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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对妈妈问道:“妈,你说这个什么肺炎,不会传染吧?”
妈妈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新闻,说道:“你不是看新闻了吗,没有出现人传人现象。”
我小声反驳:“那也不说不准,万一有传染性了,多可怕。”
“乌鸦嘴!给我闭上!”
我又小声嘀咕:“我这不也是担心着急吗?你看电视里那些人,穿着防护服,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还不可怕啊?”
妈妈一摔筷子,凤眼一瞪,没好气道:“真有事了还有国家呢,用得着你着急吗?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比什么都强。”
“我爸不是医生嘛,我着急还有错了。”我委屈,又说:“要不您给我爸打个电话,问一下。”
妈妈闻言,急了,一拍桌子:“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心里不以为然。
哼,把在课堂上的作风都带家里来了,自从当了班主任以后,这脾气比以前还大了。
心里暗暗吐槽几句,起身回卧室学习。
妈妈说的对,相信国家相信政府就对了,我着什么急。
……
第三天周末,爸爸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
我打开一看,口罩、消毒液、酒精、防护服……
全部都是医用防护品。
“爸,您怎么买这么多回来?我妈已经买了啊。”我抬头问。
爸爸颓累的坐到沙发上,揉着眉心,道:“多备点,有备无患啊。”
妈妈也从厨房出来了,看着地上放着的一大提医用防护品,皱眉道:“有那么严重了?”
爸爸点了点头:“几乎是一天一个变化,医院的房间都要快放不下了,每天都有人隔离检查。”
闻言,妈妈眉毛拧得更紧了:“开始传染了?”
“是啊。”爸爸躺在沙发上,有些乏累的闭上了眼睛,忽然又坐起来,看着我和妈妈,叮嘱道:“以后出门,必须要带口罩,知道吗?”
“知道了。”我连忙点点头。
“行了,先吃饭吧。”妈妈转身进了厨房。
……
这天,一整天淅淅沥沥的强降雨,把大地的干燥一扫而尽。
周六晚上,月考结束,我自认为考得还行,心里有底,于是高兴地打了辆的士回家了。
来到家门口,像往常那样敲了两下门,然后站在门口跺着脚等妈妈开门,只是半分钟过去了,竟然没反应。
妈妈还没回来吗?
我又敲了敲门,等了半分钟,还是没反应。
我皱眉掏出钥匙,索性自己打开了门。
客厅一片漆黑,分外寂静,看来妈妈还没回来。
摸黑把客厅的灯打开,然后放下书包,弯腰去换鞋子。
只是,我一低头,愣住了。
怎么鞋柜外面摆着一双高跟鞋?
这不是妈妈的高跟鞋吗?
仔细一看,黑色的斜面上还残留着水滴干枯后的痕迹。
妈妈在家?
我疑惑的换上拖鞋,心想:怎么在家也不开灯?
也不开门呢?
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要知道,妈妈往常可从来不这样的。
来不及放鞋子进鞋柜了,我连忙就朝妈妈的卧室疾步走去。
一把推开妈妈卧室的门,然后开灯,寻找妈妈的身影。
卧室床上,妈妈蜷缩着身体,把棉被紧紧的裹在身上,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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