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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嘴上道着谢,心里面忍不住感到瞠目结舌。 这关于严道心的传闻也未免太过离奇了,光是砍了脑袋还能接回去或者长出新的来就已经十分离谱,怎么还有血肉只需一点点就能包治百病的! 而且看那大婶,长得一副和和气气很面善的样子,说起这个来的时候,竟然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架势。 祝余忍不住在心里面感叹,幸亏当初唐僧西天取经的时候,关于吃了他可以长生不老的事情就只在妖怪之间流传,一路上途径各处的普通百姓是并不知道的。 否则啊,只怕孙大圣再有通天的本事,也防不住这一路上虎视眈眈想要“一点点就行”的百姓,那唐僧估摸着还没等走出东土大唐的地界,就被人抠得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她放慢脚步,走在陆卿身边,小声把方才那个大婶告诉自己的事情说给陆卿听。 陆卿打从出了云隐阁开始,脸上就是一副肃杀之中还隐隐带着几分紧张的模样,不过在听了祝余的转述之后,嘴角还是微微抖了抖,又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咱们被人跟上了,在后面,没有很近。”他也小声对祝余说,“看样子不是想要对我们下手,而是想要一路这么跟着。” 祝余一听他这话,忽然之间心里面觉得豁然开朗,方才还有些疑惑的事情,一下子就都疏通开了。 怪不得这街上热热闹闹这么多人起大早要跑去看斩首,也怪不得严道心能够被传成那个样子。 利用百姓的无知,在坊间煽动传闻的把戏,他们会用,别人自然也会用。 很显然,有人赌陆卿在被杖责和贬黜之后,没有离开京城就是不愿意放弃捞严道心一把,或许有劫法场之类的打算。 所以对方早早在外面放出风声去,利用人们猎奇的心思,还有病急乱投医的盲目,引着他们去看斩首,让原本不一定有人会在场的法场变得比集市还要热闹。 而前两日符箓依着陆卿的吩咐出去买短刀之类,也等于帮对方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所以计划顺利实施,今天外面就变成了这副景象。 如此一来,若是陆卿真的是打算去劫法场,先不说得手的把握有几成,光说是这人山人海的场面,即便得手了,想要顺利脱身都很是困难。 并且众目睽睽之下,之前因为犯了大错,带着妖道害死梵王的逍遥王,明明因为圣上的仁德而只是受了点活罪,贬为庶民,结果却不思悔改,竟然胆大妄为到想要从法场上劫走妖僧。 那陆卿这么做的罪名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了,毕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人证都不止百十来人了,到那个时候真的是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法洗脱。 他们在给别人挖陷阱,别人也在他们的前路上挖坑。 每个人都在努力想要成为那只黄雀,但是以眼下的局势,他们又随时随地可能变成螳螂,甚至是那只最惨没有之一的蝉。 四个人默默往前走,夹在热闹的人群中,如果不是因为陆卿他们三个一脸肃杀,从装扮上来看与周围的百姓并无两样。 而在他们身后,暗中尾随的脚步也亦步亦趋,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就在距离西市还有一条街的距离时,更加拥挤的人群中忽然闪出一道身影,挡在了四个人的面前。 拦住 月白色长袍下摆晃动着,从帷帽白纱下的空隙进入祝余的视野,哪怕是不抬头,她也知道这会儿挡在他们前面的来人是谁。 陆朝身后带着四个护卫,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把陆卿他们四个从人群之中给拉到了路旁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并将他们几个团团围住,似乎是生怕他们强行要走似的。 不仅如此,陆朝的表情看起来也有点吓人,眉头紧锁,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阴郁的。 “你这是做什么?”陆卿见状,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地问。 “这个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陆朝看起来是在试图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生气,让他的音调并没有成功压低几分,“你以为之前捅了那么大的娄子,你还能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是因为什么?! 那都是因为父亲他顾念与你这二十几年的父子之情,我也尽力为你求情,否则今日你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也在西市和那严道心一同了!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你就算自己不珍惜项上人头,难不成也不替祝余考虑吗?! 她在大殿上对你不离不弃,放弃的和离的机会,难道就是为了这会儿再被你的冲动拖累着,跟着一起掉脑袋吗?!” 陆卿扭头看了一眼祝余,似乎有一点点的纠结,但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没有打算放弃原本的计划:“我承认,让她跟着我去冒险很对不住她,但是严道心是因为我才陷入如此境地,我与他从小相识,师出同门,那就是我的手足兄弟一般。 我把他害得几乎要枉死,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人头落地,却无动于衷?!” “那我呢?!”陆朝似乎被他的话激怒了,一拳怼在陆卿的肩窝上,力道不小,让陆卿的身体都趔趄了一下,“我与你难道就不是手足兄弟?! 当日我冒着触怒父亲的风险为你求情,你今时今日这种打算,要将我置于何地?!” 说话间,街上的人群都加快了脚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的甚至小跑起来。 “这是……时间快到了?”祝余看到有些惊讶,扭头看看陆卿和陆朝,“为什么这么早?!”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说。”陆卿眉头一皱,将陆朝的手臂推开,“若是失败,我会自己承担所有,你今日也出面拦我,之后的事情自然与你无关。” 说着,他就准备绕开陆朝继续朝西市赶。 陆朝哪里肯放他离开,立刻就又拦了上去,他身后的护卫也立刻挡住想要跟着陆卿冲出去的符文和符箓。 如果是对着陆朝或许还多少有些顾忌,但是面前的人是护卫,符文符箓可就不那么客气了,卯足了劲儿想要冲过去,陆朝的护卫也不甘示弱,眼见着两边的人就要起冲突了。 “你们都冷静一点!”祝余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开口阻拦,“你们如果现在当街打起来,惹人注目,两边都会一样的麻烦!” “无所谓。”陆朝阴沉着脸,“闹得再大,我也占着理。 这么多年,我一直视你为亲兄长,这一次你出事,我也是尽全力去保你,若是今日你不仅让我明白了多年来你从未真的当我是自家兄弟,还将我此前的多番努力都视若敝履,那今日我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他这么一说,陆卿的脸色自然是更加难看,但又不能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陆朝的话说得没错,眼下事情继续闹大,引来围观,一旦暴露,不但他的计划无法实施,反而还会给自己招惹上更大的麻烦。 之前好歹还有个王爷的身份可以被剥夺,现在他能够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付出的代价,也就只剩下这一条命了。 “你闪开。”陆卿几乎是咬紧了牙关,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样,“若是今日因为你的阻拦,让我没能救下严道心,我今生都绝不会原谅你。” “若是严道心死了,你该不原谅的人也是你自己,而不是我。”陆朝此时也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苦口婆心,冷笑了一声,“毕竟不是我自作主张去做这些事的。 我先前出于兄弟情分,已经对你仁至义尽,现在我也只能尽我的本分,不让你去惹麻烦。” 陆卿不言,卯着劲想要从陆朝身边通过。 陆朝也不语,一手拉住陆卿的大臂,暗暗发力,让他没有办法一走了之。 几个人僵持在这里,一个想走,一个不让走,又都因为怕惹来麻烦,谁也不吭声,甚至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祝余在一旁干着急,左顾右盼看着街上那些跑去西市看热闹的百姓脚步越来越急促,纷纷小跑起来,后面都没有多少人了,似乎想跑去围观的人都已经差不多赶了过去,连街上的人都变得稀疏起来,只有几个小摊贩还守着自己的摊子没有离开。 符文符箓暗暗绷紧了手臂,健硕的肌肉几乎快要撑破身上那一件廉价的粗布衣裳。 陆朝的护卫也不甘示弱,一脸冷峻地回瞪着,手摸着腰间的刀柄,似乎就等陆朝一声令下,他们就要拔刀相向了。 就这样僵持了没多久的功夫,老远传来了一阵哄闹声,陆朝微微偏头,示意一个护卫过去查看。 那护卫迅速跑远,一转眼就又飞奔回来:“爷,是西市那边,已经行刑结束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陆朝眉头一松,原本紧紧攥着陆卿大臂的手也松开来。 陆卿同样略微错愕了一下,便一把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陆朝,拔腿朝西市那边跑去。 符文符箓还有祝余都紧紧跟了上去,陆朝的护卫作势想拦着,看到陆朝抬手示意后又停下了动作,主仆五人目送着他们四个跑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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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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