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翻了个身,胳膊肘打翻了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牛奶——昨晚喝剩下的底子,奶皮子结得老厚,泼出来洇湿了半张面巾纸,一股子甜腥气扑鼻子。
“啧。”她坐起来揉太阳穴,脑袋闷沉沉地疼,像是睡多了的那种昏胀。
嘴里又干又苦,舌头根上挂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昨晚的梦乱七八糟的,她使劲回忆,只记得一些碎片:有人压在她身上,重得她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把她填得又胀又满;她好像叫了,又好像没叫出声。
具体是什么人,什么情形,一概想不起来,只剩下被褥间残留着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气息。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趾踩在地毯上,腿根两侧的肌肉酸得发紧,像头天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她走到衣帽间镜子跟前撩起睡裙看了一眼:大腿根内侧隐约有几道淡红的指印,腹股沟那块的皮肤有点发红,摸上去微微发烫,中间似乎还有些干涸后发硬的痕迹,薄薄一层,搓一下能搓下来些粉末。
她凑近了闻了闻,一股子腥咸的气味,不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混着真丝料子被汗浸过的味道。
“我昨晚自己弄了?”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也不是没可能,二十五的人了,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手不老实。
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太真实了,下腹深处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钝钝的酸麻。
她站直了转了个身,对着镜子侧过脸去看后背,脊梁沟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算了,大概真是春梦了无痕。
她摇摇头,把睡裙脱下来扔进洗衣篮,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那股酸胀感淡下去些,她对着水柱抠了点沐浴露抹在腿根,搓出白沫冲干净了,也就把那点残痕一块儿冲走了。
下楼吃早饭时刘玉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蛋的油香飘了满屋。
苏玉涵拉开餐椅坐下,刘玉芬端着盘子出来,笑眯眯的:“苏小姐今儿气色好,昨晚睡得踏实吧?”
“还行,就是早上起来有点头疼。”苏玉涵拿筷子戳了戳煎蛋,随口问,“阿姨昨晚风大不?我好像听见窗户响声。”
“风大,我半夜起来关了一回。”刘玉芬说得面不改色,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手边。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灰布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眼皮底下一圈淡青也遮了粉,看着比昨晚刘柱撞见时精神多了。
“头疼八成是睡多了,今天周末您也没事,下午要不再补一觉?”
“再说吧。”苏玉涵低头吃蛋,脑子里还转着那个模糊的梦。
她没注意到刘玉芬转身回厨房时朝楼上管道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也没注意到楼板缝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响动,像是有人光脚踩在铁皮上又赶紧收住了。
刘玉芬进了厨房,把抽油烟机拧开一档,拿围裙挡着半边嘴低声朝头顶说:“几点了你还搁上头待着?下来吃饭。”
管道口那块铝扣板从里头被顶开条缝,刘柱的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来了来了,芳芳化妆呢。”
……………………………………………………
到了晚上九点半,苏玉涵照旧坐在床头翻手机,刘玉芬端着牛奶进来,这回杯底连糖粒都没搁,化得透透的。
“阿姨今天多搁了半勺糖。”苏玉涵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倒是甜,可后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像是糖化开了之后底下还沉着点什么。
她皱了皱眉,没往心里去,仰脖灌完了。
刘玉芬接过空杯,替她拉了窗帘掖了被角,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睡个好觉,苏小姐。”
十点二十,苏玉涵的呼吸彻底沉下去了。
她侧趴在枕头上,一只手垫在脸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五根手指头松松地蜷着。
睡裙换了一条浅香槟色的,缎面比昨晚那件还薄,凉丝丝地贴在身上,月光打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窄条,正落在她腰胯那道弧线上。
刘柱在门口站了足有半分钟没进去。
他兜里揣着那部旧手机,支架掰开来架在手机背面,拇指搁在录像键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觉得像要进考场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拇指按下去,屏幕右上角跳出来一个红点,计时开始走。
他推开门,拖鞋留在走廊里,赤脚踩上地毯,脚趾头在羊毛里陷进去,一点声没有。
床铺那头苏玉涵睡得正熟,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把枕边一缕散发吹得轻轻打颤。
刘柱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
屏幕里那张脸占满了画面——额头光洁饱满,眉骨不高不低地撑起来,底下一双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鼻梁从眉心一路直下去,收得干净利落,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大不小,上唇的唇珠鼓出来一小粒,下唇厚那么一点点,嘴角天然往上兜着。
月光只照亮了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里,可镜头里反倒显得轮廓更分明。
“老铁们看看啊,”刘柱压着嗓子开口,声音跟平时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子直播间里那种黏糊糊的热络劲儿,“这就是我东家,二十五,爹开房地产公司的,住别墅,使唤三个保姆一个司机。你们瞅瞅这脸,这皮,啧啧。”他拿左手拇指在苏玉涵颧骨上蹭了一下,指腹上头沾了点油润的脂粉感,“看见没,纯素颜,睡着觉没擦粉没抹油的,就这么滑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先婚後爱暧昧拉扯甜宠双洁。迟钝乐观受VS宠溺深情白切黑霸总攻又名明撩!暗诱!高冷小叔又撩又茶会哄会撒娇暗恋直男好友谢驰惇的第七年,沐秋白的腰上突然冒出他小叔谢临的名字,跟谢临绑定为命定伴侣。患有名字刻印症的命定伴侣,若长时间分开,就会被失眠等副作用折磨而死,需伴侣的亲密接触才可缓解。可谢临讨厌他,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弃。在被病痛折磨死,和被他拒绝後再死,沐秋白果断选择前者。就在他思考遗书怎麽写时,谢临却砸开了他病房的门。向来高不可攀的男人神情疲惫顶着一双熊猫眼,看他的眼神如看到猎物的凶猛野兽帮我解决睡眠。钱丶车丶房子丶公司股份丶娱乐圈资源,想要什麽随便提。我和谢驰惇长得像,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对我做任何想对他做的事。副作用太痛苦,他都甘愿当替身了。起初,沐秋白以为的替身只是牵手抱抱。後来,牵手变亲亲贴贴,沐秋白觉得他牺牲太大,心中自责。再後来,他每次单独见完谢驰惇,谢临都以安抚受伤心灵为由,让他三天出不了门。沐秋白後知後觉意识到不对现在的替身都这麽敬业卖力了吗?我们成为命定伴侣,不是因为被命运选中,而是我爱你的必然结果。谢临。...
苏爽打脸+团宠重生我要你乖乖的别逃,哪怕我尸骨无存,你也是我的!男人偏执森凉,沾满鲜血,也不舍脏了她。重生前白纤意遭亲友背叛,对她偏执如魔的男人暴尸荒野,她含恨而死,重活一世,势要将全员恶人虐个遍。外人说她貌丑无颜,蠢笨如猪,配不上强横顾爷的宠爱。谁料,白纤意十项全能,医学泰斗,神秘画师,神级黑客统统是她风靡全世界!全球首富白家哥哥们,我们现在宣布放弃继承权,等小妹回来继承亿万家産!衆人仰望艳羡,听说爱慕者排队站,踏破了门难见女神一面!白纤意被顾爷囚禁了三天三夜,娇软的窝在顾戎盏怀中,他危险的低喃,意宝,你说,我该拿你怎麽办,你才敢好好听话?白纤意,阿盏,亲亲,求放过!白家哥哥们磨刀前来,你这混蛋,快放开我妹!看见卧室墙角,以为深陷险境的妹妹竟然在谈情说爱,白纤意搂着顾戎盏主动送上亲吻。当着舅子们的面,顾戎盏似是炫耀,似是无奈,媳妇真是对我一向娇气。哪怕深陷地狱,我也为你摘得星光顾戎盏。...
本是带着系统外挂穿越到武者世界,结果开局就被男主捏住了命运的咽喉?滴黄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几率70。滴橙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的几率80。滴红色预警。...
灵气复苏,万兽进化!人类为抵抗兽潮,死伤惨重。从此,人类开始利用其体内所蕴含的灵力,化为「气血」与「异能」两种力量。武道大兴!武者的时代来临!而拥有s级御兽,但却只有3卡的废物莫辞,却因机缘巧合重生回到了高三。为了重新踏上武者之路。他选择与不受灵力滋补,无法获得进化的签订契约!本源御兽变异!蝴蝶效应展开!陨落的武道天才,从此开始变异和进化出各式各样的细菌!蚕食肉身的腐蚀菌服气餐霞的血合菌操控万物的寄灵菌蓝星一众强者,正在开会中莫辞我理应获得更!不对,是我们龙国理应获得更多的资源!不多不少,就百分之7o吧!我话说到这,谁赞成?谁反对?东瀛国强者我反对!啪!!!莫辞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各国强者我赞成!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