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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辛苦他们了,花大价钱,炸我可怜的孩子。”程言绥捏起一块木偶碎片,他看了片刻,又随手扔去。
“你可想好了,和我一起去见他?”
岑见深笑:“他既然这么想要废弃号99,我去就是。”
这样也更利于他去接近复苏楼的控制中心。
“你既然这样说,我也不拦你。但查理他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你……”程言绥说着,笑了笑,“算了,都随你。”
岑见深却似有所感,他叹气道:“放心,我很惜命,短时间内死不了。”
程言绥哼笑:“但愿如此。”
简单的交谈后,程言绥定下了去往q区的日期,即在诈
“给我煮的?”岑见深低眸。
岑雾手里的这碗汤药浓黑,混上灯光,又隐隐泛滥出腥红的色调。岑见深盯着看了几秒,又缓缓将目光移到了岑雾脸上:“你煮的?”
岑雾嘴唇抿了抿:“是我煮的,你喝了就行。”
岑见深没再多言,他将小碗拿起,刚放到唇边,便已然嗅闻出了这碗汤药当中的成分……都是些能令人身体疲软,甚至昏迷的草药。
“怎么了?”岑雾见岑见深久久不动,眼中异色一闪而过,“这药有些苦,你忍一忍喝完就好了。”
岑见深弯唇笑起,药碗在他掌中平稳如初,不消一分钟,他就将这碗药放到了身旁:“药苦还能忍,但你若是让我喝毒药,我恐怕不能忍。”
岑雾指尖一颤:“你胡说什么?这的确是安神的药。你如果不相信,我……”
“你就把它喝了。”
岑雾视线僵住。他话音还未落,就见岑见深将那碗汤药拿到了自己面前。
隔着汤药上方一层薄薄的雾气,岑雾瞳仁转动,见岑见深面庞白皙,眉眼间尽是如往常那般的温和:“哥哥?”
岑雾:“……”
他暗暗攥紧拳头,蓦地,冷笑一声,将汤碗整个夺了过去:“行啊,你怀疑我,我喝给你看。”
语罢,他将汤碗里的汤药喝了大半。
岑见深正看着他,却见岑雾喝完之后眼眸微凛,竟突然大步上前,扣住了岑见深的后脑。
湿热的唇吻上岑见深的,岑见深被他那股大力带着往后退了两步,长腿抵到了身后的书桌。
岑雾像是突然失控,他舌尖撬开岑见深的唇齿,将口中的汤药渡入。那些微苦的腥瑟味在岑见深口腔中散开,岑见深眸色一暗,当即将袖中的银针抽出,隐晦地刺入自己身上的穴道。
岑雾迎面压着他,也未注意到岑见深的动作。直到口中的汤药全部渡完之后,他才松开手,感觉岑见深的身体一点点瘫软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岑见深指尖颤抖,他半撑着身体,靠在书桌旁冷冷盯着岑雾,眼周也在不知不觉间红了一片,“哥哥……你又给我下药……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岑雾低声说了句,似乎也觉得好笑。
他走过去,将已然瘫倒在地的岑见深抱起,走向床铺:“意思是你不准去,你老老实实留在这儿就行。”
岑见深僵硬地眨了下眼眸:“……所以,你要去见查理。”
“我去的成功率更高,为什么我不能去?”岑雾似乎不想说太多,他正起身欲走,后见岑见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身形僵了僵,又凑近他几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眉眼。
岑见深这张脸长得尤其人畜无害,岑雾在他幼时就受他蒙骗,觉得他不谙世事,日后……应该也是会成长为一个本本分分的监管。
然而,并非如此。
“……岑见深。”岑雾坐在床边,他低声喊了岑见深一句,伸手捂住他的右脸。
不同于岑见深那样干净的皮肤,岑雾手掌宽大,却尤为粗糙,以至于掌心中沟壑老茧纵横,摩擦得岑见深面上丝丝疼痛。
岑见深嗅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不自觉地拧了下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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