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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跑我就把你的骨灰找出来扬了!”
浓浓被放下来的时候,咬牙切齿放了狠话。潇洒哥刚想吹口哨,没吹出来。
扬骨灰对死人来说,杀伤力无异于阳间的断子绝孙。更别提他前几天才刚在小弟面前吹嘘自己把这活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结果今天倒好,裤子还没提利索,就被当场指着鼻子威胁了。
“给我穿衣服!”
“你敢威胁老子?老子在铜锣湾砍人的时候你还没生呢吗的坐直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活着的时候他就没伺候过女人,做鬼反而伺候起女人来了,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浓浓软成一滩的身子给强行支棱了起来,紧紧抵在塑料挡板上。
搭在旁边的白色衬衫无风自动,颤颤巍巍地从墙壁上飘了过来,兜头盖脸地朝她罩了下来,裤子也慢吞吞提上来,扣好扣子。
“穿好了!叼你老母,老子的骨灰早不知道被哪个扑街倒进维多利亚港喂鱼了,你想扬都没得扬!”
浓浓擦了一把眼泪,那只在厕所里骂骂咧咧的死鬼一下子没有声音。潇洒哥心疼滴搂住她的小蛮腰,低头把她亲得哼哼唧唧的,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稀罕她,稀罕得连魂都快散了。
他一个鬼能负什么责,浓浓不过是要他把生前的钱都给吐出来,然后要他滚去投胎!她要拿着这只死鬼的钱,潇洒地度过下半辈子!每天换一个小鲜肉,周一要肌肉男,周二要小奶狗,周三……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可恶!越想越划算!
“你要给我买房买车,我还要大钻戒!”浓浓一边被亲得喘不过气,一边理直气壮地在虚空中乱抓。
“你个败家娘们,胃口倒是不小,要不要老子把整个铜锣湾都扎成纸别墅烧给你啊?!”潇洒哥磨着后槽牙,在浓浓耳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含糊不清的连环炮。
“%@&*……”
浓浓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根本听不懂这只死鬼在叽里呱啦什么。反正不用想,以他那土匪流氓的德行,肯定不是什么好听话。
“车要保时捷的,房子要大别墅,彩礼八十八万。你既然敢上我,你就要负责任!不然我变鬼也不会放过你!”
草!潇洒哥就他妈没见过有人把恶鬼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张嘴就要跑车别墅,末了还要变成同行来抢地盘的!
窄小的隔间里,一个讲人话,一个讲鬼话,愣是隔空吵得不可开交。
浓浓虽然听不懂,但听得懂这只死鬼嫌贵抠门的语调频率。她气红了脸,索性使出了杀手锏: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钱你都赚不到吗?当我男人就这么窝囊?那你滚蛋!窝囊鬼!”
“窝囊鬼?!开什么玩笑!老子当年的堂口——”
潇洒哥气得差点当场还阳,那张死白死白的脸都气得五孔流血。他当年被砍死的时候都没吭一声,这妞居然骂他是软脚的窝囊鬼?!
“好!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去赚钱砸死你个败家娘们!”
空气里留下一句面子挂不住的狠话。
“啪。”
原本黑漆漆透着诡异死气的洗手间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突兀地亮了起来。那只一边离去一边在空气中骂骂咧咧的死鬼,临走前居然还没忘记顺手给她把灯给开开了。
(晚点补上累了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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