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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看着我!”苏晚棠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不是你,是她在拉你!你记得台北吗?记得我们在台大一起修的那堂经济学吗?你不能跟她走!”
沈夜行想回应,可殷璃的气息已经缠上来。
浓雾从车窗的缝隙渗进来,带着血腥与潮湿的喜袍味。
车窗玻璃上,雨水与雾气凝成的薄薄水膜里,映出殷璃的脸。
她就趴在车窗外,长发贴在玻璃上,舌尖轻轻舔过玻璃内侧,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
她的声音直接钻进沈夜行脑子里,又湿又媚。
“夫君,想去哪里?才第五夜就想逃?”她的低语带着笑,却让沈夜行的灵魂发颤,“你的魂已经有我的味道了,跑到哪里我都闻得到。你越跑,我就越想把你抓回来,压在身下好好疼。”
随着她的话,沈夜行感觉到一只冰凉细腻的手隔着睡裤握住了他滚烫的男根。
那手没有实体,却比实体更真实,五指收拢,准确地圈住柱身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冰与火的温差让他整个人弹起来,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发出破碎的喘息。
喜袍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发丝像活蛇一样钻进他的裤管,缠住他的囊袋轻轻拉扯。
“不……不要在这里……晚棠在……哲维在……”沈夜行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拉扯,双手想去推开那只看不见的手,却只抓到自己的睡裤,越抓越让硬挺的轮廓显露出来。
前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布料弄得湿黏一片,骚甜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散开。
他的花穴……不,是他身为男人的最敏感处,此刻被彻底玩弄,肉壁般的紧窒感透过幻觉传来,仿佛殷璃的骚穴已经隔空含住了他,蜜汁淋在顶端,层层绞紧。
苏晚棠看着他瘫软如泥的模样,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冰冷的额头。
“夜行,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去搓揉他的手臂,试图把那股阴寒搓掉。
前座的许哲维已经满头是汗。
方向盘越来越重,像是被无数根黑发缠住,每转一下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积水的路面倒映着路灯,光在水里晃,晃出来的不是车影,而是一袭红衣在水面上飘。
后照镜里的殷璃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沈夜行的唇。
许哲维怒吼一声,用力按了一声喇叭,想用阳刚的声响震开阴气。
“给老子滚开!他妈的要搞就搞我,别搞我兄弟!”许哲维的血气在这一刻爆到顶点,车内的温度竟短暂回升一度,缠在方向盘上的发丝发出滋滋的轻响,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一点点。
就是这一缩,让殷璃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的夫君?”殷璃的声音不再媚,而是尖锐的嫉妒。
车内所有玻璃同时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雾气里浮现出无数个殷璃的脸。
后座的沈夜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强行送上高处的甜腻娇啼。
那只冰手猛地加快速度,拇指重重辗过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将大量前液刮出来,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向他身后,隔着布料按压他臀缝深处那个隐密的入口,冰凉的指尖画圈按揉,带来一阵陌生又灭顶的酥麻。
沈夜行的腰不受控制地狂颤,双腿大张,硬挺的男根在睡裤底下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白浊已经把布料彻底浸透。
“啊……殷璃……不要这样弄……会出来……真的会出来……”沈夜行的声音已经变调,带着哭腔与浓浓的鼻音,眼角泛红,唇瓣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主动挺腰去追逐那只冰手的套弄,雪白的臀部在座椅上轻轻摇晃,像是渴求被更深地贯穿。
苏晚棠抱着他,能清楚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烫得吓人,却又从骨头里透出寒气,两种温度交织,让他抖得像风中的纸。
“对,就是这样,夫君,摇给我看。”殷璃的幻影在后照镜里笑得艳丽,喜袍滑落半边,露出饱满的酥胸与挺立的乳头,她隔空用自己的蜜穴去蹭沈夜行的顶端,淫水与前液混合的想像让沈夜行发出更放荡的呻吟,“你越是想逃,身体就越诚实。你看,你的骚水都把裤子弄湿了,还说不要我?”
苏晚棠听见那些露骨的话,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死死抱住沈夜行,不让他从座椅上滑下去。
她对着空气哭喊,“殷璃!你已经死了!你放过他!他不是你的祭品!”
回答她的只有更浓的雾。
就在沈夜行即将在无形的套弄中彻底射出来的瞬间,许哲维为了避开路面积水里突然浮现的红色喜袍倒影,猛地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胎压过湿滑的落叶,整辆休旅车在浓雾中打滑,车头不受控制地朝路边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榕树撞去。
“抓紧!”许哲维用尽全力踩下煞车,肌肉贲张的手臂死死稳住方向盘。
碰的一声闷响,安全气囊没有弹出,车头轻轻撞上榕树粗壮的树干,又被气根弹开半尺,引擎熄火。
浓雾像是被撞散了一瞬,随即又聚拢得更紧。
车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沈夜行粗重而甜腻的喘息,以及他裤子底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湿透了的硬物顶着布料的轮廓。
苏晚棠第一个回神,颤抖着去推车门,却发现车门怎么也推不开。
车窗外的雾气散开一点,露出的不是往山下的公路,而是那条他们刚刚才冲出来的、通往沈公馆的石板岔路。
路牌在雾里歪斜,上头用红漆写着三个字,沈公馆。
他们根本没有下山,车子在雾里绕了一个圈,又被送回了原地。
而后座的玻璃上,一个冰凉的唇印正慢慢浮现,殷璃的声音贴着沈夜行的耳朵,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夫君,别白费力气了。你的路,只有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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