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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发出最后抗议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副会长的口令就像是一个开饭哨响。
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白大褂学生直接围抢上来。几双满是薄薄茧子或是机器油味的手一把扯住了我那只能垂着的左右胳膊。
她们的嘴里不加掩饰地发出几句兴奋的尖笑,紧接着数道力气极其粗鲁地一齐猛向后拉扯。伴随着内部腔道传出一声极度羞耻淫靡的空气抽拔音,我在完全脱力状态下硬生生被这群女孩子扯出了那台可怕的自动壁尻,连撞带摔地扑进了她们身后人满为患的人堆里。
我跌进那堆满是各种杂乱线路、金属废料和空玻璃罐的人堆里,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刚经历完那破墙腔体里的丧心病狂螺旋粉碎式抽干,连最基本的站立力气都早就归零透支,我是真的连爬起来的劲都没了。大口喘着混着机油跟香水味道的闷热空气,全指望这群神经病研究员脑子里能稍微剩下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人道主义底线。
结果,人道主义底线没等到,七八只不带手套的爪子倒是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
她们甚至不是来扶我的肩膀,那些满是茧子跟划痕的手心,毫无忌讳地直接按上了我下半身毫无衣物遮挡的位置。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微弱的反抗音节,按在大腿根部跟要害上方的一整圈手指就跟统一见鬼似地齐刷刷停下了拉扯动作。一阵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从四面八方这十几张嘴里传出来。
“——快看!这也太夸张了吧!刚被那台壁尻强排出一大管纯标本液,居然连一秒钟疲软间隙都没过,直接挺得比防弹玻璃还要硬!”
不知道是那个带着高度近视镜的短发女生先破了音。
下一秒,周围这帮披着白大褂的女学生们的眼珠子彻底爆出了纯粹的绿光。那种死死盯着我身下的视线,哪是什么发现了罕见病理反应的严谨科研目光,压根就是饿了半个月的饥狗盯着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活肉狂吞口水。
完蛋。我这是彻彻底底把自己那超出常识的奇怪体质给暴露在一个比魔窟还要无法无天的地下社团里了。
那三个在刚刚那台墙面大杀器中消耗掉的配额根本不足以喂饱她们的胃口,这只能当成开胃小菜端上了解剖台。
“有这种超纲的反应简直是捡到宝了呢!不过嘛,在进行更深一层的压榨科研记录之前,看来必须启动第二阶段的降伏压制预案了呀。”
副会长从杂乱的工作台边上转过身,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支大概早就停了墨水的红色水笔。她甩了甩自己凌乱的长发走上前。
她的表情充满了一种看穿常识的倨傲,干干脆脆地把我那可怜巴巴试图用小臂遮掩要害的愚蠢抗拒给拨开了。
“根据我们的收容行动处理流程规划,凡是不巧踩中刚才外面那种街头诱捕道具落网的男生耗材,最终都会直接打包运送输送到新都街道最近的各层实验室里面负责全天候的榨精性能摸底核查。既然刚运进来的新鲜品都喜欢抱有一百二十万分不配合的逆反气焰,为了彻底杜绝接下来昂贵仪器测试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无效折腾情况,自然要用最高效的手法在前期将这股不听话的底气全部剥夺打散才行呀。”
她把那支笔随便塞进沾了油污的白口袋里,冲着旁边几个满脸狂热的跟班打了个响指。
一阵沉闷的塑料跟橡胶组件摩擦挤压的声音伴随着某种制冷风扇嗡嗡作响的低鸣传了过来。一个足足有半个人高、外壳呈诡异透明树脂状态的巨型封闭方盒被五个女学生吃力地推搡到了我的视线正前方。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在喉咙里死死卡住了气管的通路。因为这完全违背了任何日常视觉认知。
那根本就不是这群粗人手底下正常会造出来的机床结构。这看起来四四方方的透明玻璃箱内部压根没有任何绞肉式的金属刀片,半空中诡异悬浮连接着十几只完全切掉上半截腿部的纤细仿生断足。这些白嫩的、带着圆润脚踝和指骨的硅胶义肢模型不仅具备与活体无异的血管轮廓甚至表面还包裹搭配着不同的材质布料。
有几根套着紧绷勒肉又泛出神秘油光的黑色厚制丝袜;有的在趾缝前端裹着那种轻薄得一戳就破或者起毛球的浅色短棉袜;还有好几个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物、明晃晃赤露出带着些微脚印纹路的白皮肉足部模型。这帮人工足骨组合甚至正在机械的内部来回摆荡交叉。
透明罩的顶端还能明显看到一根接着换气阀排热的粉色硅胶通道一直垂落下来。
“锵锵!欢迎见证年度研发评优的杀器二号位,高通量针对式足交强压削弱器!”
她的手重重拍在那面透明的树脂盒盖壁面上,引得内部那堆错乱足部开始诡异倒逆般抽搐。
“要打压不肯乖乖卸下尊严男孩子的桀骜不驯有一百种针对方案,但这台专门主打足控羞辱与压倒性碾踩蹂躏的实验新宠可是最近刚获得突破的明星代表作。不管这东西插进去有多倔强多挺拔,只要顺着那个收容口接管通过,这十几双集结了裸足踩踏、丝网碾磨、短棉汗液粗暴包裹特性的漂亮玉足就会开启一整套丧心病狂的联合攻坚。保管把男生残存在脑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反抗意志跟着浑浊物连带全部狠狠脚踏蹂躏一整个精光排干净呢。今天能够作为零号初始品在这个绝佳的透明箱柜里面试水它所向披靡的物理控制魔力,你可得好好张大嘴巴享受被足底按在泥潭里的乐趣呀。”
还没给我任何开口抗辩的机会,两个身高离谱的短发女生从我两侧直接抄起我的腋窝。就像拖猪仔一般将我大半个身子向前死命推拽。那个被强行竖起的顶端部位不带商量余地直接死命杵撞上那排连通器械顶端的倒向收容孔。
那种被人工材料包裹但真实到渗人的无数道温热脚底板压力在一瞬间紧密交叠笼罩了下来,各种脚趾跟足弓带出的冰冷与摩擦感顺着那极度狭长的闭塞管道从肉身上挤压爆发蔓延,硬生生地把我那试图叫唤救命的痛呼锁回了嗓子里。
刚一被塞进那个闷热又带有一股全新硅胶气味的透明箱体里,视线就被周围密密麻麻倒悬的小腿模型给塞满了。
还没等我想好这到底该用什么姿势挣扎,几只带着微妙温热感的仿生足底就直接凑了上来,在最核心的区域来回轻轻戳弄触碰。
——这什么见鬼的体检程序啊!简直就像是超市里挑拣新鲜蔬菜的机械臂!
那种细微的滑腻摩擦感仅仅持续了十几秒钟,周围几个监测的仪器忽然爆发出一连串欢快的滴滴声。
大概是判定我的状态完全能经受得住高强度运作,原本还在慢条斯理蹭来蹭去的透明箱猛地发出一声风扇加速的低鸣。
紧接着,一只并没有穿戴任何包裹物、还原出光滑肉色质感的仿生裸足直接踩了上来。
五根软糯的指头准确无误地勾住了顶端的轮廓。那些硅胶明明是用流水线倒模做出来的死物,但是上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纹理以及温度,甚至比真人脚心还要让人觉得细腻恐怖!
我咬着牙想要强行忍住那种触电一样疯狂上扬的酥麻感。
但是这台机器根本没打算做最简单的单点作业。上面那只滑腻的裸足还在用脚趾缝拼命研磨拉拽着最脆弱的血管,底端顺势伸出了另外两只带着短边棉袜的模型腿,不轻不重地在那两颗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上反复挑逗揉捏。
“——呜、放开……别碰那里啊……”
从前后夹击引发的电流感彻底摧毁了仅存的心理防线。那种被软肉碾压以及脚跟抵住摩擦的变态触感逼得我只能哀嚎着疯狂向上弓起腰。
那只裸足的脚背猛然翻转,顺势一压、狠狠卡进了整个肉柱之间。
——我不行了。这感觉实在是要命。
大量的热流顺着脊梁骨直接向上蹿。我呜咽着放弃了一切毫无意义的拉扯挣脱。
巨量的浊白物在那几根正在欢快舞动的硅胶脚趾缝隙间爆发出惊人的量感,毫不保留地糊了那一整个透明面板的边缘,顺带着连旁边那几双棉袜也没能幸免地染上了大片浑浊。
伴随一通猛烈的抽搐结束之后,透明箱体里的仿生足居然齐刷刷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机器面板上的倒吸红灯忽然停止闪烁,转化为幽蓝的读取色调,旁边不断冒出那些看不懂的分析数据流。
“呀哈!出大货了出大货了!机器的生化解析系统刚才卡壳测算了一下,这些初步榨取的样品浓度和活力评级简直高得突破了基准线几十倍啊!”
副会长那种尖细又因为抓到罕见实验数据而疯狂的欢呼声瞬间冲破了机器内部稍微安静了一会的空间。她甚至还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根试管在透明罩上用力敲打两下,引得其他女学生跟饿狼一样爆出惊恐的尖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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