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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的屄现在肿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小阴唇翻在外面,红红的,穴口也给我肏开了,圆圆的。以后不用再用手撑开给我看了,它自己就合不拢了。”
二妞被他这话说得浑身发烫,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另一只手把毛巾摊开铺在她阴户上,隔着毛巾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穴口周围那圈红肿的嫩肉,帮她把血液循环揉开。
按了好一阵,他才把毛巾掀开,又捧了一手温水浇在她阴户上把泡沫冲干净。然后扶着她的后背让她站直,拿干毛巾帮她从头到脚擦干。
浴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只有毛巾拧水的声音和偶尔从院门外传来几声狗吠,煤油灯的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两人继续默契地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她的手指缠着他的阴茎,水温慢慢变凉了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盆边走出来。
尽欢扶着嫂嫂慢慢走到堂屋里,让她在那把老旧的竹椅上坐下来。
二妞浑身还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两条腿刚沾到椅子面就打了个趔趄,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着又狼狈又餍足。
尽欢把她按稳在椅子上,然后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
二妞刚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就看见他手掌一翻,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瓶身上还贴着张泛黄的标签,上头端端正正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墨迹已经有些淡了。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只瓶子,嘴巴张了张,一句“你从哪变出来的”还没问出口,尽欢已经拔开了瓶塞。
“嫂子,这个事晚点再跟你解释,现在先让我给你下面上点药。你这粉嫩又漂亮的嫩逼刚才都被我操肿了,要是放坏了,以后难受的还不是我。”他用指尖蘸了一小坨淡绿色的药膏,抬起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个又坏又认真的笑。
“你这张嘴——就喜欢戏弄嫂嫂是吗!”二妞脸红红的嘟着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轻得跟拍蚊子似的。
拍完咬了咬嘴唇,却老老实实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把那个刚被开了苞、现在还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他眼前,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翕动,两片小阴唇充血胀大。
尽欢把药膏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二妞看着尽欢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柔地涂抹着药膏。
他的指尖蘸着淡绿色的膏体,先在她红肿的大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药膏触到皮肤时凉丝丝的,跟他刚才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是两个极端,那股凉意从穴口周围蔓延开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的身体本能地轻轻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缩了一下。
“嗯……好凉……但是很舒服……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疼了……”二妞轻声说着,整个人放松下来靠进竹椅里。
尽欢的心思她其实悄悄猜到了几分,嘴上却不想戳破,只是乖乖地张开大腿让他继续涂抹。
当他的手指退出来时她轻轻吐了口气,可他又蘸了满满一坨药膏,再次把手指探了进来。
她看着他蘸了一次又一次,进出自己身体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穴口的嫩肉渐渐适应了这种轻柔的进出,开始主动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骚水,混着淡绿色的药膏在穴口边缘搅出了一小圈黏滑的泡沫。
“感觉如何,嫂子?”
“凉丝丝的,很舒服。谢谢你。”
随后,尽欢根据自己跟那么多熟女肏过屄的经验,总结出一条铁律——女人和男人在发生关系之后就应该多喝点水,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于是他光着身子去厨房煮水了。
二妞一个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尽欢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灶房。
他的背影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肩宽腰窄,屁股结实紧绷,两条腿修长有力,胯下那根刚在她身体里折腾了老半天的大鸡巴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二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人怎么在别人家里也这么不害臊,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过笑归笑,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现在明明是大冬天,外面风刮得呜呜响,可她就这么光溜溜地坐在这把老竹椅上,浑身上下除了屁股底下竹条硌出来的印子之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没有鸡皮疙瘩,肩膀也没有缩起来,胸口那对奶子虽然在空气中暴露着,乳头却软软地伏在乳肉上,完全没有平时被冷风一吹就硬邦邦地缩成两颗小石子的反应。
她把这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归功于尽欢刚才射进她小穴深处的那泡浓精。
那东西又烫又稠,灌满了她的子宫之后整个人就像被点了一盏小暖炉,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尽欢的精液已经开始逐步改善二妞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像妈妈们那样经过长期滋养后容颜回春,但区区冬夜的一点寒气,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二妞试着从竹椅上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大腿根的嫩肉还有点酸,刚被开了苞的嫩穴周围也还隐隐有些异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稳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麻麻的,胀胀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疼,像是被人从两腿之间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挪了几步,一步一瘸地走到墙角那个角落,蓝正的木马就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
这是一匹木头小马,马头被蓝正长年累月地啃来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发黄的木头茬子。
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蓝正以前拿铲子砍的。
二妞站在这匹木马跟前,低头看着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这玩意到底哪里好了?
她那个傻子丈夫宁可骑着这匹破木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结婚那天晚上脱光了站在蓝正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跨上这玩意儿,嘴里喊着驾、驾、驾,骑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马的耳朵把它往前摇了摇,木马底座那几块刨得不算太平整的木头板子在砖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弄明白什么——这马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要骑它?
骑它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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