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嶂有些忧心忡忡,不大放心,但是熬了一夜,这会儿也着实是有些撑不住,只是碍于面子,怕别人都还坚持着,自己先困得熬不住会遭人耻笑。 相比之下燕舒就要少了很多的顾忌,她一听严道心这么说,当时就松了一口气,自己动手把银针拔下来,帮严道心插回针包里,打着呵欠就回房睡觉去了。 陆炎一直以为自称“晏威”的燕舒和和祝余一样,都是陆嶂、陆卿出门在外带在身边的智囊,再加上他对陆嶂向来是有些看不上的,现在看到燕舒这么大大咧咧就回去休息了,不禁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这小兄弟看着文弱,胆色倒是不错,就这镇定劲儿,感觉是条好汉。”他意有所指地调侃道。 陆卿和严道心都假装没有听见,倒是一旁的陆嶂表情就着实复杂多了。 此时此刻他最感受复杂的倒不是陆炎的指桑骂槐,而是一想到那位“胆色不错,是条好汉”的人其实就是自己赐婚的新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更多的是喜还是忧。 陆卿也拉过祝余的手,动作又快又稳地帮她把指尖的银针逐个拔掉:“天亮了,你也去休息。” 祝余跟别人不一样,她坚持了整整一晚,作为一个没有什么武学功底的人,为了保持清醒,十个指头都扎了针,这会儿也的确是有些撑不住了,等到十根针都拔掉,她很快就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强撑着精神问陆卿:“你们昨夜到外面去探查仙人堡的地形时,可有听见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曾,”陆卿回答得十分笃定,“昨夜外面安静极了,并没有听到之前睡梦中隐约听到的惨叫。” “看样子,那人实际上离这个小院儿更近,反而离堡子那边远一些。 可是……这个小院周围并没有人家,什么都没有,声音从哪儿传过来的呢……”祝余嘴上分析着,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话勉强说完,人也睡过去了。 “行了,都别在这儿守着了,咱们也各自回房歇了吧!”严道心冲陆炎和陆嶂摆摆手,“现在这个情形下,吃好喝好休息好才是最稳妥的。” 陆炎点点头,打了个呵欠,起身往外走,回房去了,陆嶂也连忙起身跟出去。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的众人,除了出去打探消息的符文,还有无论如何坚持要守在门外的符箓之前,旁人都终于能够稍微睡上一觉,缓解这一夜强撑精神的疲乏。 等到祝余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她爬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推门走出去,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的高度和位置,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是刚刚过了辰时。 她下楼去,看到陆卿和严道心都在客堂当中坐着。 “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不用多休息一会儿?”陆卿看她过来,开口问。 祝余摆摆手,看到桌上用一块帕子垫着,放在上头的几块糕饼,有些疑惑:“这是……?” “方才你们都睡着呢,那几个小厮过来送早饭,”严道心哭笑不得地告诉祝余,“你们都没起,我俩跟他们说,晚一些再来收拾碗盘,但是那几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两个觉得冲着反应也觉得不靠谱,干脆先把那些不好留下来的汤汤水水吃了,然后找了一块大帕子,把那些糕饼点心倒过去,放在一旁。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几个人果然到时间就来了,把东西悉悉索索收拾一通,根本不管我们说什么,就那么照常离开了! 要不是我俩机灵,把糕饼那些用帕子包着单独留起来,你们起来谁也吃不上早饭,都要饿着肚子了!” 祝余皱了皱眉,对那几个小厮的反应愈发感到诡异。 陆卿默不作声地挑了一块糕,递到她手里,又塞了一杯茶过来:“先吃东西,填饱肚子再琢磨也来得及。” 他这话倒是不假,他们几个人现在等同于被困在这个小院里,哪也去不成,时间的确是大把大把的。 祝余随便垫垫肚子,就又出了客堂。 这会儿小厮们刚刚撤走了早饭没多久,还不到来送午饭的时候,小院周围安安静静,没有什么人过来的迹象。 于是祝余决定试一试。 她走到靠近小院儿门口的时候,就提前屏住呼吸,憋着一口气快步往外走,虽然说方向上七拐八拐,十分复杂,但不管是向前看还是向后看,都并没有产生什么幻觉。 可是这一口气终究有憋不出的时候。 等她实在是扛不住,缓了一口气,那种恍惚的感觉就瞬间袭来,在摸索着试图朝对的方向走了一段之后,拐了几道弯,祝余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小院门口。 这一次她哪怕提前憋口气,再往外走,也没有任何变化,已然陷入了一个鬼打墙当中。 于是她就停止了这个尝试,回去小院里,坐在廊下石阶上,托着腮,兀自思索着。 到了中午,那几个小厮又过来送午饭。 有了前面严道心说的事情,祝余胆子也大了些。 保险起见,她放符箓在一旁守着,万一有什么不对也好及时出手。 “放心吧二爷,有我在,谁敢动您一手指头,我就送他去见他家老祖!”符箓拍着胸脯道。 “好,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祝余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放心大胆地准备过去“欺负”人了。 行尸走肉 祝余站在一旁,等着那几个小厮动作麻利而又木然地将碗碗盘盘都从食匣子里摆上桌,然后窸窸窣窣地准备离开。 她找准机会迅速上前,挡在了走在最后面那个小厮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小厮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前面被人挡住,他便朝一侧挪过去,想继续离开。 祝余一把将他拉住,壮着胆子伸手过去,直接动手去翻那小厮的眼皮。 那个小厮被祝余拉住,动弹不得,被祝余扒开眼皮,却也没有多余的反抗动作,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祝余盯着他的两只眼睛看了个仔细,然后才将他的眼皮松开,顺便又扯过那人的手臂,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去摸他的脉搏。 方才翻眼皮的时候,那种感觉还不明显,这回直接摸到手腕上,祝余才清楚地感觉到那小厮的体温着实是有点低,脉搏更是弱到几乎摸不出来。 “严道心!”祝余听到身后有动静,一扭头正好看到严道心从楼上下来,连忙喊他,“帮我听一听这人的心跳怎么样!” “行啊。”严道心知道祝余要有所避讳,答应得很爽快,大步流星走上前,也扯住那小厮,将他衣服前襟扯松开一点,耳朵凑近对方胸前,须臾便松开手,浮皮潦草地将小厮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示意祝余也松开手。 祝余松开那小厮,让开一旁,那小厮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而和他一起过来送饭的其他几个同伴,也没有等一等他的意思,这会儿早就走得不见任何踪影了。 “有心跳吗?”祝余问严道心。 严道心摆摆手:“不能说没有,但是也不算有,十分微弱。 按说心跳都这么微弱缓慢了,别说是干活儿,人连爬都爬不起来,应该已经躺在床上等着咽气了。” “我刚才摸他们的脉也是如此,简直不像是活人,好像行尸走肉一样。”祝余觉得有些纳闷儿,“这些小厮话也不会说,咱们同他们讲话,他们也听不到。 可是之前咱们在外面的农田里面看到的那些种植染料的农人,虽然神态也不大自然,可是还能够和我们说话,有问有答,比这些小厮还是多了几分人味儿的。” “这话不错,那些人确实多了不少生气,虽然不敢说神志清醒,至少是活着的。”严道心叹了一口气,“这背后的人不管是谁,都是实打实的造孽啊! 外头那些农人不好说,至少这些小厮,按照他们现在这个脉象,还有微弱到快要察觉不出来的心跳,我看也是时日无多了。” 祝余叫符箓上楼去,把已经睡醒的其他人都叫下来吃午饭,差不多午饭才刚刚吃完,那几个小厮又回来取走碗盘。 这一次,老管事竟然是跟在他们身后,与他们一同过来的,看起来脸色略微有些不大好的样子,眼睛不动声色地朝他们几个打量着,嘴上倒是还依旧是那种假客气的态度。 “几位,不知道我们这堡子里做的饭菜合不合各位贵客的口味?”他端起假笑,对客堂中的几个人说,“我们这乡下地方,终究不比京城里,下人木讷没规矩,若是有什么冒犯到贵客的地方,还望各位能够多多见谅,不要与他们为难。” “管事说得哪里话,我们在这里无所事事,要需要堡子上准备饭菜供着我们,我们才觉得过意不去。”陆卿顺着那老管事的话又问,“不知道你们堡主究竟何时能够归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