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看到徽章瞬间的禁军,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见到了鬼一般。
手中的长枪‘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般,彻底偃旗息鼓。
附近的禁军猛地后撤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颤抖且惶恐。
“我等竟不知您云游归来,多有冒犯,请大人原谅!”
那黑熊一般的男子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禁军首领,声音如钟:
“刚刚那小崽子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城禁止骑马出入吗?怎么着,就他脸大?”
“还是说是你们眼瞎?当看不见?”
一连串的质问砸在禁军身上,让禁军统领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壮汉指着沈夜阑,语气颇有几分义愤填膺的味道“人家小姑娘不都说了,跟我不是一伙的,你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禁军统领站起身,疯狂向沈夜阑鞠躬道歉,声音紧绷的近乎干涸。
“这位姑娘,真是抱歉,是我们没判断清楚,给您带来了麻烦,您见谅!”
若是旁人,见禁军首领都这般道歉了,肯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往后进出城门还要碰面,自然不会过多为难对方。
可沈夜阑不。
她早就因为对方的嚣张憋了一肚子火气。
再加上老师的身体,被他刚刚威压伤到,此刻还止不住的咳嗽。
见对方踢到铁板了,沈夜阑恨不得为黑熊男递把刀。
她伸手稳稳搀扶着身侧的周学林,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的顺着脸颊滚落坠地。
“我可怜的老父亲啊!你怎么了?莫不是被他们这群蛮横无理的士兵打伤了?”
她拔高声调,哭嚎的声音响彻城门,引得来往过路的行人冒险者纷纷侧目围观。
“这可怎么办啊!?老父亲你还要进城参加高级工匠考核呢!现在身上带着伤,要是影响了考核结果,让我们一家人该怎么活啊!”
·
“咱们家上到九十岁腿脚不便的奶奶,下到三个月嗷嗷待哺的孩童,全家十八口人,可都盼着你顺利通过考核挣钱养家糊口啊!”
“可是你现在...呜呜呜,老天为何如此不公!我们一家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沈夜阑把脸埋在周学林的臂弯,一副悲痛欲绝,几乎要站不稳的模样。
暗地里,她却不动声色的悄悄拽了拽周学林,示意对方赶紧配合演戏。
周学林做了一辈子的学术研究,体面了一辈子,哪里有这样的经历。
可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学生唱独角戏,暴露了真相。
他僵硬着一张脸,迟疑的看了眼眼底暗藏怒火瞪着两人的禁军,还有一旁气势惊人的壮汉。
眼睛一闭,手一伸,捂住了胸口,学着自家媳妇儿被他气到的模样,哀声道:
“女儿啊,为父胸口实在疼的厉害,头也有点晕,怕不是真受了内伤?”
“你瞧那士兵还在瞪着我,莫不是还打算加害于我们?”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就算我止步中级工匠,大不了多接点零碎活计,勉强也能养活一大家人,总好过死在这里强啊!”
沈夜阑的哭声更大了“我的老父亲啊!您怎么能说出这样丧气话!你是不是忘了,奶奶她脑子糊涂了,前段时间还摔伤了,需要一大笔钱来看病,七岁的弟弟也到了开蒙读书的年纪,到处都需要钱啊!”
“您的工匠天赋那么好,要不是为了我们,被家中的琐碎事拖累,您早就成高级工匠了,哪能等到现在还不能晋级?”
“奶奶和我省吃俭用,从牙缝里节省了三年的口粮,终于为你凑齐了来都城参加考核的钱,可是没想到...”
沈夜阑双手捂着脸,彷佛当真遇到了天大的不公。
“谁能想到,帝王脚下,都城门口,竟然会出现这种屈打成招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