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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证件的车辆一一驶过,看方向还是去公寓的,金灿想了想,坐直身子,拍了拍驾驶座,“利华,你去他们车上,带大家熟悉下公寓,车钥匙给我,我去见个朋友。” “是。”林利华交了钥匙,匆匆坐进最后一辆车。 金灿从后排直接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分叉路右拐,往西边驶去。 金灿只来过两次,凭记忆找到那扇形同虚设的铁门,轻轻一推,“吱吱喳喳”的动静在空荡的仓库里传开。 他停下动作,等声音消失才敢迈出一步,刚落脚,不知踢到什么东西,“滴溜滴溜”滚远了。 这太明显了,金灿心虚地想,如果里面有人的话,一定会发现的,他打算后退,又手忙脚乱撞上门框,“砰”的一声,整个铁皮围墙都震动起来。 金灿:“……” 二楼,秦钺从立柱处探出脑袋,双臂悠闲地搭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喝到一半的橘汁汽水。 “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还以为进贼了。” 金灿一言不发,姿态狼狈地站直了,抖了抖裤腿上蹭的灰。 秦钺笑眯眯问:“不会真是来当贼的吧?又想趁我不在,偷偷摸摸把视频删了?” 金灿往前走了几步,找到那个碍事的玻璃瓶,泄愤似的一脚踢飞,然后仰头看去,“不是你说的吗,要我来仓库找你。” 玻璃渣子四下飞溅,秦钺看了心中暗笑,脾气这么大。 他从楼梯绕下来,朝金灿歪头示意,“跟我来。” 金灿抬起脚后跟,碾了碾吃痛的脚尖,转身跟上去。 办公室至今没收拾,秦钺从文件堆里扒拉出那只铁桶,一屁股坐下,打开电脑。 他操控鼠标,把视频拖到屏幕正中央,抬了抬下巴,“看看是不是这个。” 金灿绕到办公桌内侧,在秦钺身旁站定,视频画面刚好停在秦钺帮他捂住后颈那一帧。 “是,删了吧。” “你亲自删。”说着,秦钺松开鼠标,身子后仰让出位置。 金灿瞅他一眼,俯身撑住桌面,伸长胳膊去够鼠标,腰上却突然多出来一只手,将他往后一拽,按坐下去。 屁股底下贴着陌生的热源,这种跟别人交换体温的感觉叫人很不舒服,金灿挣扎着要站起来,又被秦钺双手掐腰往里一抬,结结实实坐了满怀。 “你干什么?”他用力去掰横在腰际的胳膊,双腿悬空蹬了两下,被紧紧夹住。 秦钺毫不费力单手便将人制住,另一只手则空闲出来,把鼠标拿到跟前。 “删吧,就坐这儿删。” 金灿折腾一会儿便没了力气,鼻腔里不停喘着粗气,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小身板一下下起伏。 秦钺又把鼠标往近处挪动几分,催促:“到底删不删?” 金灿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松开跟alpha较劲的手,握住鼠标,利落地点下删除。 “现在可以放开了吗?”他低头看去,那只手虚虚搭在他身前,指节伸展开能将小腹完全盖住,大拇指像有多动症似的,一下一下拨弄他西装上最后一颗扣子。 身上的热源多了一个,掌心中的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隔着两层衣服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甚至有些烫人。 已经不是“你知道什么叫公主抱吗” 秦钺笑着点点头,“嗯,好,你说的都对。” 金灿愣了愣,他们似乎贴得过近了,他的肩膀正抵着秦钺的胸膛,连转身的余量都没有,而方才缠在腰间的束缚感早已消失。 秦钺笑吟吟看着他,“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 金灿弹射起立,逃跑时手臂扫过桌角,不小心把汽水瓶打落,屋中顿时充斥着一种夏日独有的酸甜气味。 秦钺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可惜。” 金灿挪了挪脚,下意识想道歉,又想到对方才是罪魁祸首,于是态度立马强硬起来,并将ddl提前了半天。 “明天中午给我,背景美观,要素多元化,不得少于三十张。” 他一脸镇静地布置好工作,同手同脚走出去,坐进车里时脸还是烫的。 手掌扇了扇风,又在脸颊上轻拍几下,并没什么成效,他只好将车窗全部降下,就这么一路红着脸开去公寓,以至于刚见面,林利华就开始大呼小叫。 “会长,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金灿否认:“没有。” “真的很红,您稍等我一下。”林利华进屋找了把额温枪,急急忙忙往金灿脑门上一杵,“375,是有点烧。” 金灿怔了下,莫名松了口气。 原来是发烧了。 “一定是在接驳站待太久了,会长,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金灿捂住后颈,心不在焉回了句:“还好。” 他今天只贴了一张隔离贴,已经过去五个小时,很快就要失效。 “利华,这样吧。”他重新坐进车里,启动车子,朝林利华吩咐:“大家的住宿问题你跟明熙安排一下,我就不过去了,回去休息会儿。” 林利华弯下腰,把额温枪递进去,“会长,要不要我过去照顾您?” 金灿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低烧而已,吃点药睡一觉就好。” 车子已经开出去半米,林利华不放心,追着喊道:“会长,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模糊的回应从即将关闭的窗缝里飘出来:“知道了。” 路过药店,金灿停下来买了些退烧药和一瓶信息素分解喷雾,又在店员好奇的注视中拿了厚厚一摞隔离贴。 回到下榻的酒店,他把自己关进浴室,拆开喷雾,朝着后颈一通乱喷。 他本意是想遮盖掉秦钺的信息素,可喷完后那种植物香气却愈发浓郁,耸着鼻尖找了半天,才发现是分解剂的味道。 翻过瓶身一看,柠檬马鞭草香型。 他将信将疑往掌心喷了一下,低头深嗅,的确跟那条鱼衣服上一样的,明亮又清爽的气味。 味道很快变淡,柔和地侵入鼻腔,最后自然消散,只剩一种被阳光晒过的纯净的感觉。 一条深海中进化而来的鱼,信息素居然跟太阳沾边,这很不可思议,估计那条鱼的祖宗连阳光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柠檬马鞭草…… 他打定主意避雷这个味道,把分解喷雾随手一搁,不打算再用。 换好隔离贴,他搬着电脑上床,开始处理工作,退烧药就放在床头柜,准备烧得厉害了再吃。 晚上林利华过来探望,金灿当面量了一次体温,展示给他看。 “368,早就不烧了,我药都没吃。” 林利华这才放心,“那就好。” “没事的。”金灿说,“你回去吧,我也准备睡了。” “是,那我明早来接您。” “好。” 林利华走后,金灿认认真真洗了个澡,难得在十点之前就上床躺下。 刚闭眼,手机“叮咚”响了两声,他坐起来查看,邮箱通讯都干干净净的,并未收到任何消息。 正疑惑,屏幕上方又蹦出一条提醒。 【您收藏的帖子刚刚更新,点击查看。】 犹豫几秒,金灿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点了进去。 是上次两只孔雀争夺oga的帖子,最新一条发言来自于一只犀牛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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