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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二十、
温泉水不断托着自己上浮,颜淮却又按着自己往身下按,颜子衿觉得自己就像个浮船,颠簸久了,胸口也有些憋闷,身子软绵绵的,多亏颜淮担着自己的后背,便不至于往后跌去。
有水阻隔,连力度拿捏也有些不稳,颜淮怕重了疼了颜子衿,试着放缓了些,便无法回回都尽数没入,深入空虚得磨人。
颜子衿眼神迷迷蒙蒙,她低下头看着正沉迷贪婪自己双乳的颜淮,小腹难受得颤动不已,颜淮靠坐着池壁,自己甚至连缠住他的办法也无。
热气腾腾,连呼吸也有些湿闷,颜子衿只得剧烈喘息,好像自己稍微舒服些,池水随着两人的动作震荡,即使再细微的动作,都能响起一阵水花声。
声音落入耳边明明这般激烈,可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再继续渴求,只想着再多一些,再多给她一些才好。
手掌抓着颜淮的肩膀,颜子衿软下腰贴近颜淮,口中蓓蕾逃离,颜淮不舍地去追逐,然而迎上来的却是柔软的唇瓣。
沾着水珠的柔荑贴着脸颊,颜淮仰着头,任由樱舌笨拙又灵巧地在口中游动,他看着颜子衿紧闭的双眼,密长的眼睫微微颤动,乱糟糟的额发和鬓发贴在脸颊上,眼角也是湿漉漉的,也不只是泪水还是汗水,亦或者只是这汤池中的水汽而已。
双手从腰侧移到胸前,指腹揉搓着两粒珠儿,揉着揉着,又去捏住两团软肉,颜淮动作轻了许多,可还是勾得颜子衿不由得皱了皱眉,她这边松开口,颜淮便迫不及待地追上去含住。
此回攻守势易,颜淮手掌贴着颜子衿的后脑,按着她的背让其贴紧自己,身下逐渐用力,连池水都荡起层层激浪。
频率越来越快,颜子衿实在受不了松开唇,紧紧环着颜淮将头埋在他肩侧,轻喘声夹杂着高潮时的娇喊,手指伸长抓着池边石砖上防滑的花纹,脊背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穴中涨得难受,分不清里面到底都是被堵在里面的春潮,还是两人交欢抽合间被灌入的泉水,亦或者两者有之。
“哥哥……哥哥……”颜子衿不加掩饰地柔媚承欢,央着颜淮快些予了她去,她知道颜淮最喜欢自己这样叫他,若是换了别的称呼,指不定又要再折腾她好一会儿。
“再忍忍,这泉水温热,给你暖暖里面好不好?”
颜子衿连连摇着头,可下一秒整个儿忽而全身颤抖,她不由得仰起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失了力气伏倒在颜淮身上不停喘气。
高潮了这么几回,想来早已够了,颜淮这才将颜子衿抱起让她坐在池沿,用手指将穴中的水儿勾出来不少,这才再次顶入,仿佛要那穴中残留的水液全部挤出。
脚尖绷直,不时扫过水面扬起一道纷飞的水珠,颜子衿觉得自己还在水中,不然怎么浑身还是那般湿淋淋地发沉,可被填满的那一刻却还是不由得舒爽出声,她紧抱着颜淮,半点也舍不得松手。
不知抽送了多少下,颜淮只觉得腰窝酸麻,腹部不由得绷紧,这才紧搂住颜子衿,白浊代替那些温热的水液,尽数送入。
抽出时,那白浊顺着穴缝流出,滴滴答答地顺着淌入池中,颜子衿躬着身子,缓了许久这才开口:“好好一池子水,都弄脏了……”
“有人会来清理,你倒是惦记得多。”
说完见颜子衿推开自己要走,颜淮才不肯就此罢休,一把将她按倒在旁侧的白绒地毯上,扛起一条腿,不必再如何前戏润滑,游龙般挺入,又是一阵肏弄捏乳。
自离京之后,颜淮便如鱼入江,似鸟归林,在家兵众人面前还算个正经,可向颜子衿索欢的次数比起苍州那会儿有增无减,有时候颜子衿累怕了求饶,颜淮这才停下几日,可不多时便凑上身来。
木檀她们瞧在眼里,劝过几回,可哪里违抗得了颜淮,于是转而让颜子衿学着拒绝。一开始颜子衿也打算向颜淮硬着态度,可不知怎地,只要颜淮柔声勾拨几下自己便开始摇摆,更莫说被他抱着,那点儿坚持不多时荡然无存,最后顺着他去。
绒毯挨着池沿,早就被溅出的泉水浸湿,没多时便冰凉凉一片,躺在上面本就难受,可此时已经无暇顾及。
“好好的毯子……啊、啊呀……此番、此番下来——唔,怕是要不得了。”
“怎么还惦记着这些事儿,看来还没让你舒服够。”颜淮闷声一顶,顿时又射了一回,已经填满小穴,以至于堵也堵不住的精水趁着抽送时涌出,和毯子上的绒毛裹成一团,一时分不清彼此。
“好涨——太多、太多了……”
“这里面还灌了不少泉水,总得帮你弄出来才好。”
“呜……那你慢些、慢些哈啊——太快了会受、受不了,会坏了的……”
“不会的不会的,哪里会舍得把你弄坏。”
到最后颜子衿已经被连番的高潮弄到失神,只记得最后颜淮将她抱回池中清理,替她将穴中残留的精水挖出,谁知弄着弄着颜淮却又来了兴致,将颜子衿压在池壁又要了一回。
被这么湿淋淋在水中弄了大半夜,最后颜子衿不出意外地着了风寒,发了烧,苦着脸连灌了好几日的汤药。
被抓了这个把柄,木檀奉玉她们总算找到了理由,一致对外,说什么也不肯颜淮夜里靠近半点,总算让颜子衿有了时间休息。
颜淮见颜子衿病恹恹伏在床上的样子,自觉理亏,顿时老实了许久,从出发一直到快要抵达临湖,都没有再敢乱动。
“小姐,吃药的时候到了。”
从温匣中取出药壶,将药倒入瓷碗,颜子衿看着棕褐色的药汤,不由得皱起小脸,但还是忍着喝下,前脚把碗递回后脚忙不迭从奉玉手里拿过蜜饯塞入口中。
“这郡里的大夫医术还是比不过京城,吃了这么久的药,却剩了一点病气除不掉。”木檀将披风替颜子衿披上以免受凉,“也有可能一路舟车劳顿,没好好休息才这样反复。”
“明明将军打算等小姐病好了再出发,小姐您怎么拒绝了。”寄香说着将手炉递来。
“都入冬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万一路上冻了,岂不是更耽搁时间。”颜子衿窝在软枕上,这药吃得犯困,懒懒散散地不想动弹,“反正离临湖也不远,等到家了,要怎么休息都行。”
“临湖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寄香好奇问道。
“是一个冬天很冷的地方,冷到大家都不愿出门喜欢窝在屋里,雪也下得很少,少得连个雪人都堆不上。”颜子衿微闭着眼睛说道,“不过其他地方的人抓到商机,大老远地会拉着桔子来售卖,巴掌大的金澄澄的桔子,入口如蜜,但放火上烤久了就会又酸又苦,我不爱吃烤过的桔子,母亲却说润肺,小时候一直哄着我吃……”
离临湖越近,小时候的那些回忆便越发清晰,颜子衿絮絮叨叨不知道说了多久,但还是觉得说不完,直到睡着前,还说着临湖春天沿街叫卖的绒草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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