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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离开二楼,走廊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主卧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晕。
房门内,沈夜行独自坐在床沿,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却还是挡不住胸口那块冰手印渗出的寒气。
他试图开着灯入睡,却发现越是清醒,越能听见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女人的呼吸贴着耳廓,一遍遍喊着夫君。
窗外的榕树影子在纱帐上摇晃,镜台的镜面在黑暗里像是另一扇窗,隐约映出一袭红色。
子时一到,灯光无风自晃。
殷璃出现得没有任何声响,红色喜袍像是从雾气里长出来的,赤足踩在地板上不留水渍,长发却还滴着水,落在沈夜行的脚背上,冰凉得让他整个人一颤。
她今夜的模样比昨晚更艳,苍白的肌肤被阳气养得透出粉色,双颊带着活人才有的红晕,唇瓣饱满湿润,唯有眼神依旧空洞,占有欲却更浓。
她绕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拨开他后颈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红痕,低笑着说夫君又想找人来救你吗,那个穿米白衣服的姐姐,胆子倒是很大,可惜她看不见我真正的样子,只有你能。
沈夜行的背脊瞬间绷紧,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她的影子重叠,动弹不得。
殷璃的长发像是活的,从她肩头滑落,细细的发丝缠上沈夜行的手腕与脚踝,冰凉湿滑的触感像蛇一样游移,轻而易举将他往后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沈夜行仰躺着,四肢被乌黑的发丝轻轻捆住,发尾缠着床柱,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喜袍的衣料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玲珑的胴体,酥胸饱满,乳头粉中带青,乳晕在寒气里微微凸起,花穴在喜袍下若隐若现,已经因为期待而渗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她跨坐在他腰上,却没有立刻结合,而是俯身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冰凉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夫君,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沈夜行咬紧牙关,别过脸去,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下一秒殷璃的舌尖已经舔上他的唇角,湿滑冰凉的舌头沿着唇线慢慢描摹,带着淡淡的脂粉与铁锈味,舌尖轻轻顶开他紧闭的齿缝,强行探入。
她的舌头比常人更长更软,灵活地勾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沈夜行起初还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发丝缠得更紧,唇齿间的冰凉与她胸口压上来的柔软让抗拒逐渐变成颤抖,他的舌头被她纠缠得发麻,口腔里的津液被她贪婪地卷走,取而代之的是她冰凉的蜜津,甜腻而阴寒,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整个灵魂都抖了一下。
殷璃一边深吻,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睡裤早已被发丝勾落,露出他早已在恐惧与羞耻中可耻地勃起的男根。
他的阳具尺寸饱满,柱身青筋浮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前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流到囊袋,热度惊人。
她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慢慢套弄,指腹的凉与掌心的软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酥胸,将乳房压得变形,再俯身用乳尖去磨蹭他的胸口,粉嫩的乳头划过他胸前的冰手印,激得那块手印猛地发凉,同时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滴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热与冷的交缠让他眼眶泛红。
长吻终于结束,两人唇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沈夜行的嘴唇被吻得红润水亮,眼神已经涣散,呼吸乱得不成调。
殷璃却没有放过他,她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诱哄,喊我的名字,夫君,喊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沈夜行摇头,想说不要,舌头却不听使唤,在她再一次将舌头探入、同时手掌加快套弄的瞬间,一声破碎的呼喊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殷璃……别……殷璃……”声音带着哭腔与情欲,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殷璃满意地笑了,眼底的空洞被欲望填满,她俯身再次堵住他的嘴,将那声呼喊全部吞进去,下身的蜜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他跳动的阳具,湿热的肉壁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紧窒的吸吮,黏稠的蜜汁已经把两人之间的布料彻底浸透。
那一瞬间,沈夜行感觉到胸口的冰手印与后颈的红痕同时发烫,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记得自己喊了她的名字。
门外,走廊尽头的苏晚棠其实没有走远,她借口去倒水,站在阴影里看着主卧的门缝。
那扇桧木门内传来若有似无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像是沈夜行在喊某个名字的声音,尾音带着颤抖与依赖。
她想敲门,手抬到一半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意从门缝里渗出来,让她指尖瞬间冰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目光钉在原地。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走廊灯光拉长,而门缝下的影子却多了一双赤足的轮廓,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不敢再靠近,只能紧紧握住手中的随身碟,转身快步离开,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她明白,沈夜行身上的东西,绝不是医生说的压力。
房间里,殷璃缓缓松开对沈夜行的发丝束缚,却没有离开。
她侧躺在他身边,将他冰凉的身体揽进怀里,用自己的长发当作被子盖住两人,喜袍半褪,雪白的肩与玲珑的腰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玉石的光。
沈夜行已经陷入半昏睡,嘴唇微张,仍无意识地呢喃着殷璃的名字,胸口的冰手印颜色比清晨更深,边缘甚至渗出淡淡的青黑,像是尸斑正在活人的皮肤上生长。
殷璃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块手印,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冰凉的吻,轻声说夫君乖,再过几夜,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窗外的雾更浓,镜台的镜面在黑暗里无声地映出两个人相拥的倒影,其中一个的喜袍下,隐约露出一截森白的脚踝骨。
夜还很长,而楼下苏晚棠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通往阁楼的楼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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