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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湿了好多,内裤都湿透了。”陈建宇忍不住伸手,隔着那块已经湿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户,感觉到那里的热度与湿滑。
林晓晨被他这样一碰,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又被许嘉雯温柔地分开。
许嘉雯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那片被蜜汁浸得半透明的布料离开身体时,还牵起一丝黏稠的银丝,整个粉嫩的花穴便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阴户饱满,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里头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晶莹的淫液。
“好漂亮,好湿。”许嘉雯由衷地赞美,指尖沾着那温热的蜜汁,轻轻拨开花瓣,在敏感的肉壁入口处打圈,“晓晨,你想要被怎么占有?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像我们在咖啡厅练习的那样,用最想要的声音说。”
林晓晨羞到连脚趾都蜷起来,可是身体的火热已经让她顾不得羞耻,她看着陈建宇,眼里全是水光,声音颤抖却直白地喊出来,“我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硬硬的肉棒插进来,把我的骚穴塞满……嘉雯姊,建宇,我好痒,下面一直流……”
这句淫声秽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房间里所有压抑的开关。
林逸哲得到明确的邀请,才温柔地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粗长硬烫,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戴上保险套,跪到林晓晨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膛,同时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正对着陈建宇。
许嘉雯则跪在前方,用舌头轻轻舔过林晓晨湿透的花瓣,舌尖勾弄着那颗肿大的阴蒂,发出令人脸红的滋滋水声。
“啊……不行……那里好酸……”林晓晨被双重的刺激弄得全身瘫软如泥,雪臀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
当林逸哲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泛滥的淫穴口来回摩擦,沾满蜜汁后,才缓缓地往前直刺,那种被一点一点破开、被硬物贯穿的胀痛与禁忌快感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粗大的男根一寸一寸没入紧窄的肉壁,紧紧的皱褶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得噗滋作响,白浊的蜜汁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
“好满……逸哲哥的好大……把我塞满了……”林晓晨的指甲掐进林逸哲的手臂,肉壁本能地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深处被顶到最酸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都震颤起来。
林逸哲保持着绅士的节奏,没有一开始就狂抽猛送,而是缓慢而深入地顶撞,每一次都确实撞到她的深处,嘴里还不忘确认,“晓晨,这样会太深吗?舒服吗?”
“舒服……再深一点……用力一点没关系……”林晓晨已经完全放开,口嫌体正直的矜持彻底崩塌,主动扭着腰去迎合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陈建宇跪在她面前,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用肉棒贯穿,嘴里喊着想要被填满的浪语,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转化成滚烫的兴奋,男根硬到几乎要炸开。
他俯身吻住林晓晨的唇,把她的呻吟全数吞进口中,同时伸手用力揉捏她因为晃动而不断弹跳的酥胸,指尖狠狠捻着她硬挺的乳头。
“老婆,你被干得爽到一直在流水,我都看见了。”陈建宇一边吻一边用最露骨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喜不喜欢被逸哲哥这样从后面顶?你的骚穴吸得好紧,一直在咬。”
林晓晨被丈夫的淫语刺激得更湿,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在和室里回荡。
林逸哲开始加快节奏,结实的腰腹有力地前后摆动,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肉壁,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回深处,直抵子宫口附近的酸麻点。
林晓晨被干得语无伦次,娇喘变成连续的哭喊,“啊啊……好快……老公我好爽……要去了……要被干到去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许嘉雯轻轻喊了暂停,让林逸哲放慢速度,温柔地抱住颤抖的林晓晨,帮她顺着背,“晓晨,呼吸,慢慢呼吸,很棒,你很棒。”这个适时的暂停让快感没有失控,反而让信任感更加饱满。
林晓晨在许嘉雯怀中大口喘息,眼神迷蒙地寻找陈建宇,陈建宇立刻把她从林逸哲怀中接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陈建宇早已脱去衣物,那根同样滚烫硬挺的阳具高高翘起,青筋浮现。
林晓晨扶着他的肩膀,主动抬起雪臀,让自己湿淋淋的淫穴对准那根熟悉却又因为嫉妒而显得更加凶猛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当两人的性器再次紧密结合,彼此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建宇双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用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的节奏往上顶撞,每一次都像要把她贯穿一样,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老婆,现在换老公来把你干到说不出话好不好?你刚刚被别人填满,现在让老公把你灌满。”陈建宇的声音又温柔又霸道,腰部狂抽猛送,啪啪声密集得像鼓点。
林晓晨被他干得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乱,酥胸剧烈晃动,蜜穴被干得淫水四溅,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被不断捣出,顺着陈建宇的大腿流下。
“好深……老公好深……就是这样……干死我……我最爱老公的肉棒了……”林晓晨毫无保留地浪叫,肉壁剧烈地收缩绞紧,灵魂震颤的高潮终于袭来,她尖叫着绷紧脚尖,大量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建宇的龟头上。
陈建宇被她的高潮绞得也忍不住低吼,在最后几下深入到底的顶撞后,将滚烫的白浊全数射进保险套的前端,两人紧紧相拥,一起颤抖着享受余韵。
暖光下,四个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榻榻米上散乱着脱下的衣物与用过的卫生纸,空气里混着汗水、蜜汁与迷迭香蜡烛的味道。
许嘉雯与林逸哲没有打扰,只是温柔地递来温水与毛巾,帮他们擦拭。
等到呼吸平稳,许嘉雯才轻声笑着说,“晓晨,你刚刚喊得好诚实,好可爱,建宇,你把吃醋变成兴奋的样子也超帅的。”林逸哲也点头,憨厚地说,“你们很棒,每一步都有确认,这就是信任存折又存了一大笔。”
林晓晨瘫软在陈建宇怀中,脸颊潮红,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很甜,“老公,我刚刚被填满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你,看到你为我硬成那样,我觉得自己被深深渴望着,好幸福。”陈建宇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回应,“我也是,老婆,看到你爽到哭,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谢谢你让我看见这样的你。”两人的手在被子底下十指紧扣,信任存折的余额在汗水与告白中,来到了从未有过的饱满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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