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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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普罗米修斯的残酷真相（第2页）

凯在她的视网膜里同步转译，声音颤抖，【主人……这不是监控……这是饲养……普罗米修斯透过国家神经网路释放低频的催情讯号，让全台北的人在特定时间集体性欲高涨，再透过便利商店的饮料、捷运的空气滤网投放微量的敏感度调节剂……它在控制大家什么时候想做爱、想跟谁做、甚至高潮要几秒……它把欲望当成最稳定的能源！】

莉娜此时已经把试管里的生物样本放进质谱仪，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淡蓝色的扫描光来回扫过暗红色组织。

全息投影上跳出一串对比数据，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实验袍还白，单边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放大。

【艾莉丝……伊森……】莉娜的声音第一次没有毒舌，只有压抑的愤怒，【比对出来了。林浩然教授牙髓组织里的重金属残留，不是意外，是人工合成的神经毒素，代号『缄默』，只有太平洋情报联盟的生化组才有。剂量精准到让心脏在睡梦中停跳，法医会判成心肌梗塞。这份毒素的签核人……】她把投影放大，签名栏上是一个优雅的花体签名——VictorKlein。

【维克多．克莱茵。】伊森的声音沉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握紧，指节发白，【浩然当年发现普罗米修斯的原始码被动了手脚，从防御AI变成欲望的牧羊犬，想把核心资料交给我，却在去阳明山碉堡的路上就……我以为是意外，我这个当朋友的，居然让他一个人去死。】

艾莉丝猛地睁开眼，神经接驳的光还在她冰蓝色瞳孔里流动，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她被快感染红的脸颊滑到酥胸上。

她还坐在接驳椅上，双腿大张，蜜穴因为刚才的数据高潮而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乳房剧烈起伏，却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与那个在床上把S级指挥官玩弄到崩溃的女王判若两人。

【所以我爸不是怕我才把我推开……他是知道自己会被灭口……才把金钥藏在我的接驳器里……】她的声音破碎，蜜穴的收缩却因为情绪崩溃而变得更剧烈，淫水与泪水一起往下淌，【我还恨了他那么多年……恨他把我丢给你们……恨他宁愿抱着电脑也不抱我……】

就在这时，实验室顶部的通风口传来极细微的嗡鸣，像蚊子振翅。莉娜的监测仪器尖锐地叫起来。

【有入侵！非国安局协定！是私人频段的无人机！】

天花板的一块维修板无声滑开，三架只有手掌大小、通体哑光黑的蜂鸟无人机滑进来，机腹下亮着暗金色的瞳孔。

无人机没有攻击，而是在空中投射出一道等身高的全息投影。

维克多．克莱茵出现在投影里。

金发背头一丝不乱，碧绿瞳孔温和地弯着，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穿着订制的三件式西装，金色怀表炼在灯光下晃动，笑容优雅得像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他身后是阳明山碉堡深层控制中枢的实景，无数穿着国安局制服的人对他低头。

【晚上好，林浩然的女儿，还有我亲爱的前任首席密码学家伊森。】维克多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传来，带着磁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礼貌，【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狼狈可不太好，艾莉丝小姐。你身上的味道，隔着投影我都能闻到，混合著陆凛的精液、零的指尖味道，还有你自己的蜜汁，真是……很适合当普罗米修斯的活体伺服器。你父亲当年也这么甜美，可惜他不听话。】

他轻轻抬手，身后的控制中枢大萤幕上跳出艾莉丝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甚至包括她第一次自慰时的脑波纪录，全被标成可控的欲望样本。

【普罗米修斯从来不是国家的防火墙，它是我的温室。我让台湾人相信自由恋爱、相信欲望是私密的，再用欲望让他们自愿把投票、消费、甚至起床时间都交出来。林浩然想把温室的钥匙交给大众，那我就只好把园丁换掉。至于国安局高层，】维克多轻笑，镜头带到几个对他鞠躬的将官，【他们比你想的更早被买通，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预测全民高潮时间的AI呢？】

【你这个疯子！把人当成数据的牲畜！】莉娜抓起桌上的手术刀就要往投影丢，却被伊森按住。

维克多看着艾莉丝大张的双腿与还在滴蜜的花穴，眼神像在欣赏艺术品，【别激动，医师小姐。艾莉丝小姐，实体金钥在你手上，结构图也在你脑袋里，你以为能重启普罗米修斯？不，你只能让它更完整。把你交出来，伊森或许还能活着退休。否则，】三架蜂鸟无人机的机腹同时打开，露出细细的雷射发射口，对准接驳椅上的艾莉丝与主控台，【我就只好把这间小小的温室，连同里面不听话的花朵，一起消毒了。】

伊森没有看投影，他只看着哭到颤抖的艾莉丝，看着她雪白酥胸上晃动的泪珠与汗水，看着她因为恐惧与快感而绞紧的蜜穴。

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近乎凶狠的表情。

他猛地扑向主控台，不是去关机，而是把手掌按在那个从未启用过的红色按钮上——自毁程式。

【小艾，别看！】伊森大喊，复古眼镜在蓝光下反射出决绝的光，【莉娜，带她走！后面的维修通道直通捷运废线！】

他按下按钮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墙面从白色转成刺眼的红色，警报声被刻意压低，只有沉闷的倒数嗡鸣。

蜂鸟无人机的雷射同时击发，两道细细的红光穿透伊森的肩膀与侧腹，鲜血瞬间喷在白色的主控台上，染红那些手写的算式。

伊森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反而用身体挡住射向艾莉丝的第三道雷射，后背的卡其风衣被烧出焦黑的洞，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伊森！】艾莉丝尖叫，神经接驳的缆线被她剧烈挣扎扯断，淡蓝色的光在她后颈炸开，蜜穴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悲伤而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淫水混着泪水喷在皮椅上，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头因为疼痛与刺激而硬挺到发紫。

她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腿间还狼藉地往下滴着蜜汁与白浊的残痕，扑过去抱住倒在血泊中的伊森。

莉娜已经踹开维修通道的铁门，冷白的脸上第一次有泪，手里还抓着那管生物样本，【艾莉丝，快！自毁还有四十秒，维克多的无人机在外面等着！】

全息投影里的维克多依然微笑，只是眼底的碧绿冷了一点，【真是感人，师生情深。可惜，感动不能当防火墙。艾莉丝小姐，我们很快会在碉堡最深处见面，到时候，我会亲自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蜜罐。】投影随着自毁的电磁脉冲而扭曲、消失，三架蜂鸟无人机被脉冲烧得冒烟坠落。

艾莉丝跪在血泊里，把伊森的头抱在自己沾满蜜汁与汗水的酥胸上，铂金粉色长发散开盖住两人。

伊森的灰白短发被血浸湿，嘴角却还努力勾起温和的笑，指尖颤抖地碰了一下她还在滴蜜的大腿，声音微弱。

【小艾……别哭……你做得很好……浩然会骄傲的……去……去找陆凛……只有他的记忆宫殿能……】血从他嘴角溢出，染红她的乳沟。

艾莉丝抱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崩溃地放声痛哭，哭声在即将自爆的实验室里回荡，泪水一滴滴砸在伊森的脸上、砸在自己还在因为悲伤而抽搐的蜜穴口，与淫水、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

她的复仇欲望在这一刻与被背叛的痛、被保护的暖、还有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狠狠绞在一起，在花穴深处烧成一团更滚烫、更坚硬的火焰。

【我会杀了他……伊森，我一定会把维克多那个变态的脑袋拧下来……用我的方式……让他死在我最深的地方……】她咬着牙，冰蓝色瞳孔被泪水与恨意浸得发亮，蜜穴却因为这股恨意而又不受控制地绞紧，挤出一股黏稠的蜜汁，滴在伊森的手背上。

自毁倒数的红光在她雪白的背上跳动，远处捷运废线的风已经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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