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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
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口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头,“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人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口馒头,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人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头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头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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