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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枣树下的情形。
只见尽欢果然站在那里,背对着房屋的方向,面对着粗糙的树干。
他全身赤裸,月光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匀称的背部线条和挺翘的臀部。
而他的双手……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尺寸惊人的、直挺挺竖立着的肉棒!
他微微弯着腰,似乎正在用力,但显然毫无成效。他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
“尽欢?你……你在干嘛?”刘翠花走到他身后,疑惑地问道,心里那点不安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难道真是在努力撒尿?
听到她的声音,尽欢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月光下,刘翠花看清了他的脸——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着,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一副又急又恼、委屈巴巴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撒娇?
紧接着,尽欢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哭腔,冲着刘翠花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求助:
“婶子……妈妈……我……我尿不出来……它……它太硬了……堵住了……怎么办啊……呜呜……”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副又硬又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因为性事中断而产生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蹲下身,凑近了些,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朦胧月色,仔细看了看那根直挺挺竖立着、青筋虬结、马眼处似乎因为憋尿而有些鼓胀的紫红色巨物。
确实硬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棍。
“小冤家……”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棒身,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荡,“你这……硬成这样,怎么尿得出来?要不……先弄软了再试试?”
尽欢闻言,脸上的表情更难受了,他扭了扭腰,带着哭腔:“不行啊婶子……我……我感觉膀胱要炸了……胀得疼……等它软下来……我怕我憋不住直接尿裤子里了……”
刘翠花一阵无语。
这还真是个难题。
看着少年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嚣张挺立的凶器,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但看着尽欢难受的样子,又有些心疼和……跃跃欲试。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言喻的诱惑:“那……要不……婶子帮你……吸出来?”
“啊?”尽欢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似乎没理解“吸出来”是什么意思。是吸……尿吗?
刘翠花被他这呆愣的表情逗得想笑,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正经,甚至带着点“舍身取义”的严肃:“就是……用嘴……帮你弄软了,说不定……尿意就下去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非常认真地叮嘱道,“你得答应婶子,要是真想尿了,一定!一定提前告诉婶子!可不许……不许直接尿进婶子嘴里!听到没?”
这话说得既直白又羞耻,刘翠花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看着尽欢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仿佛在向她示威的巨物,以及他脸上混合着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那股想要“解决”问题以及……更深层次的、想要用嘴服侍这根宝贝的欲望,还是压倒了羞耻心。
尽欢似乎被她这个提议惊呆了,半晌才呆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听……听到了……”
“外面冷,先进屋。”刘翠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尽欢像个听话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只是走路姿势因为憋尿和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
回到温暖的屋内,炕上的凌乱和情欲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刘翠花让尽欢在炕沿坐下,自己则再次蹲在了他面前。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马眼处甚至因为憋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知是腺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棒身。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血管勃勃的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尽欢一眼,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未散的尿意带来的痛苦。
刘翠花不再犹豫,张开红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颗紫红色、鼓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眼一麻。
刘翠花的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地吞吐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着马眼周围和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耐心,像是真的在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安抚这根因为憋尿和性兴奋而过度紧张的巨物,让它慢慢放松下来。
“滋滋……啾……”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翠花含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能尝到龟头上那点咸腥的腺液味道,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尽欢感觉舒服极了。
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极大地缓解了下体憋胀的难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沉迷的快感。
那强烈的尿意似乎被这舒爽的感觉压制下去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刺激,让他既想释放,又舍不得中断这美妙的口舌服务。
他忍不住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将肉棒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送了送。
刘翠花“呜呜”地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让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口。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扫过铃口,每一次深入都尽力放松喉咙去容纳。
时间一点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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