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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豪抱得很紧,紧得他压根爬不出去。
草特么的,今晚算什么?
一个两个到底要干嘛?
顾渊咬他,林豪也咬他。
顾渊说他想要一起生活永远,林豪喝醉了把他压在床上啃了一身印记。
平静下来的江宁在心底止不住咒骂,却不知道该咒骂谁。
咒骂顾渊今早不该咬他那一下?
咒骂林豪今晚不该喝那么多小麦果汁?
还是咒骂自己不该手贱去翻顾渊的实验日志?
不该在路灯底下咬那一口枣泥酥?
乱了,全乱了。
江宁也不知道熬了多久,直到林豪的手臂松开了一点,他才从那个铁箍一样的怀抱里爬了出去。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镜前灯洒下冷白的光。
江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处被咬过的皮肤上印着两枚重叠的齿痕,嘴唇微微红肿,锁骨上有对称的红印,胸口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感觉。
他把睡衣的扣子全部系上了,系到最上面那颗。
领口遮住了脖颈上的咬痕,但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红印还是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他原本想拿上包就这么走的,但也不知道去哪。
宿舍早锁门了。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林豪,最终叹了一口气,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自己找了个毯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江宁卷着毯子,歪在沙发靠垫上。
窗外星空很亮,远处的巨型广告牌依旧亮着,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的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他的大脑思绪翻飞,眉头时不时皱起,顾渊的实验日志,林豪的嘴唇,脖颈上的咬痕,还有那句含含糊糊的“真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宁才睡了过去。
后半夜,他整个人在毯子里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迷雾
江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外面的天还没完全亮。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实,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沙发靠垫上投下一小片冷白的光。他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谁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怎么在这睡?”
林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江宁的意识还没回笼,整个人还是昏沉的,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稳稳托着,那双手臂穿过他的背和膝弯,把他轻轻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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