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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儿子在宗门内拉帮结派的行为,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大儿子不能生育,她甚至还默许过小儿子这种行为。
因为卢家可不止只有他们这一系,旁系视颌宗主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等着他们犯错,然后用舆论将他们踢出去。
虽然小儿子不争气,但至少还是自己的血脉,即然大儿子不行,那就让小儿子顶上。
但现在大儿子又行了,现在小儿子险恶的嘴脸怎么看怎么恶心。
但她并未找借口将其赶走,而是静观其变,坐看小儿子拙劣的表演。
聊了半天,卢毅见妈妈兴致缺缺,对自己不温不火,于是终于忍耐不住,装作不经意间,疑惑的问道:“娘亲!大哥他不是不能生吗?嫂子咋突然怀孕了?”
听闻此言,谭二娘顿时明白,这小畜生终于藏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她不在给小儿子好脸色,冷冷说道。
见母亲有发作的迹象,卢毅不敢迟疑,直接将那名弟子,被戴了绿帽子,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祸得福,修为一路高歌猛进之际事,如实向母亲描述了一遍。
谭二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自古以来,被戴绿帽子这种事,从来都是男人的一声之耻。
有的甚至深受打击,从此一踝不振。
从未听说过,谁被戴了绿帽子,还能修为精进的。
这种人的心,究竟有多大,还是说心里变态,就喜欢看老婆被人奸淫,这个岂不是变态吗?
但她还是不相信小儿子的一面之词,毕竟这小子恶行累累,保不齐想用这种方式给大哥抹黑。
想到这,谭二娘神情一凛,严词道:“这种子虚乌有之事,以后不需乱说,要是被老娘发现有人议论这种事,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我……”卢毅还想解释,却被母亲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到了。
又想起母亲上次收拾他的时候,他都以为从下疼爱自己的娘亲,真的会杀了他。
要不是几个亲人苦苦求情,恐怕自己的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
因此他不禁生起一股恨意,都是爹娘的孩子,凭什么把好的都留给老大,这不公平!
可他又不敢在娘亲面前大放厥词,真要是和母亲撕破脸,即使将来大嫂生的是条狗,铁衣门掌门的位置,也不会落到他头上。
想到此处,他强忍下不忿,不敢和娘亲顶嘴,要悄悄的走了。
谭二娘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小儿子拙劣的阴谋罢了。
可她相来办事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经管万般不信,闲下来时,还是忍不住悄悄暗中观察。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正如小儿子所说,那名被戴了绿帽子的弟子,在短时间内,连续突破两个境界!
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已经算是修行界的奇迹!
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她依旧不会相信,这件事和戴绿帽子是否有关联?
万一是人家资质过人,知耻而后勇,厚积薄发,一路高歌猛进呢?
然而几日过去了,这件事反倒更了她的心结。
有时她睡觉都在想,温婉贤惠的儿媳,真的给卢家生了个野种,那该如何是好?
自己会不会大发雷霆,处死这个给卢家蒙羞的淫妇?
就这样纠结道深夜,她无奈的长叹一声。
要是丈夫在,那该多好啊,她真不想管这些烦心事!
可一想到丈夫,她本就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丈夫闭关快有半年了吧?至今也没个消失,自己睡在冰冷的被窝里,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爱抚。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副画面,那天和儿子儿媳爬山,秀足被小黑奴抱在怀里把玩的场景。
因而她又想起,儿媳被小黑奴按摩时,那种销魂的神情,跟个荡妇似得。
她顿时惊坐而起,难道…儿媳和那小黑奴……
不…不会的,儿媳可是大家闺秀,从小饱读诗书,受到过良好教育,从来都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除了没给卢家传宗接代,真的无可挑剔。
但是…如果…儿媳肚里的孩子,真不是儿子的血脉,那问题就大了,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吃完早饭,安排好宗门的事物,谭二娘就想去大儿子家,打探一下虚实。
结果却是大儿子没忍住,率先来找她,还说什么媳妇肚子疼,让她过去看看。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谭二娘也不好说什么,一切都等实际证据为准。
很快娘俩就回到家中,正好遇见穆清研挺着大肚子,正在给花花草草浇水。
见此一幕,谭二娘立马便迎上去,夺过花洒放到一边,心疼道:“还说肚子疼,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就行了,你怎可以亲自动手呢?”
“万一伤到咱老卢家的血脉,你的罪孽可大了!”
见婆婆担忧的模样,穆清研不禁笑道:“瞧娘亲说的,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哪又那么金贵,不过是给花浇浇水办了,咋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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