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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把那些水儿舔干净,舌尖抵着穴口轻轻往里捅了一截,穴口那圈肉缩了一下,把她舌尖裹住了。
“哈啊——”苏玉涵的脚趾头蜷起来,手从扶手上挪开,搭在月夕头顶上。
月夕的舌头在穴口里外来回舔弄,一会儿浅浅地戳刺,一会儿退出来贴着阴唇上下扫,偶尔拿牙尖轻轻叼住一边阴唇磨一下。
苏玉涵被她弄得腰一阵一阵往上拱,屁股离开了靠垫又落回去,落下去的时候藤椅“吱呀”响了一声。
月夕空出一只手来,食指和中指并着从穴口滑进去,指头一进去就被热乎乎的肉壁绞住了,内壁的褶子裹着指节一层一层地铺过来。
“你这里头比嘴上诚实多了。”月夕把指头弯起来,指腹贴着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碾了一下。
苏玉涵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你别——别说这么淫乱的话——”
“为什么不说,我爱说。”月夕手上慢慢抽送着,嘴上也没停,重新埋下去拿舌尖去顶阴蒂。
那颗小硬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胀得发红,月夕拿舌尖抵着它画圈,画一圈,苏玉涵的穴就绞一下,再画一圈,又绞一下。
底下两根指头被绞得寸步难行,月夕索性不抽送了,就着那股绞劲把指头往里一送,指尖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拿指腹贴着那块软肉轻轻揉。
苏玉涵把腿分得更开,一边膝盖几乎滑到了藤椅扶手外头去。
露台上的风把她裙摆吹得翻来翻去,吹上来一阵栀子花的甜涩,混着三角梅叶子的青涩,和两个人身上逐渐升腾起来的、暖烘烘的体热。
远处楼下那家爵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首慢的,萨克斯拖得长长的调子,懒洋洋地漫上来。
“月夕——”苏玉涵叫她名字时嗓子有点哑,尾音拖得软。
“嗯?”
“你上来。”
月夕把指头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她随手在苏玉涵大腿根上抹了抹,站起来脱裙子。
葡萄紫的吊带裙从头顶褪出去,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往藤椅里挤,两个人在窄窄的双人椅面上侧躺着面对面,苏玉涵那条棉麻裙还挂在腰上,月夕帮她从头顶拽出来扔在脚边。
露台上只剩两个光裸的身体挤在藤椅里,夕阳沉到楼群后面去了,天还剩最后一点橘紫的边,把月夕的肩头和后背照得发暖。
苏玉涵把大腿搭在月夕胯骨上,膝盖往前顶了顶,两个人腿间那处贴到了一起,湿滑的触感叠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水儿沾了谁。
“你怎么这么湿。”苏玉涵拿手去摸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指头蹭过月夕的阴唇,滑腻腻的。
“你都骚成这样了,我当然也没有保持干燥的义务。”月夕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已经有点飘了,“你别光摸,动一下。”
苏玉涵把胯往前送了送,阴唇贴着月夕的阴唇磨过去,阴蒂蹭过阴蒂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月夕把胳膊从苏玉涵腰底下绕过去,手掌兜着她屁股往前带,两人贴得更紧,湿滑的肉贴着肉来回磨蹭,节奏一开始慢,越磨越快,水声跟着响起来,混在风里,混在楼下那支萨克斯曲里。
“你——你快点——”月夕咬着嘴唇催她。
“我快不了,这个角度使不上劲。”苏玉涵喘着气笑了一声。
月夕一使劲,翻身把苏玉涵压到藤椅靠垫上,自己撑着扶手在上头,胯骨往下压着磨。
她那个角度使力顺,腰摆得快,阴唇对着阴唇结结实实地碾过去,碾得两个人都开始叫,声音一声叠着一声,压都压不住。
藤椅被两个人挤得“吱呀吱呀”响,扶手跟着晃,垫在底下的靠垫歪到一边去了。
苏玉涵伸手往后抓住藤椅扶手稳住自己,仰起脸,看见月夕跨在自己身上,天边最后那点橘色的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描成一个暖融融的剪影,汗湿的碎头发贴在额角,胸脯跟着动作一颤一颤,乳尖硬硬地翘着,被风一吹缩得更紧。
“你真好看。”苏玉涵忽然说。
月夕低下头来看她,笑了一下,那笑被喘气扯得有点散:“你怎么这时候夸我好看,不应该夸我技术好吗。”
“这时候夸好看怎么了,哈啊——人好看,活也好~”
“没怎么。”月夕把腰往下沉了沉,贴着苏玉涵的耳朵说,“多夸两句。”
苏玉涵真就多说了两句,说什么月夕没太听清,可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比什么催情的都管用。
月夕动作越来越急,两个人的水儿把贴在一起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风一吹凉丝丝的。
苏玉涵的脚趾头绷直了,脚后跟在藤椅座面上蹭了两下,整个人从腰往下开始发颤。
“哼唔……我,我快到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被月夕磨得一断一断地。
两个人把节奏提到最快,磨了十几下,苏玉涵先受不住,腰猛地弓起来,穴里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股沟淌到藤椅座面上。
月夕被她那副样子激得也跟着到了,伏在她身上直打颤,腿间的液混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露台上静了一会儿。
风把三角梅的藤蔓吹得“沙沙”响,远处那支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换来一阵小区里遛狗的人说话的嗡嗡声。
月夕从苏玉涵身上翻下来,挤在她旁边侧躺着,两个人腿还搭在一块儿,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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