奉玉两人没有一直跟着,所以不解地看向木檀,木檀无奈一叹,便将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天呐,将军这——”寄香也是顿时红了脸,呐呐半天说不出下一句来。
“幸好幸好拦住了,这要是……哪里能在那里做这种……”
“颜淮他就是个混蛋!”颜子衿红着眼直起身怒骂了一句,随后又呜呜着伏在枕头上,可她不仅仅是生颜淮的气,也是在生自己的气。
虽然自己那时拒绝得义正言辞,无论如何都不肯,可唯有自己知晓,后面自己说着不逛了要回家,除了生颜淮的气,便是被身下穴口处那点被沾湿了的亵裤布料一直摩擦着大腿,她实在无法视若无睹,何其难受,何其羞煞人。
天呐,自己怎么会成了这样,难不成被颜淮撩拨了几下便受不了了吗?
越想越气,可又越觉得委屈,颜子衿拉过上前哄她的木檀,抱着对方呜呜哭起来,因她这样众人也只能由着她哭。结果便是一直没能帮她解下绒兔裘,即使颜子衿哭得小声,只是嘤嘤哼着,可身上也已经汗涔涔热得不行。
肯定不能就这么睡下,只好去汤泉阁那里沐浴一番再回来。
阁中挖了一个大池,一小半露在室外其余皆藏在室内,两根石柱撑住房檐,立在池中正好隔开两边,又特地在檐下设了纱帘挡住室内,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里面的人也瞧不见外面。
屋内点了香蜡花烛,炉中燃了香,洒了花露的汤池冒着热气,不一会儿便满屋都是各种香交杂的气味。
天气转凉,在这汤泉里分外舒服,颜子衿玩着手中的玉簪,念着实在舍不得出来,木檀笑道说她要是一直不肯出来,待久了当心头晕。
说完便起身去隔壁暖阁帮着颜子衿准备衣物,等到木檀离开,颜子衿小眼睛一转,顿时用玉簪将高高梳着的发髻再次牢牢固定,她一向水性好,更别说这汤池,顿时如游鱼般拨开垂在水里的纱帘,游到室外去。
外面自然比室内冷上不少,颜子衿下意识打了个寒噤,但随即被天空上的七彩烟花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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