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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嘴唇。那种吃到了极品点心的餍足目光让我从骨子里发寒。
接下来的两次简直是在屠杀。
她连一点脱离的意思都没有。在感受到我射精结束的刹那,她的下半身不但没有松弛,反而仗着那诡异的弹性跟不知疲倦的精力,死命咬着我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开始了新一波蛮横无理的连击。
我连痛觉跟爽感都分不清了。
脑子里所有能思考的东西全被她粗暴的撞击声捣得粉碎。
不管我怎么哀求想要休息,怎么用嘶哑的声音喊停,回应我的只有对方那种仿佛永远吸不饱的狠拽深吞。小腹抽搐得要命,接连不断地被迫交出最后那点东西。第三发几乎是干着嗓子逼出来的,我的身体像是根被拧干了最后一丝水分的干布,甚至连反抗的神经都麻痹了。
随着最后一次绝望的喷洒,她那一直保持剧烈起伏的腰线这才终于因为过分的满足而慢了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离开。站起身,甚至懒得去擦拭一下腿根滑落的那点白色痕迹。她伸手捞起地上的高跟鞋,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是在餐厅用完了免费午餐准备走人的贵客。
气密门在沉闷的响声中打开,又随即关上。
我的视线完全无法聚焦。身体像是一摊融化的烂泥一样摊在那张惹人厌的圆床上。这才是第一口深渊。那个见鬼的队长可是说过,这外面还有快一百个女人在那排队领号。
还没等我那僵死的肌肉稍微回流一点力气。气密门重新向两侧滑开。高跟鞋扣击地砖的脆响立刻踩碎了死寂。一个留着波浪长发,手指上涂着醒目亮红色美甲的高挑身影,夹带着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刺鼻香水味,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不,这种刻意逃避现实的说法未免太过于怯弱了。我非常清楚。在那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第二个女人之后,是一道仿佛永远也望不到头的灾难传送带。各种混乱的香水味、指甲划过腹部的细碎触感、以及湿滑沉重的内壁挤压,像是不散的阴云一样把我整个人硬生生磨碎在了那张红丝绒的圆床上。这具因为那个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的新市民魔法体质加持的躯壳,简直成了这座楼里最大的悲剧。无论我怎么痛哭流涕地求饶,那些高管大姐姐们依然能用各种闻所未闻的可怕手段强行榨取。
最后的一点记忆,是我在视野完全发黑且呼吸困难的剧痛与快感交织中,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一样彻底晕死了过去。
等我终于有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大脑因为供血不足突跳着发疼。
头顶不再是晃眼的水晶吊灯,房间内的照明已经被非常人性化地调暗到了某种助眠的色调。可是更让我在意的是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清爽感。那些黏糊着汗水和其他更加让人不适的体液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像是在全自动洗衣机里彻底消毒翻新过一遍。那种原本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可怕酸胀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皮肤的表面甚至还抹上了某种带着非常清凉药草气味的膏底,将之前过度使用造成的火辣摩擦感压下去了大半。
顺着药草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床头那张矮边桌上不知何时摆好了一叠看着就营养过剩的高能食物。
从不知名骨汤熬煮到颜色清亮的半流质药膳,整齐且安安静静地散发着某种催人进食的热气。连带着我环顾这整个堪称总统套房级别的软包间,原本应该因为经历过一连串非人暴力榨取而变得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现在竟然整洁得连地毯的倒绒角度都平整无比。
这些人为了不让唯一还能喘气的配种肉盾罢工,简直是在用最高规格的保养协议在运转后勤。
我下意识地往角落处的换衣隔断边瑟缩了一下,直到发麻的脚趾碰到了什么硬质反光的面板边缘。
悬挂在距离矮床不足两米半空的一块电子显示屏安静地启动着,蓝色的背光正好刺到了我的眼角。屏幕的左上角闪动着红色的未读邮件光标。而占据了中心最大一块的数据汇总表,用近乎残忍的冷蓝色加粗宋体标注出了一串刺目的数字进展。
【本阶层董事配种补偿计划状态报告:第一进度核收结束。当前目标确认中出并留存极度优质素材的人数:三十人。剩余待交接女高干数:七十人。当前素材载体健康指数持续上扬中,已获准启动下一轮。】
这群疯子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昨天那场让我连死几次的心跳骤停连环战,到头来那漫长得让我以为过了一个世纪的凌辱地狱,竟然只解决了区区三十个人?!
那可是连续三十个精简掉前奏只为最快掠夺最终成果的高强度中出战啊!换作地球上任何一个正常雄性,现在早就该被火化装盒了!而且按照这破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差额计算,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去住那个紫色的倒霉带浴池大别墅,接下来在这个该死的软包长笼里竟然还有七十个如狼似虎的职场魔女排着队要轮番来享受这种毫无节制的使用权。
一想到那足足两倍之多的待办交配配额,我简直觉得后脑勺整个抽紧般地发凉,绝望的重水就这么直接灌进了我的整个喉管中。
还没等我在心底彻底梳理完这种堪称处刑倒计时的残酷差距,金属大门上方那圈代表着使用占用的环形信号指示灯毫无征兆地从休息用的黯绿色跳转成了刺眼的亮红。大门锁舌退卡时细微而干脆的金属咬合声,紧接着在这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隔音的房间内非常清晰地震响了一遍。
“看起来营养补给很到位嘛,那么休息时间宣告结束。”
一旁厚重的磨砂玻璃自动折叠向两侧移开,踩着那种长筒军靴的高挑安保队长就直接跨了进来,她甚至懒得去掩盖下半身那套皮质裙甲下方完全真空中空的暴露细节。
我甚至还没来及在那份标注着剩余七十人的催命符前多喘一口气。
那道冰冷的锁舌弹开声,简直比处刑人的断头台还要震耳欲聋。带头的安保队长就这样带着一股还没散净的火药味和皮革味踏了进来。她大模大样地踩在猩红色的柔软地毯上,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那种由于高开叉裙甲而导致的真空中空状态有什么不妥。
那种混合了战术威慑和原始肉欲的压迫感,随着她每一步靴根扣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是在我这具刚刚被清理过的身体上又钉下了一颗钉子。
“那、那个……为什么是你?”
我拼命抓紧那层毫无防御力的薄薄丝绒被单,整个人缩在床头的一角,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开什么玩笑啊,屏幕上明明写着接下来的任务是公司的高管才对。在那场几乎要让我魂飞魄散的三十连发蹂躏之后,我本以为这次进来的还会是那群穿着包臀裙、满脑子只想着榨干最后一滴营养液的高阶女董事。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直在门口监视我这种悲惨交配生活的安保队长。
那张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现在正向下俯视着我,那种看货一样的眼神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看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是对这顿加餐有什么不满吗,新市民?”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击的重响沉闷而有力。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层都能像若宫总裁那样随时腾出大片的空闲时间。会议、外勤还有该死的市场评估,在那群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会大姐姐们还没赶来之前,这间屋子可是处于宝贵的闲置状态呢。”
她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闲置。
她居然用这种形容库房或者精密仪器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在这名掌握着房间出入权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个需要履行义务的零件,更是一个如果只要空着一秒钟,就意味着巨大浪费的公共资源。
“既然现在没有人占用你的时间,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楼待命的姐妹们,先来好好品尝一下这一餐好了。”
她盯着我的下半身。
由于刚才在那道显示屏的震撼下还没来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预期。加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我竟然又在那种绝望的情绪诱导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那根在不久前还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肉棒,此时又被这种荒唐的职责压力给强行唤醒了,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显示着活人感。
“你、你是说……如果我们之间完事了,就能休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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