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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
安安涨红着俏脸,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总算缓解过来了,她眼神有些发颤地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来吧,我……我可以的。我也想像妈妈那样……”
听闻这句话,尽欢才终于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那一截彻底插了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
而这一下,却引发了安安的一声惊叫。
在尽欢和刘秀月惊讶的目光下,安安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尽欢感觉那口紧窄的处女嫩穴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汁水。
一股温热的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涌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口嫩屄像在绞杀他一样,夹得他腰眼发酸。
安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床面,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连带着那口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离。
刘秀月回过神,看着已经吊起白眼的女儿,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角抽了抽。
“就这?”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我们之前给你培训了那么久,妈妈心疼了你那么久,结果就这?被你老公的大鸡巴插完就丢啦?”
她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瘫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的安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安安才缓过神来。
她不停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抬起胳膊,搂住尽欢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尽欢低头看着她,手还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也还整根埋在她穴里。
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才贴着她耳朵说:“谁说的?我老婆最厉害了。第一次就能这样,以后还得了?老婆,安安老婆……”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又轻又软,安安听着听着,眼里的泪花慢慢收了回去,嘴角弯起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糯糯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从肩窝里抬起脸,眼睛亮亮的,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老公——”
话刚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僵,跟着又是一声惊叫:“啊——!”
尽欢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脸,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好老婆,感觉到了没有?老公的大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硬着呢。”
安安这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一直没拔出去,还塞在她穴里,又热又胀。
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娇气地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嘴唇抿了抿,小声说:“老公肏老婆的屄……是天经地义的。我……我爱你,所以……爱我吧。”
尽欢听完这句话,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耸动起来。
鸡巴被少女的蜜穴包裹着,那口没被开发过的阴道还显得很稚嫩,里面的肉芽又软又有弹性,棒身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细密的嫩肉从四面挤上来,摩擦得又酥又麻。
一股股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龟头传进尾椎,又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嗯啊……老公……好奇怪……里面麻麻的……啊啊……你别动那么快……”安安仰着头,小嘴张开,吐着半截香舌,眼神茫然又迷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床单,一会儿又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跟他嘴对嘴地亲。
“唔……啾……滋溜……嗯……老公……老公……”她含着尽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老婆的屄好紧……夹得老公鸡巴好舒服……啊……怎么这么会夹……”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喘着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只是不敢全插,还留着小半截在外面,怕她受不住。
可就是这样,也够安安受的了。
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夹住尽欢的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上勾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白嫩的小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越晃越厉害。
“啊啊……老公……不行了……里面又来了……好麻……你慢一点……哦哦……又顶到了……”安安越叫越急,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尽欢的鸡巴每插到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小块,随着棒身顶进去的深度,那块隆起也跟着往里滑,透过白皙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在肚皮底下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老婆你摸摸,你摸摸你肚子……”尽欢喘着气,牵起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安安的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进出的东西,整个人一颤,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更紧。
“啊——老公!不要……不要让我摸……好奇怪……呜呜……”她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指尖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寸一寸地进出。
整个小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蠕动,紧窄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紧。
尽欢的鸡巴也兴奋地胀了一圈,穴肉和棒身紧紧地摩擦着,把粘滑的淫水都挤出了体外,顺着穴口往外淌,又滴在床单上。
“噗呲……噗呲……咕啾……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被挤出的声响混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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