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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屡次磕在一起,唇瓣被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咬得有些难受,盛西棠开始推搡他:“唔——萧青野你——不可理喻!”
一句话断断续续骂完,萧青野才难过地埋入她颈弯,许久无言。
盛西棠不高兴,虽没再推他,嘴上却没饶人:“无法接受就不要口是心非,什么破毛病,要我说几次?有话直言,我不想猜,小肚鸡肠非装什么大度之人,气的还不是自己。”
“咬我是不是?”盛西棠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好几口,“是我惹你生气的吗?干什么朝我泄愤。”
“说话,怎么没气死你,刚刚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又主动要将我送出去吗?现在又装死。”
萧青野缓缓松开手,眼中疼惜地仔细看看她的唇,唇瓣更艳红了些,好在没有肿没有出血。
他低头轻啄两下,带着安抚意味:“疼么?”
盛西棠瞪着他不说话。
他低下头,眼尾耷拉着,莫名有种孤单颓靡的单薄感:“殿下,对不起。”
低着头也比女子高出许多,像只人形大兽立在主人跟前。
盛西棠很好哄,见状嘟囔道:“错哪了?”
“不该口是心非,不该咬您。”
“那还让不让我与旁人生子了?”
萧青野低着头没看她,哑声反问:“殿下想要孩子怎么办?”
盛西棠没好气道:“去偷去抢。”
会疼人了
萧青野微微掀起眼帘,从她神情里确认此话真实性,可惜,是假的。
要真能去偷去抢,他乐意得很。
有些无力:“咱家的确不希望殿下与旁人”
从未如此无力:“可届时需要,咱家不会拦。”
“当真?”
女子眼瞳提溜打转,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看上去比方才还高兴。
萧青野微微怔住,很难不多想,她是否心中有了人选,是否在做打算。
那位人选又是谁?江知礼?前些日子见过的阮羡舟?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子。
阮家的人怎这样可恨,那阮向竹不是要给她找小倌就是带她去见俊俏男子,自家堂弟也不放过。
早知如此,留她们作甚,给自己添堵?
萧青野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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