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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雯收起瑜伽垫,笑着说好了,理论课下课,接下来是宵夜时间。
她把红豆汤倒进小碗里,热气袅袅,搭配豆浆与蛋饼,客厅顿时充满食物的香气。
大家坐在餐桌边闲聊,许嘉雯说起自己刚开始也会把想要跟不好意思搞混,后来才学会用一句话当开关,我现在是想要的,还是只是不想让对方失望。
林逸哲在旁安静地帮大家添水,偶尔补一句,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怕喊停,喊停的人最值得被感谢。
沈映慈啜着红豆汤,温和地看着林晓晨与陈建宇说,你们的周末约定会议已经是最好的信任存折了,今天的练习只是帮它再上一层保护膜。
林晓晨靠着陈建宇的肩膀,觉得胸口那团闷了好几日的结,真的被呼吸与这些对话慢慢松开。
七点半左右,许嘉雯与林逸哲起身告辞,许嘉雯抱了抱林晓晨,在她耳边说,今晚好好只属于你们,记得用你们自己的话说出来。
林逸哲与陈建宇握手,低声说有任何不安随时传讯给我。
沈映慈最后离开,她在玄关对两人微笑,说你们刚刚的互相确认做得很好,回去记得继续用。
门关上后,华厦恢复安静,只剩下那盏立灯与蜡烛的光。
门锁喀嚓一声,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陈建宇把蜡烛吹熄,只留下一盏床头的暖黄小灯,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上,外头是台北入秋后微凉的夜,阳台的龟背芋在风中轻轻晃动。
林晓晨站在卧室门口,忽然转身面对陈建宇,鹅蛋脸酡红,眸光湿润却异常坚定,身上那件亚麻衬衫在刚才的练习中已经有些皱,她慢慢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与米白色内衣的边缘,轻声说,老公,今晚可不可以只为我们做,我想把这几天的话,用身体全部说出来。
陈建宇走近,细框眼镜已经摘下,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低声说好,只为我们,你想怎么说都可以,觉得不舒服就喊迷迭香,我都在。
林晓晨踮起脚,主动吻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纠缠,双手攀住他的颈侧,整个人贴上他结实的胸膛,T恤下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滚烫而安心。
两人一路吻进卧室,米白色的床单铺得平整,扩香的佛手柑味混着刚才檀木精油残留的暖香。
林晓晨背靠着床头坐下,慢慢脱下衬衫,露出匀称纤细的身体,及肩微卷的长发散落,酥胸在米白内衣里挺起,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粉嫩的尖端随着呼吸颤动,下身是同款的蕾丝内裤,包裹著白皙的雪臀与平坦的小腹,双腿间的布料已经被先前的吻与紧张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建宇单膝跪上床,双手从她的脚踝一路游移到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拨开内裤边缘,感受那处的热度与湿气。
林晓晨有些羞,却没有闪躲,反而主动挺起胸口,让他解开内衣的扣子,当酥胸弹跳出来,饱满白皙,乳尖粉红挺立,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陈建宇的呼吸立刻变重。
他俯身含住一侧的乳头,用舌尖勾弄、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腹拨弄着乳尖,林晓晨仰头发出细细的娇喘,双手插进他的短发,口中溢出破碎的声音,好舒服,老公舔得我好麻。
陈建宇的手探到她的腿心,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摩擦,那片布料早已湿透,蜜汁黏稠地渗出来,指尖一碰就拉出晶亮的丝。
他拨开内裤,露出那道粉嫩的花穴,阴户饱满,肉缝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闪着水光,带着腥甜的热气,阴蒂在充血后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粉珠。
林晓晨羞得面红耳赤,却主动分开膝盖,让雪臀往前挪,口中用从未有过的露骨声音说,老公你看,我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都是被你弄湿的。
陈建宇的男根早已在牛仔裤下硬得发疼,他脱下衣物,结实的身形在灯光下显露,那根肉棒火热挺立,柱身青筋浮起,龟头红润饱满,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热度逼人。
他扶着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轻轻摩擦,让蜜汁涂满整个顶端,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晓晨咬着下唇,却又忍不住挺腰迎上去,娇啼着说进来,老公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淫穴填满,我想要你现在就贯穿我。
陈建宇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湿热的蜜穴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绞住柱身,胀痛与充盈感同时炸开,林晓晨仰头长吟,长发甩动,口中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好满,好烫,老公的肉棒把骚穴都塞满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建宇被她的紧致绞得闷哼,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回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淫水被撞得飞溅,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回荡。
林晓晨的羞耻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压过所有顾虑,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酥胸随着剧烈晃动而狂颤,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被他一手抓住揉捏,指尖陷入白皙的乳肉。
她面红耳赤,却哭着用最直白的淫语告白,再深一点,老公干我,用力干我的骚穴,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占有,把我干到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陈建宇听到这句话,眼底的占有欲与爱意同时爆发,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架起她白皙的双腿挂在自己臂弯,让蜜穴完全敞开,火热的肉棒开始狂抽猛送,毫不留情地在湿透的骚穴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被撞得飞溅,整片床单都被体液与汗水染得狼藉。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边顶边哑声告白,晓晨你好紧,好湿,夹得我快疯了,谢谢你让我看见被渴望的自己,你这样为我湿,为我叫,我觉得自己被深深爱着,我要全部射给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家。
林晓晨被他干得瘫软如泥,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汁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整个人痉挛着哭叫,老公我去了,被你干到去了,好舒服,最爱的还是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爽。
她在最紧的绞缠中迎来深深的高潮,陈建宇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灌注进她颤抖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抽搐的淫穴,体液交织,两人交缠着瘫在床上,呼吸粗重,只有心跳在寂静的夜里证明这个家依然温暖而坚固。
事后陈建宇抱着瘫软的她去浴室冲洗,热水冲刷掉黏稠的狼藉,林晓晨靠在他胸前,轻声在交换日记上写下,今晚我第一次毫无羞耻地说出想要,被填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交换都更深,因为我知道结束后我还在你怀里。
信任存折在这一夜,被两人用最诚实的身体与言语,储到了最饱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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