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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被他撞得发出轻微“嘎吱”声,要不是有人从里头抵着门,估计早就被推开了。
他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大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龟头撞进她骚屄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嗯……唔……”门后那道被捂住的呻吟,又漏出来几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断续而撩人,像小猫叫春似的,直直往他耳朵里钻。
尽欢听得胯下又胀一圈,腰上力气更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口骚屄里。
“到底……是谁……”
那口屄咬得太紧,肉壁一收一缩,好像要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干净,好只留下他那一根东西。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极轻的、像被堵住嘴似的嗯嗯声,从门板后边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无法冷静的尽欢根本听不真,只觉那口屄又紧了一下,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从里边冒出来,全喷在了门上,有一些还通过那个洞溅在他的卵蛋上。
两手扳住门框,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又送进去半截,撞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崩开,嫩肉像被撬开的花缝,紧巴巴地裹着他的茎身。
对面的人似乎也吃不住这一下猛顶,鼻腔里闷出一声拉长的“唔——”,整个臀都往前软了软,又勉力稳住。
他每顶一下,那口屄就迎上来,像他插进去便不让他走,龟头往里拖,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好像会自动张嘴,一缩一缩地含他。
对面的人没有应声,只把屁股扭了扭,那肥厚的阴唇磨过他的茎根,发出“叽”的一声响。
尽欢胯下的长屌直直地往那滑溜溜的肉缝里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门板上,他屁股越耸越快,那头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几声沉沉的“唔……唔……”混着皮肉贴在木板上的闷响,时不时冒出来。
她的身子显然也在动,臀一翘一沉,把他整根鸡巴都往屄里吞。
尽欢只觉得自己像埋在了一块化开的糖里,那口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淫水大股大股地泡着他的棒身,龟头被一团嫩肉包着,像在给他这又长又粗的鸡巴上刑,又像在按着他的魂魄往那窟窿里拽。
“屄里水真多……真会吸……”他喘得越发急了,腰像不受控似的前后挺着,撞得门板“砰咚砰咚”地响。
对面那具身子似乎也被他顶得乱了节奏,腿一软,屄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深处“突”地吐出一大泡水来,烫在他的龟头上。
而就在他正舒服得快要忘乎所以时,那只肥屄却又脱离了他的鸡巴。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那口又紧又滑的肉洞中整根滑出来,连带着一缕温热的淫水被带出门洞,流到他大腿根上。
尽欢闷哼一声,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两下,硬得要命,龟头还保持着被人吞裹后的湿润光泽,绕着门口滴落的汁水,一跳一跳地晃。
尽欢有些不甘地拍着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嘴里不停地哀求:“婶子们,妈妈们,好师娘,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好好伺候你们……”
门那头终于传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急什么。想进来?行啊,先回答几个问题。”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色,“用奶子给你夹鸡巴的是谁?刚刚给你口交的是谁?还有最后你插的那肥屄,是谁的?三个都说对了,才给你放进来。”
尽欢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正想动点别的心思,比如用感知探一探,或者拿戒指上的气息分辨一下,对面却像是早看穿了他的想法,紧接着补了一句:“别打小心思。你要是敢作弊……以后咱们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只能把那些歪门邪道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申请:“那……那给我点时间想想。”
他把鸡巴从那个洞里抽回来,湿漉漉的一根悬在身前,凉风一吹,龟头涨得发疼。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两只手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拍腿,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些女人的特征。
他本来是想认真回忆的,谁身上的肉更软,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屄口更紧,谁的口腔更热……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乱。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胀得他小腹发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番滋味,哪里静得下来。
他越是强迫自己想,越是想起方才龟头被那两片肥唇含住、被那口骚屄绞得发麻的感觉,连大腿根都在发酸。
门那头开始催促了,先是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后翠花的声音传过来:“想好没有?再拖下去,天都亮了。”
尽欢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猜。他深吸一口气,先把第一个说了:“用奶子给我夹的……应该是师娘。”
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夹得又紧又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印象里师娘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给我口交的……是妈妈。”他记得那张嘴含得最深,喉咙收得最紧,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的方式也格外熟悉。
“最后……插的那个,是岳母。”
门那头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商量。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悠悠地开口:“错了两个,对了一个。”
尽欢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垮下来了。
他正想再猜一遍,那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嘛……只要你能确认那个对了的是谁,我们就放你进来,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尽欢猛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得低声催促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他来回踱着步,把那三样感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奶子的软、舌头的活、屄口的紧……他记得最后插进去的时候,那口屄咬得极深,水也多,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认得他似的。
而方才被用奶子夹住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虽然柔软,却不像岳母那么大,也不像干妈那么沉,更像……他忽然想起那乳肉内侧有一点极浅的细纹,是生过孩子之后才有的。
至于那张嘴,含得深而稳,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节奏极有耐心,不像妈妈那么急切,也不像小妈那么熟稔,倒像是……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蓝英那张温柔的脸。
他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放弃去猜全部,转而专心确认那个对的。他咬着牙,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对的……是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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