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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那边,这位美美吃干抹净了两轮存货的女士,满意地发出了一声拉得极长且餍足的叹息。
不过,独吞这套在这座为了满足发情配种欲而设立的公共食堂里,显然是一种极度拉仇恨的自私行径。
“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啊?一个人在那霸占了半天,连第二口都咽下去了,后边还有十几号人排着队等汤底呢!”
“就是说啊,好歹考虑一下其他午休时间有限的外勤部门!赶紧松口让开位置!”
“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应该上报纪律委员,再不走我就直接泼你盘子里的热油了!”
这些充满火药味的喧哗在顷刻间炸响,听起来像极了是在超市促销区为了最后一盒打折牛肉而掐架的主妇。伴随着几下大概是推搡以及鞋底踩踏硬化地砖的杂乱脚步声,那个终于顶不住舆论压力的女人骂骂咧咧地被挤开了。顺带着,一直把我整个下半身钳制在高温环境里的窒息感也一同撤去。
失去包裹的器官顿时暴露在食堂那些用来散除油烟味道的中央冷气里。
这一次晾在半空的时间,显而易见地要比先前那几次换班来得长。或许是因为墙那边因为争论顺序而产生了一点骚动,也或许是因为有些挑剔的大姐姐在检查这副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压榨的身体还能不能挤出质量过关的配餐调料。
微凉的空气从木板圆孔的缝隙钻过,顺着那根湿淋淋沾满黏液和口水的东西吹上去,激得我连大腿根部那些细碎的肌肉都在打着哆嗦。此时这处于一种半萎缩却又维持着诡异敏感胀痛的状态,仅仅是被风掠过都能牵扯出一阵刺向脊髓的麻痹。我喘息着靠向墙壁,拼命汲取着这甚至连几秒钟都算不上珍贵的安生日子。
可就和这鬼地方所有的不幸一样,好运向来都不会降临到用来做种用的材料身上。
“这玩意明明还没有软透,一个个却都在发呆争先后,既然没有人继续享用,那我可不管什么插队的规矩了直接拿走了啊!”
这个突兀的声音在一圈叽叽喳喳的争执里犹如平地惊雷般响起。这种完全不在乎别人脸色且执行力极强的宣言,只花了大约也就是我眼皮猛然一跳的时间来预热,紧随其后发生的事情便超出了我所有的物理认知准备。
砰——!!
沉闷而带有冲撞质感的剧烈震动从墙体表面炸进我的每一节腰椎。
没有舌头的试探,也没有手指慢条斯理的丈量。
这是一种结结实实的、通过助跑和猛然下压所形成的可怕接触。那个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员工背对着墙壁向后撞了过来。伴随那股毫不客气直接把木板上的灰尘震落下来的力道,一处饱含着滚烫热意、收缩力紧密到了极限的发腻软穴,就这么凭空精准咬住了我还在冷风里发颤的前端。随后利用了背部靠在墙面上的反作用力以及整个身体大幅度后撤的重量,瞬间就把那截因为刚才数度射精而红肿的下半身以极快的节奏蛮横地吞咽至底端,湿哒哒的肉质甬道立刻顺着极速的碾压节奏开始了凶狠的吸附研磨。
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隔断木板,那种难以言喻的肉体碾压感清晰得就像直接拍打在了我的神经中枢上。这种以背对着墙壁倒坐的姿态硬生生撞进来的方式,简直粗暴到不讲道理。
视野依旧是一片绝望的漆黑。
这就导致其他感官的反馈开始变得异常敏锐——或者说,敏锐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的胯骨甚至能切实感受到对方那两团隔着某种布料的丰满臀部死死压碾在缺口边缘的充实幅度。而那道以惊人速度吞下我全部肿胀的肉壁,更是带有一种恨不得连骨髓都要一起绞进去的可怕压迫感。这哪里是什么临时加餐,里面简直紧得像是一个能把所有氧气抽干的致密真空气穴,每一层湿软的皮肉都在迫不及待地执行着那项名为榨取任务的恐怖挤压。
这种毫无起承转合的蛮力贯穿,让我的下巴猛地扬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墙壁夹层上。
“哇啊——做爱这种事情,不管体验多少次果然还是觉得超级舒服呀!”
就在我疼得几乎快要翻白眼,还得强行抵抗那种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灭顶快感时,一道充满阳光和莫名活力的女声顺着那一丝丝缝隙飘进了我的耳膜。
这是在开什么糟糕的玩笑。她那种语气就好像是下班路过甜品店顺手买到了最后一个打折奶油大福一样,开开心心中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愉悦感。
“所以墙里面的小可爱,麻烦你稍微配合一点快点射精啦。后边的取餐名额还排着好长一条队伍在等着提货呢!”
哈?因为排队的人很多,所以我不仅得乖乖被你当成食堂取液阀一样随意糟蹋,还得像个流水线计件工一样提高排放效率吗?
我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这番槽多无口的控诉组合成一句完整的反驳,那股根本不允许神经反抗的绞杀感就摧枯拉朽般顺着脊梁骨直接篡夺了主导权。
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对方甚至还恶趣味地挺了挺腰,那两片挤压在木板边缘的臀肉配合着剧烈的抽动,将深处那个最具有杀伤力的湿热涡流死死抵在了敏感带的死穴上。
大脑瞬间崩塌成一片难以聚拢的白斑。最后一点点可怜的抵抗就像是被投入了沸水的初雪一样消融殆尽。
我的喉咙里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沙哑悲鸣,原本已经几度透支到底部的身体,再次在一阵连灵魂都在战栗的严重痉挛中无条件投降了。
灼热到几乎沸腾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宣泄进了那个紧致又欢脱的内腔里。这种被迫屈从的极巨量倾射,甚至让我在瞬间感觉到了腹腔深处某种轻微的真空撕裂感。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软塌塌地悬在皮带里,除了喘息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呼……好烫好浓……真是大丰收大丰收,总算是吃饱啦。”
墙那边非常配合地响起了一声像是刚喝下一大口爽口冰镇可乐般的餍足吐息声。这道轻快的声音落下还不到半秒,那种裹着下半身的巨大压迫感连带着让人发狂的吸附力便在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黏滞声中被干脆利落地拔了出去。
被抽离了依附的脆弱敏感部分,再次毫无保留地垂落在空气中,顶端的铃口处甚至还牵扯出了一条极细的白稠丝线,孤零零地黏在那个充满恶意设计的木板缺口边缘。
外面那些高高低低的抱怨声和讨论该加点什么料的话题又重新占领了背景音。刚才那个元气满满拿到想要的东西并直接结束这场掠夺的女员工,似乎正端着盘子和旁边的熟人打起招呼讨论着等下去看什么内部画展。在这种荒诞而冷漠的食堂狂欢里,根本没有谁在乎这墙缝里还在止不住发着抖的半截肉体,那些或急促或黏腻的交谈依然在寻找着下一个能够迅速解馋的空档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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