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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时差点切到手,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和何穗香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儿子尽欢。
每当看到何穗香那带着餍足后特有慵懒风情的脸庞,或是尽欢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在她眼中已蒙上一层异样色彩的笑容时,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烦闷。
她变得异常沉默,偶尔看向何穗香的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和……嫉妒?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穗香跪着的身影,儿子仰头时喉结滚动的性感,还有那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到了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红娟躺在自己的炕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儿子尽欢早已“睡下”。
而另一间房里,何穗香是否真的安睡?
他们……会不会又像之前许多个夜晚那样,借口起夜,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红娟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她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最终,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悄悄起身,没有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儿子尽欢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儿子睡得很沉,月光勾勒出他日渐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鼻梁轮廓。
张红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罪恶感,落在了被子下,儿子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白天惊鸿一瞥的景象再次浮现。
虽然没能完全看清,但那惊鸿一瞥的尺寸和轮廓,已经足够震撼。
那绝不是她记忆中孩童该有的样子,甚至……远超她所认知的成年男性。
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的那东西,哪怕是她的前夫,也不过是条软趴趴的肥虫子,或是勉强硬起时的一截丑陋肉棍。
可儿子尽欢的……那简直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即便在沉睡中,也隐约能看出其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必定是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或许还会渗出晶莹的腺液……但同时,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紧致光滑,带着健康的粉嫩色泽,这种集极致狰狞与青春粉嫩于一体的矛盾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视觉冲击。
张红娟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那里瞬间变得空虚而潮湿。
她慌忙退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一种强烈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偷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儿子房间看到的“巨龙”轮廓。
她想象着,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用嘴唇去亲吻、去含住那狰狞又粉嫩的巨物,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精华……她想象着儿子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暗沉,看着她,叫她“妈妈”……
“啊……尽欢……我的儿……”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虽然哺乳期已过但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空虚需要更真实的慰藉。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自己藏东西的旧木箱旁,颤抖着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条洗得发白、属于儿子的旧内裤。
这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将内裤紧紧捂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上面残留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或许……还隐约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性的腥膻?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穗香……你这个……贱人……”她一边用力嗅着内裤上的气息,一边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何穗香,骂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骂她独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这咒骂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愤怒,又有多少是蚀骨的嫉妒和羡慕?
她嫉妒何穗香可以名正言顺(至少是名义上)地靠近儿子,嫉妒她可以享受到那根“巨龙”的宠爱,嫉妒她能在儿子身下承欢呻吟……
“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迷乱地想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内裤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向顶峰。
“尽欢……妈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啊啊啊——!”
在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尖叫中,张红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裤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只剩下儿子李尽欢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种子,一旦发芽,便再也无法回头。
屋外,月色清冷,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户农家小院里,正在悄然滋长、纠缠的背德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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