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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又满又重,刘秀月整张脸都跟着往洛明明腿心里埋得更深,嘴里吸得愈发用力。
“岳母,你怎么还跟干妈抢起来了……我的精水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尽欢笑着顶她,龟头撞得她穴里的肉层层翻开,每一下都深到子宫口。
刘秀月身子一拱一拱,偏生嘴被洛明明的屄堵着,叫不出来,只有鼻子往外喷着热气。
洛明明给她舔得发颤,口里还不忘说:“你看她……越操越来劲……尽欢,你射给她,我倒要看看她吃得下多少……”
刘秀月也被尽欢干到了底,她两手死死搂着洛明明的腿,嘴唇仍贴着她的肉屄,可身子已经僵得受不住。
尽欢在丝袜那阵喷发之后没软,又提着鸡巴重新捣进刘秀月的屄里,掐住她的腰,几十下深插到底。
刘秀月眼前发白,喉咙里全是含混的“嗬嗬”声,像失了神一样,连尽欢射在她里面时也没有松开洛明明的腿。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却依旧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洛明明腿心里不断溢出的浊液,连自己身下那泡就着阴道流出来的精水都不管,像个贪嘴到失去神智的痴妇。
张红娟和何穗香已经滚在床头。
何穗香不知从哪摸来一条肉色长丝袜,浸满了淫水,褪到尽欢跟前,又亲手将它套在他那根鸡巴上。
那薄薄的丝料贴着棒身,网眼将青筋起伏的轮廓全勒得分明,像给那根肉屌穿了层皮。
张红娟也懒洋洋地坐起身,爬过去,与何穗香各自分开双腿,两人腿心同时凑到那根套着丝袜的鸡巴两旁。
“这样磨他,他准要交代。”何穗香咬着嘴唇,手按着尽欢的小腹,自己的肉屄先贴上去,前后挺腰,用两片肥唇顺着丝袜棒身磨。
张红娟也把腿一跨,半压在何穗香身上,奶子压着奶子,下体对下体,两人的屄上下合拢,把那根裹着丝袜的鸡巴夹在当中。
那丝网沾满粘液,鸡巴在两口热屄和滑腻的大腿间进进出出,丝袜的粗涩磨得尽欢腰眼不住发麻。
何穗香和张红娟一上一下,奶头相蹭,肚皮相贴,四片阴唇时开时合,把那肉柱夹得“唧唧”直响。
何穗香亲着张红娟的嘴,两只手还各揉着对方的奶子,嗓子眼里的音儿全是“嗯嗯”的。
“妈妈……你们两个把我当成磨盘了……”尽欢被夹得粗喘,也不甘示弱,腰身开始自己前后挺动起来,鸡巴不再由她们主导,反而在两条肉缝里快速地捣。
套着丝袜的鸡巴又硬又滑,每一下都从两人的阴唇间顶出来,再被她们的身子重新吞进去。
妈妈和小妈的骚水把丝袜淋得透透的。
张红娟“啊”地颤起来:“好儿子……你连丝袜都插……要磨死妈了……啊……哈……”
何穗香也眯起眼:“这法子好……又淫又磨人……姐姐你顶到没……他那根东西在你我的屄中间……哦……像条活鱼似的……”
尽欢终于受不住这双重的绵软,两腿绷直,龟头从妈妈和小妈的肉屄夹缝间露出来一截,他喉咙里沉沉一吼,精水隔着丝袜喷了出来。
白稠的浓精从袜眼里一泡泡挤出来,溅在两人小腹、奶子和腿心之间。
张红娟和何穗香同时一颤,两个肥白的身体贴着彼此,把那股热意全刮在身上,又满足又放浪地哼哼着。
屋里此起彼伏全是女人高潮后的细喘和骚话,几个女人把尽欢一按,轮着番地骑他、磨他、吃他。
少年也不再管什么规矩,抓着谁便往死里捣,身前背后全是奶子和屁股,又软又热,堵得他喘不匀。
这一夜,谁也数不清他究竟射了多少回。
而在其她人都倒下之后,房间里只剩尽欢和红娟两母子……
“唔——!”尽欢整个人往后一仰,鸡巴被一圈滚烫湿滑的嫩肉裹住,从龟头到根部,像是被人含进了一口又深又软的肉壶里。
张红娟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向后仰了仰,又喘着坐稳了,整根吞到底,连卵蛋都贴在了她湿热的腿心。
尽欢靠坐在墙边,张红娟跨坐在他腿上,两条光裸的腿盘过他的后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一下下地蹭。
两条光裸的腿分在尽欢腰侧,身子往前一倾,肉呼呼的奶子先撞在尽欢脸上。
尽欢闻着那股混着奶香和汗味的气息,下意识就张开了嘴,把脸埋进去,左右乱拱。张红娟“嗯”了一声,没有推他,只低头看着他笑。
那根鸡巴埋在那早已被操得烂熟的肉屄穴里,从坐下后就没再分开过。
她手里端着一只旧搪瓷杯,杯子里的小半碗水随着她身子上下起伏,晃得厉害,水珠子不断从杯沿跳出来,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又顺着乳沟流下去,没进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
尽欢抱着她的腰,嘴从她左边奶子上抬起来,又埋进右边那团肥白里,舌头卷着那粒奶头,吸得“啧啧”响。
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再加上从她嘴角漏下的水,全都糊在他下巴和她的肚皮上,分不清哪是奶哪是水。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屄好舒服……回家……好舒服……”尽欢颤声道,两条胳膊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她的腰,像小时候抱母亲那样,又像动物索取温暖似的把自己嵌进她怀里。
张红娟没有说话,只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两条肥白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慢慢开始动起来。
她不是像先前那些婶子似的又颠又坐,而是贴着他蹭,屁股前后磨着,屄肉在鸡巴上缓缓套弄,像在抚慰他,又像在享受他。
两人面对面,身子贴得极紧,她的奶子就压在他胸口,随着动作上下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奶头擦在尽欢的皮肤上,硬得发痒。
尽欢一边低低哼着,一边偏过头去衔她左边乳头,一口含住,舌头卷着乳尖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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