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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那个女孩一起来的,而且有流言说他结婚了,今天他们去的妇科,这家医院孕早期就是挂妇科的。
所以大概率今天那位就是他老婆。
陪着老婆过来,不应该跟我说那么多话。我是不是一个人来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苏予南目光暗暗看着我。
我顾不上整洁了,有些粗暴的把资料夹和那袋药胡乱塞进鼓鼓囊囊的妈咪包里。
小团子被我这样的动作闹醒,翘起小脑袋,睁开迷蒙的眼睛,困惑看着周围。
身旁传来他有几分涩哑的声音。
“我老婆在等我吗?”
这话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背对着他苦笑了下,更紧的抱了抱孩子,拎起包转身就走。
回到住处已经将近凌晨。
保姆在客厅等着,伸手想要从我怀里把孩子接过去。
我说:“不用了,她今晚跟我睡吧。”
毕竟陈舟坐在沙发上没走。
客厅里有股烟味,而他从我们进来那刻,才摁灭了烟头。
这种情况,有个小团子在我身边更好一些,总不能禽兽在孩子面前兽性大发。
他状似很关心:“茵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感冒了,”我再次谢客,“没有大事,你回去吧。”
陈舟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拿过我的包,翻看了下病历。
“病毒性感冒会传染,你让她跟阿姨睡。”
我累得几乎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摇摇头:“没事。”
“随你,”陈舟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站起身,拿上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有什么随时跟我说,毕竟我是茵茵的爸爸。”
话说得有模有样。
所以保姆刘姨一直以为他是小团子的亲爸,就没怀疑过这点,只是私下里觉得他这个爸爸很不负责任。
我低低应了声“好”,目送他离开,直到关门声落下,我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走进卧室。
……
三天后,小团子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人开始有些蔫蔫的,咳嗽也加重了,我抱着她又去了趟医院。
这回医生直接让我们办理住院,说已经是支气管肺炎。
小团子这个年纪,哪里在病房里待得住,本身也害怕那些来来去去的医生。
不吊水的时候,我就抱着她去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看花草,分散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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