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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头像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他的手指朝里吞,又紧又滑,深处一缩一缩地夹他,快活得他后脊都发麻。
那口屄的主人在被子里扭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屁股竟主动往上抬,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这反应,烧得这样旺,八成是赵花。
尽欢玩得兴起,也不管手还插着一口屄,人已经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一口长得极秀气的屄。
那地方的阴毛稀疏,只有淡褐色细软一小片,藏在两片薄唇间。
小阴唇几乎没往外翻,合在一起像两片嫩生生的花瓣。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缝,朝着那粒凸起的小豆子慢慢舔上去。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却不肯发声,只是大腿一收一放,腿根都绷出了细微的筋。
他舌头顺着肉缝往下滑,扫过会阴,再往上舔回来,来回几次,那口屄里终于“咕”地涌出一泡清汪汪的骚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这克制又敏感的反应,除了干妈,还能是谁。
尽欢舔得嘴都酸了,才转向下一口。
这一口生得最圆润,两片阴唇厚墩墩的,唇缘颜色深红,像两片熟透的酱肉,一碰就颤。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门户大开,红艳艳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去。
他才用手背蹭了两下,那屄里就流出一线白浆,混着透明的水液,像被谁从里面挤出来的。
他用舌尖勾住那粒胀大露头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
床上那女人顿时像被电了似的,身子一弓,两条腿蹬了两下,盖着上半身的被子里传来一阵难耐的喘息,紧跟着,一只手指从被脚伸出来,慌乱地攥住了旁边另一只腿。
那口红艳艳的骚屄里哗地泄出一大股水,全喷在尽欢下巴上。
他抹了把脸,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小妈。
最后一具身体还没碰,尽欢已经喘得比床上那几个女人还厉害。
他绕到床尾,看见那屄生得极丰润,肥嫩嫩地鼓在小腹下,阴阜像个小丘,阴毛不多不少,温顺地伏在肉唇上方。
那两片大阴唇又白又嫩,合着的时候像两个并在一起的肉元宝,只中间一道水亮的细缝。
他才俯下去,还没碰到,那肉唇就自己张了张,像在邀他过来。
他用整张嘴覆上去,没急着舔,只是含住那片肥软,用嘴唇轻轻吸了吸。
那具身子没怎么动,只是那屄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热,深处竟主动往外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滑得他舌头都压不住,直接淌进他嘴里。
那身体不挣扎也不躲,只是两条腿分开了些,似乎巴不得他弄得再深点,跟妈妈在床上夹他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六个都试过一轮,尽欢再也憋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粗屌,从最边上那口开始,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慢慢磨,磨得那肉缝水光淋漓,偶尔故意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打转,只插进半个头去,又滑出来,那口屄被磨得直发颤,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吞了。
他坏心眼地拍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屁股,挤得那肉洞噗嗤一响,才又移到下一口。
那口屄窄,龟头才进去半寸,就被里头软肉箍得发麻,里头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腿一夹,把他的肉棒卡得进退不得。
他也不敢真往死里捣,只拿龟头在浅处慢慢研磨,磨到那嫩腔里溢出一圈汁水,这才拔出来。
下一个他刚用龟头拨开缝口,身子就颤得狠,屄里像有张小嘴似的直往里吸,他趁机送了小半根进去,立刻被那又深又紧的肉壁吮得周身发紧,那口子里的水像化了的糖水一样黏——他抽了一下,竟然发出“啵”一声,里头的人像舍不得似地绞了他一下。
尽欢玩得整个人的汗都出来了,床单上早被几口屄淌出的水打湿,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腹和腿根全是亮汪汪的黏液。
旁边坐着的刘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身子,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胳膊撑着墙,眼睛迷迷蒙蒙地朝他下身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腰,回忆着这里头藏着的那根东西刚才是怎么在她穴里搅弄的呢。
尽欢依次点过去,语气笃定,像在宣读什么了不得的判词:“靠床边的是翠花婶……那口水多会吸的是赵婶……腿长屄嫩的,是师娘……咬得最凶的是小妈……水从大腿流到脚跟的是干妈……最后一个,是我妈。”
话音落下,房间静了一刹。
接着,床上那六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把身上那床大被子掀了开去。
六具白花花的熟美肉体齐刷刷露了出来,有的脸上泛红,有的眼波带水,有的咬着嘴唇笑,有的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尽欢看得眼都直了,这场面要是搁前世,他都不敢做这种梦。
几人虽都湿得不成样子,下头还不住滴着汁子,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赵花一边喘匀了气,一边把他方才插过的那口肥屄合了合,抬腿蹭了蹭大腿根,说:“这小子哪是靠本事……信息都写在脸上了,又摸又舔又插的,还不上赶着送分给他啊。”
翠花也接话:“就是!他分明是在咱们身上一顿子折腾,逼得人先泄了底。”
洛明明半倚在床头,拿指尖擦着胸前被舔出来的水光,懒声道:“既然他这么能,那咱们就把眼睛给他蒙上。这回想个法子,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只让咱们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尽欢还没来得及抗议,几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动了手。
刘秀月也进了手,拿过一条撕下的旧布条,半真半假地哄他:“乖姑爷,这回咱们做主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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