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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英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尽欢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师娘发间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已然属于他的躯体传来的温暖和心跳,在洞外依旧滂沱的雨声和篝火细微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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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壁刘家屯,一户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里。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透着机灵劲儿的女孩,趴在堂屋的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正在里屋弯腰收拾床铺的少女问道:“二姐!妈妈和大姐去哪了呀?一天都没见人影。”
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身段已经微微长开,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腰肢纤细,正麻利地抖开一床薄被,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妈妈今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镇上的张阿姨寄过来的,说有要紧事商量,让她赶紧去一趟城里。妈妈走的时候还说,要是这事儿谈拢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家也能在城里开个小店呢。”
“张阿姨?”门口的女孩歪了歪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张阿姨?不会就是……你未来的那位‘家婆’吧?我听说,她家儿子跟你……”
“哎呀!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里屋的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里还抓着被子,又羞又恼地瞪了门口的女孩一眼,“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我去洗手!”
说完,她把手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扔,也顾不上整理,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经过门口时还轻轻推了一下那笑嘻嘻的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边跑去,背影都透着慌乱。
留下门口的女孩捂着嘴,发出“咯咯”的偷笑声,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狡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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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一处颇为雅致的临街小楼二楼。
张红娟穿着一身合体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正在给坐在对面的美妇斟茶。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时下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和长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精明和干练,正是刘秀月。
洛明明和何穗香也坐在一旁。
洛明明一身绸缎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气质雍容,只是此刻端着茶杯,眼神淡淡地扫过刘秀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何穗香则安静些,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裳,但身段姣好,面容秀丽,只是偶尔看向刘秀月时,眼神里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楼下隐约传来少女清脆的说笑声,是李可欣和刘美香在商量着去哪儿逛。
楼上,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紧绷。
刘秀月做完自我介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但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试探和衡量。洛明明偶尔接话,绵里藏针。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洛明明: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络,不是个省油的灯,怕是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得防着点,别把红娟和尽欢给算计了。
哼,,红娟这傻妞怎么跟这种人成了闺蜜?
刘秀月:哼,这个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么紧,给谁看呢?
骚里骚气的,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人家来做客还穿成这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张红娟在中间打着圆场,何穗香偶尔帮腔。聊着聊着,话题从生意、城里见闻,慢慢拐到了家长里短,女人间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年纪和保养上。
刘秀月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过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皮肤水润,气色红润,眼角连点明显的细纹都没有,身段更是该丰腴的丰腴,该窈窕的窈窕,比自己这个常年操心、还要注意打扮的城里人看起来还显年轻水灵。
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红娟,穗香妹子,还有这位洛姐姐,”刘秀月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你们这皮肤,这气色,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雪花膏?还是吃了什么补品?快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洛明明抿嘴一笑,没说话。何穗香看了张红娟一眼。
张红娟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却闪过一点藏不住的、混合着骄傲和甜蜜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何穗香轻轻点了点头。
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刘秀月说:“秀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雪花膏补品。主要是……是我儿子。”
“你儿子?”刘秀月一愣,没反应过来,“尽欢?他……他会做保养品?”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半大少年捣鼓胭脂水粉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不是……”张红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是……是他……他那个……精……精水。”
“什么?!”刘秀月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红娟,你……你说什么?他的……那个……?”
洛明明这时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不信?红娟可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凭什么几十岁了还显嫩啊?”
何穗香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别好。”
刘秀月看看张红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个荒谬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你们也……?”
洛明明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炫耀:“不然呢?这么好的东西,还能让红娟一个人独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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