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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细微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恶劣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带来的快感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让她几乎要疯掉。
“那……行吧,主任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了。”门外的两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准备离开。
“哎……好……你们慢走……”刘翠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翠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尽欢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尽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而更加昂扬。
赶紧把门锁上之后,他抱着浑身发软的刘翠花,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
“小……小冤家……你……你吓死婶子了……”刘翠花伏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
“刺激吗,婶子?”尽欢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看着她潮红未退、惊魂未定的脸,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颊,白色的胸罩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刘翠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肉却无比诚实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淫水再次汩汩流出。
无声的邀请。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刘翠花身体两侧,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腰部再次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再受任何干扰的、彻底放纵的征伐。
“啊……!”刘翠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了尽欢的腰,脚上那双沾满污渍的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充斥了这个隐秘的“爱巢”。
只是这一次,不再有门外的威胁,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在尽情燃烧。
行军床发出更加剧烈的“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旧褥子被两人的汗水、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刘翠花身上的丝袜被蹭得更加破烂,白色的内裤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只有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还顽强地、歪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仿佛这场疯狂情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尽欢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刘翠花则完全放开了自己,一声声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淫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对尽欢的赞美、哀求、和最深沉的迷恋。
“啊……好深……小冤家……肏死婶子了……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婶子……你的骚屄……会吸……夹得我……好爽……我要……我要肏烂你……”
“烂吧……烂了也好……啊……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使劲……再使劲……嗯啊……”
汗水飞溅,体液交融。
昏暗的光线下,两具肉体疯狂地纠缠、碰撞,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偷情的紧张感渐渐被纯粹而暴烈的性爱快感所取代,但之前那濒临暴露的极致刺激,却像最浓烈的催化剂,将这场性爱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巅峰,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索求。
尽欢也到了极限,精关摇摇欲坠,那强烈的射意如同蓄满洪水的堤坝,随时可能崩溃。
但他还记得翠花婶之前的“警告”,也记得自己还没有真正“吃”到“正餐”。
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猛地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刘翠花汗湿的颈窝。
“婶子……”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我要射了……你说……射哪里?”
刘翠花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尽欢因为忍耐而有些扭曲的俊脸,感受着体内那根跳动得如同活物的巨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脸颊,声音柔媚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刘翠花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炸药桶。尽欢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刘翠花肥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早已沾满精斑和淫水、滑腻不堪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颤动,臀肉与尽欢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又随着下一次凶狠的插入全部捣回深处。
黏稠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穴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滋滋”声,淫靡到了极点。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刘翠花的大腿根和尽欢的睾丸不断流淌下来,将身下本就湿透的旧褥子浸得更加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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