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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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回 第一子（第4页）

陈念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拳头却握得紧紧，手臂上隐约浮现出极淡的、像是肌肉线条的纹路，转眼又消散。

“战斗……”苏青低声重复，语气复杂，“在这个时代，确实比温柔更有用。”

她把女儿轻轻放在胸前，陈念立刻安静下来，小脸往母亲的胸口蹭了蹭。苏青抬起头看我，眼神比生产时清亮了许多：

“谢谢你选了这条路。至少……她以后能保护自己。”

我坐在床沿，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女儿的脸颊。

触感温热而真实，和我曾经只是灵体时完全不同。

林夏站在一旁，一手护着自己快到临盆的肚子，轻声说：“半个月后轮到我了。到时候……也给我看看有什么路线可以选吧。”

小福在空中转了个圈，恢复了惯有的毒舌：“现在点数还剩500。够再换些生产用的高级药，或是给林夏提前准备。至于你女儿，最近多观察，万一提前觉醒，别被她一拳打飞。”

我看着怀里母女相依的画面，又看了看林夏隆起的腹部。

陈念的哭声已经完全停了，只剩下均匀的小呼吸。

战斗血脉的种子，已经种下。

而半个月后，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

半个月后的凌晨，林夏的羊水破了。

这次比苏青顺利得多。

阵痛来得规律，她咬着布，手死死抓着床沿，没有像苏青那样痛到几乎晕厥。

小福浮在一旁，语气平淡：“男孩。血脉平稳，没有觉醒征兆。普通人类水准。”

天亮前，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婴，哭声洪亮，却没有陈念那种中气里隐含的力量感。

我按照同样的步骤处理脐带、擦净、包好，然后放到林夏怀里。

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摸了摸他的小脸，却没有像苏青那样落下泪来。

系统提示同时响起：

【生产完成。男性后代确认。福缘点数＋1000】

【当前福缘点数：1500】

小福补充道：“这孩子比较平庸。没有特殊血脉，也没有觉醒倾向。就是个普通的健康男婴。”

林夏把儿子轻轻推回我怀里，声音沙哑：“你养吧。”

我抱着两个孩子——一个满月将近的女儿陈念，一个刚出生的儿子——看着眼前两个刚生产完的女人。

“你们……之后怎么打算？”我问，“孩子我可以养。但你们自己呢？”

沉默了很久。

我打开商城，再花400点兑换了金币。这次是两大袋，每袋约20金币，沉甸甸地放在石板上。

“这些给你们。”我说，“够在外面重新开始。孩子留下也行，带走也行。我不会强迫。”

林夏先伸出手，提起其中一袋。她看了看怀里曾经待过的位置，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儿子，语气很平：

“我走。孩子给你。我在外面还有想做的事，不适合带着孩子。”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斗篷一披，在晨光里走出了神庙。背影决绝，没有回头。

苏青则盯着那另一袋金币，看了很久。

陈念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小手抓着我的手指。苏青的目光在女儿和金币之间来回，最终还是伸手提起了袋子。

“我也先走。”她的声音很轻，“念念……你先养着。我可能……以后会回来。”

她走得比林夏慢。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和陈念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最终还是消失在晨雾里。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我怀里抱着两个孩子——女儿陈念，儿子还没取名。小福飘到我面前，语气罕见地没有嘲讽：

“现在只剩你和两个小鬼了。点数还有1100。废柴宿主，欢迎正式开始『单亲爸爸』的生活。”

我低头看着两个小小的脸。

陈念已经能微微睁眼，黑亮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看我。儿子则睡得很沉，小嘴微张。

神庙外的风依旧吹着荒草。

而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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