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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摇了摇头。
“可不是这么回事啊。”李渊说道:“若是以往,大家都以为,你是个文臣,自小读书,这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可是,你与那尉迟敬德,一同上过战场,对付突厥,你立了大功,朝廷里,怕是不少人都看着你呢,说不定这当中啊,就有想看你笑话的人。”
李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淡然,随后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裴寂。
“裴三,该你落子了。”李渊提醒了一句。
“哦哦。”裴寂回过神来,连忙端详眼前的棋局。
“他们乐意看就看呗,被他们看,小侄也不会少块肉去,他们喜欢看,就看看,看看小侄的日子越过越好。”李复说道:“若是善意的看,无非就是同僚之间的打趣罢了,若是心怀恶意,那反正小侄日子过的越好,他们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不是。”
“小侄一个不通武事的人都能在军中立下军功,他们眼红嘛,正常。”李复完全不拿这当一回事。
总不能因为那帮眼红的人看着自己不顺眼,自己就得依着他们的眼光去活吧?
何必呢?这都郡王了,还管那么多作甚?
“可能也会有人认为,跟在尉迟将军的队伍里,谁上谁都行,就是混军功。”李复说道。
“恩,估计还真有不少这般想的,裴三,你说是不是啊?”李渊看向裴寂问道。
裴寂闻言,沉吟两声。
“这个嘛,泾阳郡王殿下毕竟是在民间长大,未曾接受过高门大户那些指导教育,有人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裴寂说道:“郡王殿下又何必放在心里呢?”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里啊,反正又不影响我。”李复笑道:“我心态可好了,反正呢,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要是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是当初那个纯情的小少年了,毕竟上过战场了,见过死人了,惨烈的情形呢,也经历过了,没什么大不了嘛。”
谁不长眼招惹他,那就鲨了他!
“你啊。”李渊指着李复,无奈一笑:“庄子上一切都还好吧?上一次你给我看你庄子上的规划图,我记忆犹新啊。”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李复说道:“现在庄子上比之前,更有人气儿了,相信等明年开春的时候,绝对比今年更有活力。”
“内廷裁撤的宫女,也有一些是泾阳县的,他们回到家里之后,跟家里人团聚,无不感激太上皇跟陛下的恩德。”李复笑道:“等明年开春啊,我想,我那庄子上,可能都得多出好几门喜事来。”
李渊听到这个,脸上带着欣喜。
“那感情好啊。”李渊笑道:“恩,二郎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听到李复带来的这样的消息,李渊也跟着高兴。
毕竟,这是好事,其次就是内廷裁撤宫女,并没有牵扯到他这个太上皇。
当初裴寂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危言耸听。
自那件事之后,李渊对裴寂的态度,便偶尔多了几分敲打。
皇室之中,如今李渊和李世民两人,就某些决定,当中还牵扯着利益呢,别说朝中大臣跟皇室之间了。
父子之间掰扯,那是家事,可若是事情还关乎到朝堂之上,有外人掺和进来,那就得是父子一致对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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