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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里大多数房间是空的,连个床都没有,唯有一间房有床。
商宅里有专门的佣人洗衣服,顶楼的露天台上天天挂满,而这里通往露台的门被锁了,根本出不去,衣服都是晾在室内。
我卷起衣袖把枕套搓洗了。
一转身,看到陈舟盯着我看,也不知道他盯了多久。
他看着那只被平整晾晒的枕套,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里有点怅然的意味。
我问:“怎么了?”
他恍然回神:“小米粥要凉了。”
这辈子还能轮到他下厨,倒也难得。可惜我随之想到的,却是我以前多蠢,明明他也可以干活,我偏偏舍不得他动。
我冷淡道:“我没什么胃口。”
“不想吃,那我们就去房间。”陈舟笑着说。
我改口。
“你亲自做的,再没胃口也得吃点。”
小米粥没什么难度,糖加到位,味道就一模一样。
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把粥吃完,他顺手把我的碗拿去洗了。
他在厨房洗洗弄弄也要很久。
我就把餐厅角角落落里都找一遍,无意间看到一盒熟悉的药
帕罗西汀。
这个药我反反复复吃过不少,是治疗抑郁的。
陈舟居然也吃上了。
逃亡躲避的人,会抑郁也正常。
我把药放回原位。
这么大别墅,只有一个卧房,一个书房,一个客厅和厨房能用。
其他的地方积灰厉害,没有被人踏足过的痕迹。
找来找去,不仅没有打火机,连烟都没有一根。
看起来好像他戒烟了,一个嗜烟如命的人,突然跟香烟扯不上关系了。
仔细想来,好像确实没闻到半点烟味。
所以,除了厨房的点火灶台,其他地方就没有任何能起烟雾的工具。
我离开书房,轻手轻脚关上门。
一个转身,冷不丁撞上男人的胸膛,吓得我眼皮狂跳,脚底发虚。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学你的。”陈舟说。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看来我做贼一样在房子里摸来摸去的样子被他发现了。
他又说:“要找什么直接告诉我。”
“找,找衣服,”我说,“我总不能没得换。”
“你在房里翻没看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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