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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三人肏屄干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妇……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口,正瞧见前头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妇人,是住村东头的王婶。
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头,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人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红娟家里人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口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
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巴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妇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头小口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人家盛情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干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头,“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头、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深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的,拿在手里晃了晃,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头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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