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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怔了怔。
“你主动的,你凭什么说后悔?”
“我是后悔了,”我迎着他的目光,重复道,“真的后悔了。”
他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连拖带拽的拉我往客厅方向去。
“干什么你!”
我一边奋力踢打,一边口不择言地骂他:“你他妈跟个病毒一样,我先勾引你的又怎么样,我又没伤害过你!好了那么久,你不想公开我就不公开,我在你身上也没捞什么好处,我是哪里欠了你啊……”
但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听讲道理。
他把我扔到沙发上,膝盖压着我双腿,就脱了外衣,着手解衬衫扣子。
我推不开他,但我能打他耳光。我指甲狠狠刮过他脸颊,留下几道狰狞的红痕。
他脱掉了衬衫,空出手来按住我两只不停扇打的手。
我动弹不了,就恶狠狠地瞪着他,用我最凶狠的眼神。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他已经被我捅了无数刀。
缓缓后,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大不了就是再被恶心一次而已。
身上的人却没有继续动作,他就只是这样按着我。
“你看清楚,我要强迫你轻而易举,你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
所以呢?
我难道还要为他的按兵不动心怀感恩之心吗?
除了肉体上的,非法囚禁就不算侵犯的一种吗?
有没有搞错。
但我慢慢睁开眼睛,语气不带锐气道:“我想喝个奶茶。”
陈舟松开我,站在边上拿手机发信息。
“哪家,什么味的?”
“都行,要热的,七分糖。”
他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转眸看我:“你婆婆等会儿给你送过来。”
居然用的是婆婆这个称谓。
我讥讽道:“你倒还记得我是谁的未婚妻?”
陈舟笑了笑。
“你是不是忘了,她还生了我?”
但他从来不直接叫她妈妈,哪怕在我面前,也是说的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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