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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一十二、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颜淮轻咬着颜子衿的耳垂颈侧,不时又轻轻呵气惹得她身子发颤,“母亲说话也不注意了。”
“没、什么都没……啊——”颜子衿轻叫一声,连忙去抓颜淮轻轻摩擦下身的手,蹙着眉求他停下动作,颜淮低头咬了咬她的唇:“我想要,衿娘,就一回好不好?”
“说得、说得好像我有选择一样……”颜子衿咬着唇,颜淮这话说得就像是她不答应就会停下
“这回我快些。”
指尖落在花口,挑逗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慢了点,颜淮放开颜子衿低声道:“小声点,可别吵到她们了。”
颜子衿还没意识到颜淮说的是什么,他已经钻入被中,花核被咬住的瞬间,她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连忙咬住指节压抑着声音,颜子衿伸手准备推开颜淮,可颜淮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双指拨开欲拒还迎的花蕊,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
身子顿时颤抖着反弓,颜淮此回确实不和以往去做那些挑逗,动作大开大合,舌尖蛮横地在里面搜刮,吞咽舔舐的声音几乎不加任何掩饰。
颜子衿羞得咬紧了牙,泪眼婆娑地垂眼看向身下被子里鼓起的地方,小腹竟不由得一颤,花穴却很是喜欢这样对待,蜜水不受控制涌出,颜淮吃的爽利,不少已经顺着下颌滴在床上。
瞬间紧闭着眼不去看,然而这样反而令自己的感受更加明显,有激流一阵又一阵从背部涌到大脑,意识开始陷入混乱。
“兄、兄长——啊——”
“叫哥哥。”颜淮松开咬住花核的牙齿,颜子衿这一回到颜家,称呼又习惯性回到之前的样子,他一时不满,便想着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然而这一点小惩罚却仿佛跌入干柴的火星,颜子衿本就被颜淮吃得身子发颤,被这一咬,丝弦“嘣”地断开,顿时难以抑制地陷入高潮。
余韵残留,颜子衿此刻连咬住指节的力气都无,刚才太过用力,已经留下深深的齿痕。
看着她身下的一塌糊涂,颜淮似乎终于满意,这才从后将她搂住,手肘担住她的一条腿,手指勾了勾已经水淋淋的穴口,不加犹豫地挺身而入。看更多好书就到:yehua4om
咬紧了嘴唇可还是压抑不住声音,颜子衿只觉得牙齿在打颤,求助地反过手想要抓住些什么,颜淮伸手与她扣紧十指,另一只手替她捂住声音,身体稍微侧了侧将她半压在身下。
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而哭,颜子衿感到颜淮捂着自己的手心里也已经湿透,被从后进入身体,正好顶在最深处。
颜淮的那东西本就粗长,挺立起来更甚,每次入她身子时总会稍微慢点,才不让颜子衿太过难受。
若是按之前颜淮还得再与她玩一玩,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快些,只好忍下玩心,他的动作急促,每次顶入都极为用力,直顶得子宫痉挛,没多时颜子衿已经喘叫着又泄了一回。
松开手免得颜子衿喘得太快导致眩晕,颜淮贴住她的腹部,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顶撞,他一时难奈不住,低头咬住颜子衿的肩头。
“还是怪我以前出门太久,一时不察,偏让你多出几个哥哥来。”颜淮看着颜子衿肩头自己留下的齿痕,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身下的动作力度却是不减,“怎得现在叫他们就这么轻松,偏我要哄你许久才肯松口?”
“我、我没……呀你慢、慢些……”
“别叫我兄长。”颜淮将颜子衿压趴在身下,手指拨弄把玩弄肿胀的花核,蜜水顺着花缝流出,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掌和颜子衿的腹部,颜淮每往里深顶一次,就惹得颜子衿一声娇喊,本来她一开始还有所忍耐,到最后便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你该叫的兄长是他们,他们不过是比你年长几岁,与你几分血缘相近,才占了这点便宜,”颜淮在颜子衿耳边低声喘道,“我才是你哥哥,你该这样叫的人只有我。”
内里被穴中春水裹得爽利,每每抽送时便能听得“咕唧”作响,身下娇娘关节处已经染上春欲,雪肌点着桃红,乌发沾了汗水贴在背上,喘息时仿佛乌蛇在蜿蜒游弋。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一直都不喜欢。”颜淮低声道,“别用这个称呼叫我。”
手掌从后往前,紧贴着颜子衿的喉咙,她轻喘娇叫时传来的颤抖清晰可触,颜淮只微微用力,便能带来一丝窒意,颜子衿忍不住绷紧了身子,将体内正在横冲直撞的巨茎缠紧。
仿佛得了邀请,颜淮没有犹豫,扳过她的下颌深深吻住,用力撞开宫口,封住她又一轮高潮时的叫喊。
暧昧的涎丝从两人唇间断开,颜淮舍不得从这销魂窟中离去,紧紧堵着不让里面泄出丝毫,然而小穴被外物紧紧填满,几乎是本能地随着呼吸蠕动,不多时颜淮已经感觉到自己又要升起的欲火。
暗骂了一声该死,咬牙将其抽出,一时懊恼自己为何要答应只弄一回,可话已经出口,岂有反悔的道理。
等哄完颜子衿入睡,让她好好休息后,颜淮替她掩好被子,这才强忍着起身,穿上外衣去叫人端了凉水来。
这几日颜子衿得了空隙便去秦夫人屋里坐着,日日请早,连秦夫人都有些诧异,笑说着以前被多念叨几句就开始找法子跑走,这回去了观里小住几日,回来怎么就反而这般黏人了。
颜子衿理着针线,听见秦夫人这样说,眼底一热,却又不得明说,将簸箕放在一旁,默不作声地伏在母亲膝上紧紧环着她的腰。
“怎得还学着欢儿她们那样撒娇。”陆望舒坐在一旁,看着颜子衿这个样子不由得笑道。
“是呀,都多大的人了。”
蹭着秦夫人的衣衫隐去眼泪,颜子衿缓了缓这才强颜欢笑道:“母亲难道不喜欢锦娘黏着嘛?”
“怎会不喜欢,我巴不得你再多黏着我会儿,等你以后嫁出去了,可就没这么多机会了。”摸着自家女儿的发鬓,秦夫人柔声笑道。
“哪里的话,只要母亲想锦娘了,在心里唤一唤,我无论在哪儿,肯定马不停蹄地就跑回来。”
“这话说得,你还能跑千里万里远去?”
正说着,平妈妈急急忙忙走进屋里,叁人抬头一看,她身后竟还跟着奔戎,此时本该是颜淮上朝的时候,怎么不去候着突然跑回来了?
还不等秦夫人开口,奔戎已经先一步跪在地上:“恭喜老夫人,给小姐道喜了。”
“什么喜,出什么事了?”秦夫人忙问道。
“回老夫人,陛下今日朝堂上下旨,说咱们家将军剿匪有功,再加上平定永州之乱,平安护送长公主殿下回京,下旨封了怀化将军,再过一会儿旨意就送来了。”
“夫人,这个是天大的喜事呀!”平妈妈听完顿时在一旁欣喜道。
“陛下可又罚了什么?”秦夫人脸上却并没有喜色,反而一脸担忧地追问道。
“您说什么?”
“我问你陛下除了封赏,可还罚了谨玉什么,”秦夫人说完见奔戎一脸不解,更是急切,“快说呀,有没有!”
“有、有有有,”奔戎大抵是被颜淮受封的喜事冲昏了头,秦夫人这一追问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只是关于苍州山火一事,将军虽非主责,但毕竟是受命前去的主将。陛下命其休职一年,手下军中事务、事务,都暂时交予乔将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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