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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惬意享受美景之际,或许是天意使然。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肩扛锄头的男人,跟几个同样装扮的庄稼汉,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
当他走近时,看到坐在石桥上的叶飞,那人也愣住了。
随即,他一阵苦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旁边的同伴,见孟然神情不对,不由打趣道:“你这小子,看你面色苍白,怕不是被你家小媳妇吸干精气,元气大伤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另外两个糙汉子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
孟浩然倒未生气,跟这些庄稼汉在一起,时间一长,多少已经习惯。
他们生活在社会最低层,一睁眼,便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才能养活家人。
闲暇之余,最喜欢聚在一起讨论,谁家媳妇奶子有多大,哪里又有个寡妇,只要给钱就能上。
“你们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有点事!”孟浩然看向不远处的叶飞,解释道。
这时,那几个庄稼汉,也发现了石桥上的叶飞。
不由狐疑的看向叶飞,见他穿着华贵,绝不一般,难道是来找孟然的?
不过,见孟然神情低沉,似乎并不想见到此人。
于是,他们自以为,叶飞是来找孟浩然要账的。
一想到这,那几个庄稼汉,顿时不在逗留,怕惹祸上身。
等他们找借口离开后,孟浩然才走上前去,忏愧道:“叶兄!很抱歉,在下食言了!”
叶飞混不在意,淡然道:“人各有志,浩然兄喜欢安逸的田园生活,如此优美的环境,就连我也想搬到这,与浩然兄对酒当歌,吟诗作乐呢!”
孟浩然惊愕的张了张嘴,叶飞竟然知道他的真名???
“你是……怎么认识我出我的?”他不禁好奇道。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叶飞答非所问,吟诗一首。
“哈哈哈!”孟浩然尴尬的笑道:“原来如此,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世人已经遗忘了这个名字,不想叶兄还记,哎……”
见孟浩然承认,叶飞好奇道:“浩然兄可是遇到什么麻烦?叶某不才,在黄石城还是有些人脉,应该也能帮些忙!”
“呵!”孟浩然苦笑一声,无奈道:“叶兄也知道,像我这类人,永远只能生活在阴暗处,一旦让人发现癖好,恐怕千古留名!”
这一点,叶飞倒是无异议。
普通人还好,最多被相识之人,嘲笑一辈子。
可孟浩然不同,他的那些古诗名句,即使千年后,依旧经久不衰,甚至还被印上教科书,受后人瞻仰学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遇上了一个,千年后穿越而来的人。
叶飞有千百中方法,规避这些潜在的威胁。
甚至,等他足够强时,还能指鹿为马。
就算他在大街上,服侍妈妈跟黑奴交配,世人也不敢有异议。
甚至有的人,还会争相模仿,到那时,这个世界,才是叶飞梦想中的完美世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叶飞好奇道。
谁起这个,孟浩然顿时有些为难,纠结片刻,才无奈道:“走吧!”
不多时,叶飞跟着孟浩然,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个农家小院。
这个院子还算幽静,周围地形特殊,一般不会有人来没事找来这里。
也算是绿帽奴,侍候妻女或母亲,与野爹交配的绝佳之地。
就是不知,鼎鼎大名的孟浩然,其野爹是谁?
就在他们接近院子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小心翼翼的从篱笆内弹出脑袋,谨慎的打量着他们一眼。
等看到是孟浩然,她顿时一脸欣喜的迎来上来,试图接过孟浩然身上的农具。
可孟浩然并未让她如愿,柔声道:“你这丫头,挺着大肚子还老实,小心动了胎气!”
见状,叶飞不由感叹:“浩然兄艳福不浅嘛,此等年纪,还能让小娇妻怀孕,简直羡煞我也!”
闻言,孟浩然顿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叶兄诚心笑话我不成,名知在下不是那种人!”
“哦!那这位事?”叶飞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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