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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不止有害怕,还有怜悯。 &ldo;对不住,阿兄……&rdo;她嗫嚅着,眼泪不住地流,&ldo;是我不好……&rdo; 她在可怜他? 卫珩忍不住笑了。 他天真的傻妹妹,竟然以为是自己把他变成如今这样。 阿兄只是这层人皮烂了,穿不住了啊。 &ldo;阿兄怎会吓你。&rdo;他爱怜地拭了拭她额头和鼻尖上的冷汗,端来香茶与她漱了口,又将牢案搬到屏风外,将她抱进帐中。 帐外牢烛高烧,火光透过纱帐泄入帐中。 终于无人打扰他们了,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用目光描摹她全身,他的妹妹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一日看上千百遍也看不厌。 妹妹的胸膛急剧起伏,嫁衣上的蝴蝶也跟着震颤,他还没碰到她,只是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她就已经星眼迷离,唇间含着几缕发丝,急不可耐地喘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有多诱人? 若他没有及时赶到,或者计划出了岔子,她也会躺在这张床上,对别的男人露出这副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说得没错,她甚至不必勾一下手指,司晏那样的男人就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如果来的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含着眼泪怯生生望着他们? 也会这么乖巧驯顺?叫她躺好便躺好,叫她分开月退便分开? 如此可爱,又如此可恨。 恨像业火在心底燃烧,烧干了他的血,烧到她身上。 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早就该这么做了。 坏孩子就是要兄长好好教训,不狠狠罚怎么能成器。 可怜的妹妹,呼痛也不敢高声,轻飘飘软绵绵的,只会用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推着。 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更想弄死你? 吃不下?不可能,别小看自己。 幸好你碰上的是我,是你的亲兄长。 不是亲的?怎么不是,方才我也饮了你的血,要尝尝么?很甜。 很甜很甜。 为什么哭?为什么摇头?为什么叫我停下来? 阿兄待你不够好? 难道你情愿让别的男人来? 他们知道怎么伺候你么?他们知道你哪里一碰就哭个不停么? 这是阿兄教的,这也是阿兄教的,这些都是我教会你的,你却要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去,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妹妹? 坏孩子,真是坏孩子。 从来不知道听阿兄的话。 叫你保护好自己,叫你随身带好小弩,你的小弩呢? 以为嫁给太子就安全了?那种废物护得住你么?嫁进东宫就没有危险?就不怕野男人觊觎你?凭什么这么放心? 拿好你的小弩,弦上好了,对,对准这里。 对准咽喉,手不要抖,阿兄不是教过你很多遍了? 不忍心伤害我? 你自己听听,说出来的话自己不觉好笑? 为何下不了手?我的妹妹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从前胆子不是很大么?阿兄的话也敢不听,叫你等我回来,你就是这样等我的?等到别人的床上去了?嗯? 阿兄早就说过,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为何总是不乖呢? 停下来?要我停下来,除非射|死我。 怎么对着帐顶射呢?就这么舍不得阿兄死? 心肠这么软,那死的就是你了。 好乖,转身,趴下,记得那夜湖边的马儿么?对,再高一点,真乖,阿兄的小牝马……别哭别哭,这不是打你,这是教你听话,教你跑得更快。好了好了不哭了,一会儿换阿兄给你骑,慢慢骑,骑到天边去,我们有的是时间。 要坏掉烂掉了?无妨,你是阿兄的,哪怕只剩一片指甲一根头发,变成一堆腐肉、一堆骨头,哪怕烧成灰,你也是我的。阿兄的小牝马,小蝴蝶。 从前我怎么那么傻,想给你围一片林子,时刻提心吊胆怕你飞出去。 只要撕掉翅膀就好了…… 撕掉翅膀,贯穿,撑满,一次不够就十次,十次不够就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直到再也没力气逃走。 又想逃?受不住也得受。 阿兄给你的,不想要也得要,给我全部吃下去。 乖,这样就对了。 妹妹,卫婴,阿婴,阿萤,我的妹妹,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阿兄的,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下辈子?别想着下辈子。 我们没有下辈子,阿兄带你一起下地狱,缠着你,不能放你去投胎,万一让你逃走怎么办? 要死了?那就再死一次,死在一起吧。 没结束,还早,夜还很长。 渴了?再喝口阿兄的血。 别让你恨我? 不,你最好恨我,阿兄也恨你。 妹妹,我的好妹妹。 执炬:&ldo;正准备等你醒来一起去禀明祖母。&rdo; 卫婴恍惚又回到了小时候挨打的时候。 挨打是应该的,谁叫她又犯错了。细韧的竹条抽打在皮肉上,立刻就凸起一道红痕。 只不过那时是打在皮肉上,眼下是打进深处,也和细韧全无关系。 从橦木上掉下来一次就要挨五下,那闯了弥天大祸该怎么算? 可是从前挨打只有疼,眼下比起疼,还有一股股的欢喜从心底汩汩地涌出来,像冰雪融化的春溪抑制不住流淌。 她害死了人啊,今夜这东宫里不知多少冤魂,明知如此,欢喜还是抑制不住,在她心间奔腾着呼啸着,冲走一冬的麻木寂寥。 神魂还在噩梦里,躯壳已经苏醒,它太熟悉他太思念他了,每寸肌肤都在渴望与他相贴,贪婪地汲取熟悉的温暖,不知廉耻地迎合。 她从他眼里看见刻骨的恨意,蓦地明白过来,不管她说多少好话都没用,在她决定退出的那刻,他就将她 时隔一年半,他们终于又纠缠到了一起,她如今才知道自己是那么想他,想到想让他进到血脉,融入骨髓,想把他纳进心底深处。 卫珩说得没错,她坏透了,即便害死了那么多人,她却在享受,在和长兄的苟且中沉沦。 这是不对的,不久前还有人死在她面前,是他亲手杀的,还有许多她没看见的。 那些人的鬼魂仿佛在东宫里飘荡,他们这两个始作俑者却在密不透风的帐幔里大汗淋漓地媾和,像两只禽兽。 如果真是禽兽就好了。 可她偏偏不是,她的神智好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眼看着就要绷断、撕裂,粉身碎骨。 她想起长兄烧掉的经文谶语:&ldo;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rdo; 何止是烧手之患,他们眼下不就在地狱里吗? 可就算是在地狱里,他们也要这样绞缠相连,就算业火把他们烧得皮焦肉绽,也要恬不知耻地从彼此身上攫取极乐。 地狱就是他们的云端。 &ldo;停下,阿兄停下……&rdo;她抽泣着求他,&ldo;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不想嫁别人……&rdo; &ldo;不想嫁别人?那你怎么会在这里?&rdo;长兄不会放过她,&ldo;怎么会在别人的寝殿里?要是阿兄不来,你也会这样?&rdo; &ldo;不会的……&rdo;嘴被堵住了,长兄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她连吞咽都费劲,勉强含糊道,&ldo;我喜欢的是阿兄,只喜欢阿兄,心里只有阿兄一个……&rdo; 她后悔自己当初将话说得那样绝,要是她好言安抚,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些?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她而死? &ldo;心里有我还要嫁给别人,&rdo;卫珩轻笑了一声,越发凶狠,&ldo;分外可恨。&rdo; &ldo;哭什么?难道你情愿让别的男人来?他们知道怎么伺候你么?他们知道你哪里一碰就哭个不停么?这些都是我教会你的,你要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去?坏孩子,坏孩子,什么脏的臭的都吃得下去,阿兄是这样教你的?我教你自轻自贱了?&rdo; 他的言语比不轻不重的拍打更叫她难堪,可越是羞耻,却来得越猛烈汹涌,卫婴抽泣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他停下来。 卫珩当真顿住,她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可他只是从枕边拿起什么东西。 她迷离着眼睛喘着气,耳边传来熟悉的上弦的声音。 是她的小弩。 她将它与长兄送她的其它最真爱的物件都收在箱子里,也不知卫珩是何时找出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终于打算杀死她了,她有些害怕,可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心底漫漫溢出满足。 她如愿以偿嫁给了长兄,这是连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就这样了局似乎也不错。 可他却将上了弦的小弩放到她手中,将她手指扣好,带着她抬起手,对准他自己:&ldo;对准咽喉,手不要抖,阿兄不是教了你很多遍了?&rdo;一边说一边继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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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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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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