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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床上的母婿两人就又有了动静。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试探和疯狂,两人之间的身体似乎更加熟悉了,契合度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尽欢一个翻身,就把还迷迷糊糊的岳母压在了身下,岳母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哼唧两声,便张开了腿。
又是一番晨间运动。
等到云收雨歇,刘秀月瘫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
脑子里啥淫秽念头都没了,反而开始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什么“人活着到底图个啥”、“我这样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以后可咋办”……乱七八糟的。
尽欢可没想那么多,他趴在岳母软乎乎、热腾腾的身上,脸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中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奶头,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上、屁股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熟透了的肉感。
岳母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他现在闻着还挺上瘾。
就这么腻歪到快中午,两人才算是真正起了床。
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午饭。
饭菜简单,就是些剩菜热了热,再加点咸菜稀粥。
表面上看着,就是很平常的一顿农家午饭。但俩人嘴里聊的话题,那可一点都不平常。
“哎,小欢听你妈说过没?以前我们那边的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回娘家,其实是跟她娘家那边一个表哥勾搭上了,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两晚才回来。”刘秀月夹了一筷子咸菜,说得跟聊天气似的。
“是吗?没听说。不过咱们村西头来财他媳妇,好像跟她婆婆那个在城里做工的侄子也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见那侄子半夜从她家后墙翻出来。”尽欢喝了口粥,接话道。
“还有老赵家那个儿子,看着挺老实吧?其实在镇上跟一个寡妇好上了,那寡妇比他大十来岁呢……”
“嘿,这算啥,我听说……”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男女破事扒拉了个遍,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了似的。
气氛倒是挺轻松,一点没有刚干完那种事的尴尬。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过年。
“下个月就过年了。”刘秀月放下碗,看着尽欢,“你……过年的时候,愿不愿意来妈家串串门?认认门,也……见见安安,还有美香、佳怡她们。”
尽欢连忙点头:“愿意啊,妈,我当然愿意去。”能正大光明去岳母家,还能见到自己那还没过门的小媳妇,他求之不得。
但答应完了,他心里又有点打鼓。扒拉了两口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妈……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啥?”刘秀月看着他。
“担心……安安。”尽欢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纠结和不安,“我……我还没见过她呢。她……她能接受吗?我是说……咱俩这事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我跟您……这……这算乱伦吧?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他平时在床上再猛,再会算计,真到了要面对“正牌”未婚妻和这摊子烂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主要还是这“乱伦”的帽子,太沉了。
刘秀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调笑,而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点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儿子一样,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发。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担心这些干啥?妈不是在这儿呢吗?”
“安安那丫头,性子随我,看着心软得很。至于咱俩的事儿……”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妈会跟她说的。慢慢说,让她明白。妈了解她,她……她会理解的。就算一时别扭,有妈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说了,”她收回手,给尽欢夹了块咸鱼,“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那是外人说的酸话。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你看村里那些表面上正经的,背地里干的腌臜事少了?咱们至少……是真心实意的。”
她看着尽欢,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种“天塌下来有妈顶着”的笃定:“你就放宽心,好好准备过年过来。见了安安,该咋样就咋样,她是个好姑娘,会喜欢你的。其他的,有妈呢。”
尽欢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心里那点纠结和不安,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了一声,低头扒饭,感觉嘴里的粥都香了点。
————————
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尽欢带着岳母刘秀月在村里转悠了几圈,跟左邻右舍都打了照面。
刘秀月本来就是个爽利人,又会说话,没几天功夫,就能跟村里那些婶子大娘们凑在一起,纳着鞋底或者摘着菜,聊得热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但尽欢心里头,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尤其是当岳母碰巧跟翠花婶、赵花婶子她们几个凑到一块的时候。
翠花婶和赵婶,那是早就知道尽欢跟岳母那点事的,甚至之前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怂恿过。
按理说,她们应该算是“自己人”。
可当这三个都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边手里做着活计,一边家长里短地闲聊时,尽欢站在旁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明明她们仨聊得挺和睦,笑声不断,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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