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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几乎按耐不住心情,交了半年的租金,二十四万啊。这本来是要来买房子的首付,不过钱再赚就有了。这一屋子可都是尊龙周边。
房东懒得收拾屋子,这位房客喜欢那些衣服,他都送了也没意见。死人的东西,碰到都嫌晦气。
地狱十八层。
这里并不是传闻中到处刀山火海的蛮荒之地,反而矗立着一座座黑压压望不到顶的环形办公楼。阴间的官僚体制冷酷而庞大,无数鬼魂在这里排队过审等待宣判投胎。
办公室里,一身红西装戴着礼帽的潇洒哥,大喇喇地把两条笔挺西裤裹着的长腿搁在办公桌上,抽着雪茄。
他死了三年还没投胎。
因为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要是按规矩排队,铁定要被发配去畜生道投胎当猪狗。
当惯了大佬的潇洒哥哪里甘心受这种鸟气?这三年里,他在阴间到处纠集小弟,拉帮结派。现在他不仅不用受刑,反倒在阴间混得风生水起,成了地府里无人敢惹的一方恶鬼霸主。
至于他在阳间那套房子,死后他也时不时会通过阴阳路溜回去住一下,权当度假。
阳间法院充公资产拍卖的事,潇洒哥在地下收数时就已经一清二楚了。他压根没当回事,冷笑着就等哪个不知死的阳间人住进来,他好半夜现身把人吓得连滚带爬扑街。
晚上十一点进入三更时分,此时是阴阳交替,鬼魂开始活动的时间。
紧闭的门窗里雾气飘到了浴室门口,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双黑皮鞋在雾气中一步一步靠近门。
咔哒——
门没锁,浴室里的热气水雾驱赶了门外的冷雾,却没能将那双黑皮鞋赶跑。浴室门缓缓打开,染上雾的镜子里安安静静的,没照出那个穿着一身红西装的男人路过。
这身红西装,是潇洒哥生前最风光的时候,去尖沙咀高级洋服店找上海师傅量身定做的。腰身收得极窄,衬得他一米八几的骨架跟铁塔似的招摇狂妄。现在他站在花洒前,水穿过他的身子,他就盯着眼前洗澡的女人,眼睛都挪不开。
浴室里热气蒸腾,女孩正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白嫩的手指在满头乌黑的泡沫里抓揉。热水顺着她雪白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下去。
他嘴里叼着的雪茄,猩红的火光在雾气中忽明忽暗。
“他吗的,这么顶。”
潇洒哥都忘了自己来吓人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绕到她身后,伸手将肥皂台上的肥皂打下来。
扑腾一声,浓浓抹了把脸,弯腰下去捡肥皂。
“草!”
潇洒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空隙都没放过。
他的手指虚虚地沿着她的背部线条一路下滑,他还碰不到她,得等到午夜12点,阴气最盛的时候。但现在视线上的亵渎与极致的视觉冲击,已经让他的本能疯狂叫嚣。
浓浓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有些疑惑地伸手去抹脸上的水珠,看向背后,什么都没有,看门,也关得好好的。她这一动,在水汽中晃了晃,晃得这位恶鬼眼神骤然一暗。
虽然感觉不到对方的触碰,潇洒哥还是恶劣地将双手张开,虚虚地环住她的腰,往上,十指收紧,做出了一个非常下流且具有绝对掌控欲的动作。他甚至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顺着她沾满水珠的脖颈一路舔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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