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快起身,不必客气。”澜王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抬手示意他起身,还让一旁的侍从为他堂前赐座,“这一路风尘仆仆,过来送信,实在是辛苦你了。”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这都是小民应该做的。”那信使态度客气,嘴上恭敬,礼数是足够足够的,就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疏离,似乎从骨子里并不是特别把眼前的这一方藩王放在眼里似的。 澜王就好像完全看不出这些似的,呵呵一笑:“无论如何,既然都到了我这澜地都城旁,那我就无论如何不能连个最起码的地主之谊都不尽了。 正好今日,我这府中正在宴请宾客,就请信使过来一道赴宴,喝几杯,也缓一缓一身的疲惫。 吃过喝过便在我这府上歇下,过后我将回信交予你,你便直接启程返回去便是了。” 那信使听了这话,倒也不推辞,嘴上道了谢,不用澜王招呼,自己就动手吃起面前的东西来。 澜王在一旁冷眼看了一会儿,呵呵笑着,开口招呼一旁的丫鬟:“信使一路奔波疲惫,来,用本王的玉盏,给信使倒一杯酒润润喉。” 他一边说,一边用枯瘦手指的指甲尖轻轻在那玉盏上叩了两下。 一旁的丫鬟连忙拿起澜王自己案头上的酒壶,在方才的那只玉盏里缓缓注入酒浆,又恭恭敬敬端起来,送到了那信使的面前。 祝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莫名地有些想笑。 属于同一群体的人果然都有自己习惯的行为模式,而这种习惯一旦形成,就会经常在彼此的行为举止间重复出现,而他们自己也因为过于习以为常,往往察觉不到。 从方才那冒牌澜王碾碎药丸丢进自己的玉盏中,再到现在让丫鬟拿自己的玉盏倒酒送到那信使面前,赐酒给对方,这一套操作着实是让祝余觉得眼熟极了。 那不就是和自己与陆卿喜宴上的戏码如出一辙,换汤不换药么? 不管是用自己的玉盏自己的酒来麻痹对方,让对方放下戒心一口饮下,还是在陆卿和自己的喜宴上,陆嶂身边的那个护卫,利用给陆嶂端上来的酒和陆嶂自己用的玉盏,将毒伺机放在杯中假意栽赃,看似并不相同的行为,最根源的思路却是极其相似的。 祝余心思一转的功夫,那杯酒就已经被端到了信使的面前,信使不疑有他,嘴上客客气气道了谢,拿起玉盏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澜王不语,有一搭无一搭地用筷子拨弄着面前的菜,眼睛却一直看向那个喝了酒的信使。 只见那人最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依旧自顾自地吃喝着,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大想理会的样子。 不过又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人吃东西的动作就变得慢了下来。 这种慢并不是吃饱了想要停下筷子的慢,而是一种动作上明显的迟缓。 澜王看出了这个变化,于是忽然开口问那人:“上一次也是你来送信的吧?也是送到了我这都城外围?” 那信使缓缓转过头去,看向澜王,明明眼睛是直直看过去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眼神有些发散似的。 “上次……是我,也是……到这都城……外头……”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声调也都和方才有了明显的变化,就好像是在睡梦中呓语似的,语速并不快,慢悠悠的,还有些含混不清。 “过去不是都在关隘处等着吗?为何近来的几次,都一路送到都城外面来?”澜王又问。 “主子说……送信的时候要……要顺便看看澜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信使用直勾勾又空洞的眼神看向澜王,回答得语速不快却十分顺从,“主子说……不亲眼看看……怕信里说得不是实话……” 这话一出,澜王的脸色已经有了一点微微的变化,看起来颇有些不悦,冷哼了一声。 他朝祝余和陆卿那边瞥了一眼,似乎对祝余先前的话多了几分信任:“哦?既然如此,你最近这几次送信都送到都城外,可有回去向你主子如实地禀报什么?” “我对主子忠心耿耿……绝无私心……所见所闻皆如实禀报……”信使迷迷糊糊地说,“我告诉主子……澜地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象,皆在掌握之中……让主子可以放心……” 澜王没有立刻开口再问什么,他看着那信使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方才那一句“一切正常,没有异象,皆在掌握之中”似乎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大纯粹起来,有些放心,但又有一种莫名的不痛快。 “那你主子他……可有什么新的打算,是没有同我说起过的?”他稍微想了想,开口问道。 不可久留 信使眼神涣散,在听到澜王试探的询问后,也并没有什么迟疑,而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个负责送信的小角色……主子有什么计划也不可能告诉我……” 澜王皱了皱眉头,这个答案很显然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但是从这个信使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却又十分合理,可信度很高。 毕竟,能够被派出来送信的人,虽然称得上是对方的可信之人,却绝对谈不上重要。 这样的一个角色,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计划似乎也是说得过去的。 于是在短暂地斟酌之后,他换了一个问法儿:“那你主子可有在你出发到我澜地之前,特意叮嘱你一些什么事?” “有……”信使茫茫然回答道,“主子说,送信务必及时,不可有任何不妥的举动,无论如何不能让澜王起疑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压根儿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似的,除了语速缓慢,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澜王听了这话,眯了眯眼,很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同时他脸上又露出了一种压抑着兴奋的表情,似乎意识到,那个小郎君给自己配的这一枚药丸果真有效,而这也意味着不仅这一次他能够验证效果,之后还可以利用这个做很多曾经做不到的事。 他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儿:“你有没有听你主子对你,或者对其他人说起过和澜王有关的什么事?” 信使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澜王以为是不是药效这么快就过了的时候,才又开口说:“主子同我,也同旁人说过……现在无论如何,都要稳住澜王……让他那个师兄在澜地……继续作威作福,好好地耍威风,过过瘾……虽然……” “虽然什么?!”澜王听到“师兄”二字的时候,眼皮猛地一跳,差一点就要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嘴上也下意识催促了一句。 不过他很快也意识到,那信使说什么,外面庭院里的宾客是听不清的,但是如果自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那长眼睛的人可就都看到了。 于是他又缓缓坐了回去。 “主子说……虽然……虽然他那个师兄不可久留……但是……但是在大局已定之前,还暂时不能动他……要……要把他手里那几味药的配方都搞到手,之后就不能够再留他在世上了…… ……主子说……他那大师兄……做事头脑不够,若是不除,日后定成后患…… 他还说……还说当年如果不是行事鲁莽,露出破绽,导致师门的所作所为惊动了皇帝……也就不会落得最后师门……师门被灭……就连师父……师父也被人砍了头颅挂在城门上……” “住嘴!住嘴!”方才还沉得住气的澜王听到这话,顿时便勃然大怒,完全压不住自己怒火地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还不快快将这个胡说八道的东西给我拖出去砍了! 我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面!让所有人都看看清楚,敢冒犯我,羞辱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一边说,他还红了眼似的从一旁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各种酒杯、瓜果甚至是食物,一股脑儿地丢向依旧眼神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没动的信使。 一根鸡腿飞过去,砸在那信使的额头上,那信使的脑袋被这冷不防地砸了一下,顿时朝旁边歪了歪,可是他就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异常似的,任由那鸡腿上面的一块皮还黏在自己的眉毛上,依旧两只眼睛目光涣散地坐在那里,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去,将那信使捉住就往王府外面拖,那信使也并不反抗,就好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地跟着踉踉跄跄往外走。 原本守在一旁的洪六儿,这会儿也悄无声息地跟着溜了出去。 澜王大发雷霆,庭院里原本喧嚣的丝竹这会儿也哑了,没有了动静,满院子不管是微醺还是半醉的宾客,这会儿再怎么没有眼力也不至于看不出来,都安安静静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胆子大一点,不住地朝澜王这边打量,有的则恨不能把脑袋都塞进桌子下面去。 澜王这时候也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一下子情绪失控,似乎已经不止是有一点失态的问题,而是和过去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