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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布衣滑落,沐沉舟身上只剩一件半透丝质里衣,借着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随后,他又将目标转向萧与珏,试图解开那繁琐的朝服衣带。 萧与珏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按住沐沉舟微颤的手,声音因情动而暗哑:“先生,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这太反常了,他的先生,从未如此……急色过。 沐沉舟摇摇头,轻咬下唇,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却不肯言语。 他挣脱开萧与珏的手。 接下来的动作,让萧与珏浑身一颤。 他再也按捺不住,将主动“点火”的沐沉舟猛地压倒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地板上。 “哐当!” 马车随之剧烈一晃。 正专心驾车的林莽猝不及防,险些没稳住缰绳。 坐在他身旁的沈初被晃得东倒西歪,嘟着嘴抱怨:“傻大个儿!你在里面搞什么鬼?差点把马车给弄翻了!” 少年好奇心重,说着就想扭头往里瞅。 林莽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方才车厢内传来的细微动静和刚才那一晃,让他瞬间明白了八九分。 见沈初扭头要去撩车帘,连忙将他的小脑袋瓜给扳了回来:“初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林莽心里苦:殿下啊殿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马车之上,您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但这真不能怪萧与珏,他今日也不知道自己先生到底怎么了。 车厢内,他压在沐沉舟身上,看着自家先生衣衫不整,眼泛水光的样子,刚要进行下一步,沐沉舟却再次按住了他的手。 “阿珏……”沐沉舟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次……先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回……” 说罢,他不等萧与珏回应,轻轻推了推他。 萧与珏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靠着车壁坐到了软垫上。 接着,让他几乎血液凝固的一幕发生了—— “阿珏……给我……” 萧与珏:“!!!”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就算,就算这种事他与先生不是抱着我,抱着我 林莽被沈初这直白的一问,闹了个大红脸。 这问题可是要了他老命了! 说羡慕?他家这胆大包天的祖宗,每晚已经够折磨他了,保不齐还能变本加厉,干出点更加挑战他底线的事情。 说不羡慕?那也太假了。 听着马车里那隐约的动静,怀里又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他林莽又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真是实打实的煎熬。 没等林莽纠结出个所以然,沈初已经抱着他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颊上。 “林大哥,我知道,你是心疼初儿,怕伤着我。” 沈初眼睛清亮,语气带着狡黠与真诚:“你放心,等初儿到了十六岁,一定好好‘补偿’你,让你舒舒服服的,每天都舒舒服服的!” 这话听得林莽心里跟打翻了蜜罐子似的,甜得发齁。 他知道,沈初是真真切切地爱着他、念着他。 可转念又一想,还有足足两年多的时间才能熬到他的初儿十六岁,心里又跟吞了黄连似的,苦哇! 这看得见,摸得着,却得硬生生憋着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沈初瞧着林莽那副又甜又苦的复杂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坏心眼地凑到林莽耳边,轻轻吹气,随后又带着气音撩拨:“林大哥,其实……其实不用这么疼初儿,初儿……随时都愿意的。” “啪!” 林莽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沈初的屁股上。 他压抑着体内的叫嚣,哑着嗓子:“小坏蛋!别惹老子,乖乖的!再闹,老子真要教训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 沈初就爱看他家林大哥为了自己隐忍克制、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趴在他宽厚的肩头笑得一抽一抽的。 林莽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稳稳托住了挂在他身上的沈初,迈开步子,朝桃林深处走去。 车厢内,萧与珏撩开车帘一角,见外面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他低头,哄着怀里的沐沉舟,轻声道:“先生,外面桃花开得正好,先生累了,阿珏抱着你去赏花,可好?” 可沐沉舟却摇摇头。 他眸中水光未退,勾人心魄,声音虚弱又柔软:“阿珏……不要看桃花,看着我。” 萧与珏闻言,觉得更奇怪了。 他指尖挑起沐沉舟的下巴,眼神中透着探究:“哦?先生今日这般大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撩人,不怕被旁人听见?不害羞了?” 沐沉舟不答,只用行动证明—— 他再次主动上前,吻住了萧与珏,甚至,还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萧与珏就算再有疑虑,此刻也被这主动的撩拨彻底点燃。 于是,他再次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垫子上:“既然先生不怕,那阿珏就不再忍了……” 马车富有节奏的晃动,马儿一声一声的嘶鸣也盖不住车内溢出的呜咽和喘息。 直到黄昏…… 林莽已经尽职尽责的清了场,不让旁人靠近马车三丈范围内。 萧与珏心知肚明,他家先生心里肯定揣着事,而且还不是小事。 趁着欢愉的间隙,他搂着气息未平的沐沉舟,试图追问:“先生,你老实告诉阿珏,到底是怎么了?不要瞒着我。” 沐沉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事。” “骗人。”萧与珏将他的脸从怀里捞了出来,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先生,你平日绝不会如此……嗯……热情主动。” 是的,今天先生太反常了。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你师父,沐老先生他……对你说了什么?” 沐沉舟身体轻轻一颤,萧与珏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 可自家先生依旧摇头,不肯透露半个字,只是更紧地环住了萧与珏的腰:“抱着我,抱着我。” 萧与珏搂紧了他,但见他这副打定主意不开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罢了,先回府吧。 萧与珏仔细地替沐沉舟整理好衣衫,这才撩开车帘对着不远处正当“门神”的林莽沉声吩咐:“林莽,回府!” 他必须得回去,既然自家先生不说,那么他就去找“始作俑者”问个明白! 马车调转方向,驶离了桃林。 回到王府,萧与珏一路将沐沉舟抱回卧房。 许是方才马车上的折腾让沐沉舟耗尽了心力,此刻他正依偎在萧与珏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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