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羽生收回了按着我胳膊的手。然后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裙摆一撩,跨出了足以宣示绝对主权性威压的一步距离。那双绿幽幽发着光泽的眼睛自上而下,将这具属于她的完全赤裸且已经不再具备任何尊严外壳的可怜身体彻头彻尾地检阅了一遍。
“废话说完了。关于项圈那些麻烦且随时可能断命的数据设定也是建立在那种极度小概率时间之上的额外科普哦。”
她弯下那截充满韧劲的腰腹,把脸庞逐渐递减、拉近到能直接感受对方鼻息喷洒的热量范围内,完全展现出一副要彻底将属于主卧范围的最后一块学习领地都收入囊中的严防死守姿态。
“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考虑接下来那些充满绝望假设的可能性到底该怎么死怎么躲。”
她用手指重新扯住我就算处在惊吓状况下也极易受挑衅波动的底端要害,刻意用冰凉的手套材质顺着形状粗糙且反复无常的薄弱边缘划出了带有惩罚和拉扯性质的回旋压迫弧度。
“重点是主人您现在……真的必须把脑袋里那些毫无紧迫感的杂草排掉、乖巧到不行地来接收这份关于底层术式以及怎么活才能不给小管家惹出烂摊子的课程知识传输教学了呢。”
这怎么看都已经没得选了吧。
那双冰冷的皮革手套带着绝对不容质疑的力度剥去了我身上最后一道布料防线。我甚至连护住大腿根部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刚褪毛的鸭子,在这间装修豪华到让人产生隔阂感的起居室中央光溜溜地蜷成一团。皮质沙发的凉意贴着臀部直往上蹿。如果忽略掉脖子上那个随时向全世界宣告我就在这里等着被生吞活剥的死亡定位器,这个场景大概会显得更加荒诞一些。
但是羽生根本没给我任何害臊或是尴尬的酝酿时间。
对于怎么利用这所城市里乱七八糟的扭曲设定来当老师,她实在熟练到了极点。
那名穿着全套管家制服、就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的恶魔就在我对面的茶几旁坐下。那条本该安分守己的粉色心形尾巴此刻正嚣张地悬浮在半空,充当起了某种极其高端又极度不检点的教鞭。
“——新都魔法的底层基础构架,核心在于对所谓原始生命力与大源能量的精密转换调度呢。”
她那副认真的讲课架势甚至能让正经八百的大学教授无地自容。那些什么魔素凝结、魔力回路构造、基础元素的波长分类,从她那张抹着诱人唇彩的嘴里一条条蹦出来。她一边抛出这些艰深干涩的理论名词,尾巴还会恰到好处地敲一敲茶几面上投影出的发光字符。
这种巨大的违和感起初让我满脑子发懵。被一只食肉猛兽用学术探讨的态度按在这儿听课,就好像被绑在案板上的牛在听主厨详细讲解怎么切片才更美味。
然而她讲得的确极其详细。那些拆开了揉碎了的讲解方式让我这种原本就是来这边给人家当备用财务顶锅的人,居然也慢慢找回了点熟悉那种死记硬背公式节奏感的调子。
我硬生生把那种凉飕飕的赤裸恐慌感给按捺了下去。我的呼吸逐渐随着那些公式图的跳动而趋于平稳,目光不再老往她胸口半敞的制服领口里瞟,而是老老实实地定在那些字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那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基础魔能释放法则图表被撤销,茶几上方的光影随之暗淡下来。
“真是一次漫长又充实的基础扫盲啊。主人刚才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的乖巧,那双总是滴溜乱转的眼睛居然也能定在这堆生硬的课业上呢。”
她轻敲了两下手掌,原本被收敛得极好的幽绿色眼波再次荡漾开来。
“既然填鸭式的记忆强灌阶段已经度过。我们自然要把目光转移向测验了——来回答一下,魔能反转术列的最简组合节点排列是什么?”
我原本还有些放松的神经瞬间绷死。根本连回想的时间都没给,三个毫无交集的名字就接连砸了过来。我的记忆就像漏底的网兜。结结巴巴地只答对了一个组合方式后便卡了壳,至于后面两题更是干脆开始胡言乱语。勉勉强强凑齐一半的答对率甚至都算不上是合格。
羽生的笑容在这个不及格的成绩浮现时,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发出一声极其做作却又充满威胁信号的叹息。
“虽然是初学呢。但这糟糕的通过率可真是令人遗憾。作为那所学校里极为难得的新鲜血脉,或者说作为我这个专属管家的最高顺位所有人……如果连名列前茅这种对基础学术指标的最底线妥协都拿不到手的话。”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双套着白手套的双手直接撑在了我大腿两侧的沙发垫面上,将我死死封死在那方寸之地。
“作为严重拖了后腿的无能后进生,那就干脆取消所有的私人休息配额,往后的每一天都追加到强制榨精四十次来作为落后的罚单哦。这种强度用来冲洗大脑里的垃圾想必是最合适的呢。”
四十次。
我听见下颚骨发出了惊恐的摩擦声。这哪里是所谓的体罚,那简直是用刑具对我的身子进行报废式回收清理。那种直接将活生生的人抽成人干的死亡频次,绝对会在这不到两天之内将我连骨髓都榨出残渣来。
“——等一下!就算是学渣也没理由遭受这种完全要命的制裁吧!”
我根本压抑不住惊叫出声,试图用手臂去阻挡她越逼越近的肩膀轮廓。
“每天四十次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就因为我搞错了这几个该死的魔法公式,我就要面临变成干尸的处境吗?”
那条粉红色的心形长尾灵巧绕过了我徒劳的阻拦。
那前端的肉刺精确无比地落在了我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胯下地带,带着充满戏谑和绝对压迫的主张意味在那里来回摩挲。那条细长的尾身缓缓勒住了我的手腕,切断了我将要掀翻茶几做困兽斗的意图。
“有什么好不能理解的呢,既然脑力方面的基础指标甚至不值得期待。”
她稍稍歪了歪脑袋。嘴角那抹被刻意下撇出的残暴弧度完全撕开了平时温情脉脉的保护膜。
“那就必须通过绝对高强度的体能献祭行为来展示身为新都顶尖消耗资源存在的硬度才行啊。既然今天这随堂的小测验只能拿走堪堪一半不到的分数,小管家也只能从那毫无防备的身下那可怜的惩戒品里先收取几份用来长长记性的罚金了呢。”
说完这句话,那双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灵活地下移,毫无预兆地紧紧圈住了我已经无法隐瞒一丝慌乱的性器官。
她就保持着那样鄙视且带有审判色彩的姿态。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这个近在咫尺的死亡凝视里找回哪怕一丝理智。
原本她那副如同坐在审判席上高高在上要生啖人肉般的姿态,仅仅在空气里定格了不到两秒钟。那颗套着庄重管家制服却又透着致命妩媚的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眼前光影一晃的瞬间,那一丝微凉的空气已经被一大团湿热无比、紧密却又毫无道理的庞大吸力彻底覆盖。
说是所谓的惩罚补课,但这种感觉……和那些动刑用的夹棍根本搭不上边。
那张刚刚还在往外吐露高深魔法术语的柔润嘴唇、那条灵巧无比甚至还带着奇异甜香的舌头,此刻就像是饿了整整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守着满汉全席开盖的食客,极度熟练且急不可耐地将我的肉棒连根吞没下去。如果不是在这种让人完全动弹不得的胁迫下,这种狂热的口交服务足以把任何脑子正常的人爽到升天。她压根没有任何玩闹折磨、慢慢耗着折腾我的意思。
有的只是那种单纯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对于精液本身毫不掩饰的极致饥渴与摄取欲望。
灼热的口腔内壁就像是自带体温的高级吸盘,每一次轻微的喉结吞咽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几近痉挛的压迫感。舌头肆无忌惮地刷过龟头上平时都不愿意多让人碰的脆弱缝隙。那些被她用手套死死按在原地的肌肉开始无法遏制地打颤。
“呜……放……太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我叫车山雪,是大衍国师,皇帝叔父,供奉院之主。我权倾朝野,万人之上,更有六七弟子,都很孝顺,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唯一让人不满的是我有一个宿敌,相识百年,也没能成功把他干掉。后来我失忆了。后来我恢复了记忆,发现自己躺在宿敌的床上。宿敌我会负责的。我呵呵。注非第一人称文重生剑圣×失忆国师副标题人人都说他恨我青梅竹马如何相爱相杀...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穿越玄幻世界,恰逢混沌圣地收徒之日。姚无敌觉醒签到系统,开局签到混沌道体,引极道帝兵混沌鼎十声共鸣。加冕混沌圣地神子,拥有逆天背景,惊世天赋,迈上无敌之路在混沌碑签到,获得六星奖励,不灭神魔体...
小说简介陈情令后传忘羡作者心如尘埃简介本人很喜欢剧版陈情令,反复看了好几遍。因为太喜欢,所以对忘羡仓促的结局有些遗憾。为了填补自己心中的意难平,延续剧版的结局,把每个人物重新细化丰满。只是因为本人太喜欢,所以想让忘羡此生无憾。这篇文是延续剧版的结局续写,因为小姐姐我也是首次执笔,若有不足敬请大家谅解。这篇文很甜,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