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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小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那可就热闹了,张嘴就是哇哇大哭。
无它,疼的。
但是越疼,手就越晃,手里抓着头发,越晃越疼。
要是实在是不能让孩子自己松开头发,那就只能忍痛拿来剪刀,给她将头发剪一块去.......
听到李渊这样说,李复也欠兮兮的在旁边附和。
“可不是,像她阿娘,看着文静,骨子里倔。”
李渊点点头。
“那可真是很好了,这样长大以后,才不吃亏,咱们李家的姑娘,飒爽点好,朕喜欢。”
“小鹿儿啊小鹿儿,将来也别学你阿耶,文不成武不就的,连弓都不会开,骑射的本事,一塌糊涂,连狩猎都不会。”
“要学你阿娘,文武双全。”
李韶听着太上皇的话,偷偷捂着嘴笑。
不远处的李元昌已经支起了桌案,在桌案上铺开纸张,仆从伺候着笔墨。
望着一家人,李元昌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从自家阿耶身上看向鹿儿,又将目光移到王兄和嫂子身上。
再看看那两个从两卫营地赶过来的侄儿身上。
看了很久,心里有了大概,提笔,落笔。
李祐和李愔两人卷起了裤腿和袖子,蹲在河边洗脸,河水稍清凉,泼在脸上,把一身的燥热和疲惫都洗去了大半。
狸奴和斑奴还有狗儿也再次来到了河边,随着日上中天,空气也开始灼热起来,三人也学着李祐和李愔两人,光着脚丫在河滩浅水处玩耍。
李复让人找两身自己的衣裳,一会儿也好让李祐和李愔他们俩去帐篷里,把衣裳换下来。
李愔稍作洗漱,看到李元昌在阴凉处,守着个桌案也不离开,好奇之下,便来到了李元昌身边。
“七叔,在这里闷着作甚?”李愔探过头去看。
李元昌头也不抬,笑着回应:“我这可不是在闷着,如此秀丽的景色,这般场面,不作画,可惜了。”
“作画?”李愔有些许疑惑。
虽然当初听说过汉王善绘画,但是这些年.......
再看看眼前又黑又壮的汉王殿下,好像丝毫不比他们在军营里磨链了这么长时间差到哪里去.......
他好像,很喜欢在工地上晃悠.......
也对,他来庄子上,是为了给庄子上主持修新房子的。
在这一道上,他师从阎立德,已经颇有成就了。
李愔目光落在桌案上还未曾画好的画。
“这是.......”
李元昌笑道。
“画你们。”
李愔愣了一下。
“画我们?”
我们有什么好画的?
“恩,画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李元昌笔走游龙,手下的线条熟练流畅。
一边画,一边说。
“除却逢年过节那些场合,私底下,这样的聚集,鲜少。”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很有一家人的感觉。”
李愔沉默着。
一家人的感觉......
曾经,有过吗?
现在.......
李愔目光扫视过河边热闹的场景,虽然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可是也在关注着其他人,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一家人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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