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他说,后进府的侍卫怕是认不全你们这些人,让我们原本府中的老人儿帮他们画出你们的画像来,免得找不对。 我们当时总觉得此事有些怪异,又说不上来,就是觉着别扭,所以画像的时候……做了点手脚。 之后画像被拿去给王爷过目,王爷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妥来,就这么让那些人拿去用了。 伺候许多年再没有过你们的消息,我们最初还惦记着,后来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现在看到你还好端端的活在人世,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当然不能让你们这些人去搜寻我们,万一你们与我们勾结在一起,那不是要坏了他的事!”林琨冷哼一声,“当年你们这些人生怕我们是背叛王爷,不肯相信现在的王爷是个冒牌货。 这一晃也过去了十几年,现在这事儿,你又当怎么说?” 洪六儿叹口气,摇摇头:“十几年来,王爷的所作所为愈发离经叛道,与过去判若两人。 我们这些还在府中的老人儿也不是没有琢磨过,只是……公子们都已经死去多年,世子妃被山匪所害,小少主也杳无音讯,我们也每天都备受煎熬。 原本想着是不是王爷身边有奸人挑唆,可是一番观察下来,王爷身边根本没有什么给他煽风点火的人,许多事从头到尾都是王爷自己的主意…… 我们这心里头也是不知所措,既不能背叛主上,又不想眼睁睁看着澜国就这么被毁了……” “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拼尽全力也要阻止他继续祸害澜地,更要为少主把本就属于他的一切都夺回来。”林琨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是声音里的恨意却根本藏不住。 “少主他……”洪六儿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常钰和祝余。 常钰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也和林琨一样,将脸上的假皮一点一点揭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后面的廖煜等人则把目光都落在洪六儿那边,看似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实际上却是在提防着洪六儿有什么不妥,做好了陆卿一声令下就悄无声息处理掉他的准备。 洪六儿看着常钰脸上的假皮一点一点被除去,等他看清常钰的那张脸,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脸上没有了半点疑惑,只有从眼眶中决堤而出的泪水。 “少主!”他的声音哽咽着,需要努力压制才能不让自己的声调情不自禁地拔高起来,“您……您现如今都这么大了!模样与您父亲当年真的是一模一样! 是属下无能,让少主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 “洪伯伯快起来。”常钰方才还有些紧张,这会儿反而淡定了下来,他上前把洪六儿从地上搀扶起来,“眼下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咱们还是坐下来抓紧时间谈正事吧。” 洪六儿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随他起身,脸上的表情满是激动和欣慰。 重新落座之后,林琨很快就让洪六儿明白了陆卿的身份,还有他们此行的意图。 “你平时都在帮那冒牌货做些什么?就只是送信吗?”林琨问。 “差不多,”洪六儿点点头,“感觉王爷既觉得我们这几个老人儿靠得住,办事稳妥,但是又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他在别处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大多不是留在王府里听差,就是做我这种送信取信的事儿。” “你平日里都帮他送信去哪里?”陆卿问。 洪六儿答道:“大部分是锦国,偶尔也去梵国那边,但是最近这两年几乎不去了。 有时候是我去送信,除此之外我还要定期到锦国边境那边去,那里会有人把书信带给我,我再带回去给王爷。” 他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又看向常钰,情绪很难平复:“今日看到少主,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澜王府后继有人,我们就不用担心日后澜地生变,又让百姓雪上加霜了!” “他长得就那么像已故的世子么?”祝余问。 “一模一样,半点不差!”洪六儿回答得十分干脆,“谁看了都会不会有任何怀疑,这世上就不可能有毫不相干的人生得如此肖像的!” “可是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够。”祝余似乎并没有因为洪六儿的这个反应而感到有多么乐观。 “你的意思是?”陆卿问她。 “我们就算能靠常钰的相貌证明他的确是失踪多年的少主,那又如何?”祝余摊手,有些无奈,“当初澜王四个儿子,又有哪个不是名正言顺的澜王血脉呢?之后还不是一个一个被害了? 咱们光是证明常钰是真正的澜王嫡孙,不但不能立刻拿回本就属于你的东西,反而还等于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比起证明常钰这个嫡孙是真的,更重要的是证明现在的那个冒牌货他的确是假的。” 头骨 她这话一说出来,不仅其他人,就连刚刚激动起来的洪六儿似乎也一瞬间冷静了回去。 这话的确不假。 常钰那相貌,再加上有林琨等人这么多年一直守护着,洪六儿当然知道他是假不了的,但是正如祝余方才的提醒那样,光是知道常钰是真的也没有用。 如果那个他们都怀疑是冒名顶替,却又无从证明的澜王始终以真正的澜王自居,那常钰这个正牌嫡孙是真是假,就全看他肯不肯认了。 并且即便他表面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认回了这个失散多年的亲孙儿,只要这个澜王的名头还在他的脑袋上,常钰和林琨等众人之后的生死,就依旧是个谜,说不定哪天找个名头就处置了,又或者大不了像当年一样,再炮制一场所谓的意外。 “那……这又当如何是好啊?!”林琨有些担心,他们蛰伏了十几年,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陆卿他们这些“天兵天将”的出手相助,这会儿都已经重返澜王府,眼看着就差最后一关,若是这种时候反而成了羊入虎口,那这也未免太让人不甘心了。 祝余想了想,问那洪六儿:“你平日里在这王府中出入做事可是都会被人盯着?” “那倒不会。”洪六儿摇摇头,“若是说早些年,说不准,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倒也没人特意盯着我们这些老人儿了。” “既然如此,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样东西来,或许不大好办,但是对后续的事情至关重要。”祝余一听这话,立刻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洪六儿连忙正色点点头:“行啊,需要什么你就告诉我,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搞过来。” “我想要你帮我弄一个人的头骨来。”祝余小声对他说。 “什、什么?!人的……头骨?!”洪六儿一开始以为祝余想要的可能是什么不能让澜王知道的稀罕药材之类,没想到她一开口要的这东西就把人给吓了一大跳。 “对,人的头骨,不要小孩儿的,只要是大人的,年轻一点年老一点,男人或者女人,都无妨。 你能帮我搞来吗?”祝余的语气十分笃定,表情也很严肃,就是想要让洪六儿不要误以为她是在说笑。 洪六儿皱起眉头想了想,这种事情他过去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做过,一下子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一旁的常钰也是一头雾水,当着外人的面,他不敢叫祝余“嫂嫂”,只能按照对外的称呼那样,小声喊了一声:“余长史……这……” 祝余偏了偏头,常钰连忙把耳朵凑近一点,听她在自己耳边低语几句,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从疑惑惊诧,变成了了然。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等祝余说完之后,常钰的情绪看起来颇有些振奋,连连点头。 “此事能不能成,还需要你和林侍卫再帮我仔细回忆回忆,细节越具体就越好。”祝余示意他先不要高兴得太早,“并且,这个计划行得通,前提是洪侍卫能帮忙找到一颗合适的头骨。” 常钰充满期待地看向洪六儿,洪六儿看着那张与过世的世子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心里面的感受也是十分复杂。 再看看一旁的林琨,似乎也并没有觉得这位余长史的要求过于离谱,反而在听了他后面的话后,还跟着点头,最后洪六儿还是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好!无论如何我也想办法帮你把你要的东西弄来!” “下一次大概要什么时候会有书信来?”陆卿等他们说完了头骨的事情,才开口又问洪六儿。 这个问题可比方才祝余的需求正常多了,洪六儿赶忙道:“应该不出五六日,就差不多会有信送来,最近王爷与锦国那边不知道什么事,书信往来比过去频繁了许多。” “对方送信的信使是否会越过锦澜边境?” “这个……不大好说,有的时候会,有的时候不会。”洪六儿被问起这个,也仔细回忆了一番,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来送信的信使……要么直接送到都城外围,要么也是在固定的一处关隘那里。 不去想倒也没觉得怎么样,这么一想……好像那人明明是锦国的信使,倒好像在我们澜地的地界内行动更加自如,没有什么顾忌似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