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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尽欢在母亲背后连连点头,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啪嗒”一声,床头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被吹灭,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简陋的纱窗洒进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勉强勾勒出家具和床上人形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也放大了尽欢的胆子。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母亲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那“砰砰”直跳、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抱着妈妈那柔软温热的身子,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硬得跟烧火棍一样,直挺挺地顶着妈妈那丰腴柔软的屁股蛋子,隔着两层薄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妈妈汗衫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他轻车熟路地向上摸索,抚过肋骨,最终覆盖上了那一片令人心驰神往的丰腴。
入手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销魂,比之前在院子里任何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要刺激百倍。
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几乎填满他整个手掌,顶端那颗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在他掌心摩擦。
“嗯……”
张红娟似乎是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子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翻个身。
尽欢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屏住呼吸,生怕把妈妈彻底弄醒。
等了一会儿,见妈妈没什么动静了,呼吸依旧平稳,他又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这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上,绕到侧面,然后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再次抓住了妈妈胸前那只硕大柔软的奶子。
他不再满足于覆盖,而是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渐渐的,光是隔着汗衫摸着,已经满足不了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了。
他撑起一点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汗衫宽大的领口向旁边拨开。
布料滑落,一团雪白的软肉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粉褐色。
他喉咙发干,凑过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奶头。
“唔……”一股淡淡的、属于母亲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体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比他喝过的任何牛奶都要香甜诱人。
他像个真正的婴儿,又像个贪婪的掠夺者,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和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嗯……”张红娟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加剧,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若有若无的、介于睡梦呻吟与清醒喘息之间的声音。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甚至,环在他腰后的手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无声的鼓励让尽欢胆子更大。
他一边更加卖力地吮吸啃咬着妈妈的奶子,发出“啧啧”的声响,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凑了凑,让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紫、几乎要撑破裤裆的鸡巴,更紧密地嵌入妈妈两瓣肥硕的屁股沟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惊人的热量。
他挺了挺腰,用粗大的龟头在妈妈那丰腴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顶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你个小王八蛋……就知道折腾你妈妈……”张红娟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低又含糊,听不清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
接着,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样一来,尽欢吮吸奶子就更方便了。
他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妈妈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腰,脸埋在那对雪白丰硕的乳房间,轮流含住两颗乳头贪婪地吮吸舔弄。
下身的鸡巴就那么硬邦邦地、直愣愣地顶在妈妈柔软温热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母亲小腹的平坦与柔软,以及更下方,那一片神秘三角地带隐约传来的热度。
他挺动腰肢,让肉棒在母亲的小腹上摩擦,想象着它正抵在另一处更加湿滑温暖的入口前。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乳尖和龟头同时窜向脊椎。
折腾了好一会儿,睡意也渐渐混杂着某种餍足的疲惫袭来。
尽欢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含着妈妈那香甜的奶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就这么心满意足地、半硬着家伙,沉沉睡了过去。
张红娟似乎也累了,没再管儿子这近乎冒犯的、越界的举动,只是在他趴伏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温柔,像是哄小孩子入睡一样。
然后,她的手就停在了儿子单薄却日渐结实的背脊上,呼吸逐渐变得深长平稳,只是那胸口,依旧随着呼吸,微微地、诱人地起伏着。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勾勒出母子相依的、看似温馨宁静的轮廓。
只有那根依旧半硬着、抵在母亲小腹上的少年阳具,和母亲胸前湿润的乳尖,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夏夜并不单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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