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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么多人看着!成何体统!”
“你到处说我是你的人的时候怎么不在意体统?”阮宗的声音从呼延塞雅头顶传来。
“这是一回事吗?”呼延塞雅有些恼怒:“还有你刚刚竟然敢擅自抱我!你真是”
“嗯,抱了就抱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呼延塞雅脸红了:“我是问你为什么抱我!我受伤的地方是手,又不是腿”
马儿突然放慢了速度,阮宗抬手扳过呼延塞雅的脸,让她回头看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我也想问你,刚刚那刀我能躲开,根本伤不到我,你又是为什么故意挨那一刀,嗯?”
呼延塞雅被他看得脸红,想转头又做不到。
对视半晌,破罐子破摔道:“你明知故问!还不是为了找个借口把那个山匪留下,问出幕后之人,好帮你报仇啊!”
拜把子啊?
“所以就可以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阮宗眯起眼睛,身上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呼延塞雅很明显感觉到阮宗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呼延塞雅觉得自己很冤枉。
多冤枉呐,她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阮宗?
总要找个理由破局的,难不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邺帝欺负啊?
她可做不到!
她这个人极度护短,一旦把阮宗归结到自己人的范围里,那就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呼延塞雅委屈地看着阮宗:“你这是在怪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一起骑马!”
呼延塞雅平时不是轻易会有这种软弱情绪的人,可是现在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莫名觉得难受极了,眼眶也有一些胀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圈里打转,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眼睛都生疼。
面对这样的呼延塞雅,阮宗心头那点儿一下子就被浇灭了,甚至有些无奈和手足无措。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呼延塞雅红着眼眶瞪着阮宗,似乎现在只要他再出说一个责怪的字,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阮宗瞬间哑火:“只是只是这样值得吗?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好不好的,你说了不算!”
呼延塞雅气呼呼转过脸去,不看阮宗:“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这个山匪头子我一定要自己审问,你别管,等我问出东西来我会告诉你的。”
之后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罗蝎和杨太守,将一干山匪全都抓了起来,该判判,该杀杀,只留了几个核心人物。
至于那个刀疤脸大当家的,最后被罗蝎以极其强硬的态度留下了。
而阮宗这边,带着呼延塞雅回到了住的地方,就开始帮她包扎伤口。
说来也是巧,之前刚入城遭遇袭击的时候,阮宗为了给呼延塞雅断后,左手胳膊受了伤,而现在,一模一样的位置,呼延塞雅也为了帮阮宗出口恶气而受伤了。
“还真是有缘分”
来送金疮药的护卫看到了,小声嘀咕道
呼延塞雅哼了一声:“孽缘!”
阮宗默默不说话,只是坐在离呼延塞雅极近的位置,盯着她受伤的胳膊。
原本雪白修长的胳膊上,现在多了一道还泛着血色的伤疤,是那样刺目,看得阮宗心口一阵一阵闷痛。
“公主,要上金创药了,您忍着点啊”
就在这时,阮宗突然抬起手来。
护卫还以为是他要亲自给呼延塞雅上药,却不想阮宗掀开了胳膊上的布料,放到了呼延塞雅嘴边:“疼就咬着。”
呼延塞雅刚想取笑一句“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尽是桥段”,以及“我怎么可能怕疼”,没想到那护卫眼疾手快直接把金疮药撒上去了。
呼延塞雅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从胳膊处传来,脑子里那些话全都不见了,只是下意识一口咬在了阮宗的胳膊上。
那一下子来得太突然了,呼延塞雅也是真的疼狠了,一口下去那是一点儿力气都没留,当即唇齿间就泛起一股腥甜。
然而阮宗神色丝毫未变,只是盯着那沾了金创药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呼延塞雅只顾着疼了,没注意阮宗的这一抹表情,那个上药的护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免感慨,这两人明明都互相那么在意对方,坦诚一点儿会死么?
等到上完药,那护卫本来想走的,一看阮宗的胳膊,好么,一个渗血的牙印,顺便也给阮宗处理了一下。
等护卫走后,呼延塞雅看着阮宗胳膊上那个牙印,还有点儿不自在。
“多此一举,这点疼算什么!”
她嘴硬惯了,只是看到阮宗胳膊上的牙印又略显心虚:“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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